“可你,却亲手杀死了我,你对得起我吗?”
“你对得起我对你的忠心吗?”
“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秦风,我真的对不起你……”
陈曼生崩溃地大哭起来,浑身颤抖得厉害,
“我那时候,被人控制了,我失去了理智,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不该杀你,我不该对你下手,求你,原谅我,求你……”
“原谅你?”
秦风的眼神里,泛起一丝诡异的笑容,那笑容,带着几分怨恨,带着几分嘲讽,
“我怎么可能原谅你?我被你亲手杀死,我死得这么惨,我怎么可能原谅你?”
“陈曼生,你欠我的,你必须还!你必须,为我偿命!”
秦风的声音,变得愈发诡异,愈发冰冷,他缓缓抬起手;
那双冰冷的手,朝着陈曼生的脖子,抓了过去;
指尖的寒意,像冰锥一样,刺得陈曼生浑身发冷,让她几乎快要窒息。
“不要!不要!”
陈曼生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拼命挣扎着,想要摆脱他的手,想要逃离这里;
可她的挣扎,却没有丝毫用处,秦风的手,像铁钳一样,紧紧地抓着她的脖子,越来越紧;
她呼吸困难,脸色,变得愈发苍白起来,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绝望。
“陈曼生,你欠我的,你必须还!你必须,为我偿命!”
秦风的声音,在她的耳边,不断回响,带着诡异的蛊惑力;
陈曼生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她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困难,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一点点失去力气,感觉自己,快要死去了。
就在她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一道温热的力量,突然从她的头顶传来,缓缓涌入她的身体里;
驱散着她身上的阴冷气息,也驱散着她心底的恐惧和绝望;
秦风的手,也瞬间松开了她的脖子,身影,也开始一点点变得透明,最终,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陈曼生猛地睁开双眼,胸口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冷汗,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她的额头、脸颊上滚落下来,浸湿了她的发丝和衣衫。
她的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慌乱,瞳孔放大,紧紧地盯着前方,仿佛还在被噩梦里的画面纠缠着,无法挣脱。
凌殊,就坐在床边,脸色,依旧温柔,只是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和疲惫。
他的掌心,正对着陈曼生的头顶,掌心,泛着淡淡的白光;
那温热的力量,正是从他的掌心传来的。
他刚刚,又一次动用了自己的灵力,压制住了陈曼生的梦魇,也压制住了她体内,快要觉醒的力量。
陈曼生看着凌殊,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慌乱,身体依旧微微颤抖着;
语气里,带着几分哽咽,带着几分依赖:
“凌殊,我好害怕,我又做噩梦了,我梦到秦风了,我梦到他哭着质问我,梦到他要我为他偿命,我好害怕,凌殊,我真的好害怕……”
凌殊缓缓收回掌心的白光,轻轻伸出手,擦去她脸上的冷汗;
语气里,满是温柔和心疼,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曼生,别怕,别怕,我在,我一直都在。”
“那只是一个噩梦,不是真的,秦风不会怪你的,他也不会伤害你的,别怕。”
“可是,那不是噩梦,那是真的。”
陈曼生的眼泪,又一次掉了下来,语气里,满是愧疚和崩溃,
“是我亲手杀死了秦风,是我亲手,杀死了我最信任的人。”
“他有理由怪我,他有理由,要我为他偿命,凌殊,我好愧疚,我好痛苦……”
“曼生,这不怪你,真的不怪你。”
凌殊轻轻将她抱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语气里,满是温柔和安抚,
“你记错了,你根本没有什么叫秦风的亲信,前日找上门的那个就是个骗子。”
“这是因为你太善良了,这都不是你的错;对待这样的人,只有杀死他才是对他的解脱,他应该感谢你才对。”
“真的吗?”
陈曼生靠在他的怀里,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带着几分不确定,
“那个人……,真的没有怪我吗?他真的,只希望我能好好活下去吗?”
“真的,我向你保证。”
凌殊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语气里,满是真诚,
“那般谎话连篇的骗子,根本不值得你同情、内疚,不要再折磨自己了。”
“其实……,这种人,在死的时候,应该是希望你能过得好的……”
陈曼生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温柔的话语,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心底的恐惧和愧疚,渐渐消散了一些;
可身体,依旧微微颤抖着,眼泪,还是不停地掉下来,浸湿了凌殊的衣衫。
凌殊就这样静静地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温柔地安抚着她;
语气里,满是心疼,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隐忍,有算计,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他知道,陈曼生的梦魇,越来越严重了,她体内的力量,也越来越强,快要觉醒了;
他必须,一次次动用自己的灵力,压制住她的梦魇,压制住她体内的力量;
否则,一旦陈曼生的力量觉醒,不仅会威胁到他的目的,还会让陈曼生,陷入更大的危险之中。
他之所以,一直用灵力,压制陈曼生的觉醒,不仅仅是为了自己的目的,也是为了保护陈曼生。
他知道,陈曼生体内有一股力量,太过强大,太过诡异,一旦觉醒;
她自己,根本无法控制,很有可能,会被体内的力量反噬,变成一个没有理智的怪物,最终,走向毁灭。
而且,那些穿着黑色衣服、戴着面具的人,也一直在寻找陈曼生;
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夺取陈曼生体内的力量,一旦陈曼生的力量觉醒;
那些人,一定会不顾一切地前来抢夺,到时候,陈曼生,将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所以,他必须,一直压制着陈曼生的觉醒,一直保护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