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渊先生,求你,带我走吧,我们找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好好生活,好不好?”
凌渊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语气依旧温柔,却带着几分敷衍:
“柳姑娘,别傻了,我们不能这样做。”
“你再等等,等我助陈大人达成所愿,等我拥有足够的势力。”
“我一定会带你走,一定会给你一个名分,一定会好好对你,好不好?”
柳氏看着凌渊温柔的眼神,听着他温柔的话语;
心里的纠结与痛苦,渐渐消散了一些。
她点了点头,眼泪依旧不停地掉下来,却带着一丝希望:
“好,我等你,凌渊先生,我一定会等你,无论多久,我都等你。”
凌渊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算计;
他知道,柳氏已经彻底被他拿捏住了;
他可以利用柳氏的爱慕,利用柳氏家族的势力,进一步达成自己的目的。
从那以后,柳氏便更加坚定了等凌渊的决心;
她对陈威也越来越冷淡,甚至常常找借口拒绝与陈威见面。
陈威是一个极其敏感的人,他很快就察觉到了柳氏的变化,也察觉到了柳氏对凌渊的爱慕。
可他并没有生气,也没有揭穿,因为他知道,柳氏家族的势力,对他来说,很重要;
他不能失去柳氏,不能失去柳氏家族的支持。
而且,他也知道,凌渊对他还有用处,他不能因为柳氏,与凌渊反目成仇。
“凌渊,你可知,柳氏对你,心生爱慕?”
有一天,陈威找到凌渊,语气平淡,看不出丝毫的情绪。
凌渊微微躬身,语气平静:
“陈大人,凌某知晓。”
“但凌某对柳姑娘,并无此意,只是柳姑娘单方面心生爱慕,凌某也无可奈何。”
“凌某一心辅佐陈大人,绝不会因为儿女情长,影响大事。”
凌渊的回答正合陈威心意,他哈哈大笑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
“凌渊,你不必隐瞒,本大人都知道。”
“你放心,本大人不会怪你,也不会怪柳氏。”
“柳氏家族的势力,对本大人很重要,本大人需要柳氏,需要柳氏家族的支持。”
“至于你和柳氏之间的事情,本大人可以当作不知道,只要你能一心辅佐本大人,只要你不影响本大人的计划,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凌渊点了点头,语气恭敬:
“多谢陈大人好意,凌某确无此意,凌某只一心辅佐陈大人,达成所愿。”
陈威点了点头,语气平淡:
“好,本大人相信你。你记住,只要你能助本大人称霸一方,本大人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做到。”
“若是你敢背叛本大人,若是你敢影响本大人的计划,本大人定不会饶你。”
“凌某不敢。”
凌渊躬身说道,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漠与野心。
他知道,陈威之所以不揭穿他和柳氏之间的事情,不过是因为柳氏家族的势力,不过是因为他还有利用价值。
一旦他失去了利用价值,一旦他影响了陈威的计划;
陈威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他,杀了柳氏。
可他不在乎,他现在,只想要借助陈威和柳氏家族的势力,提升自己的地位,达成自己的目的;
至于柳氏,不过是他达成目的的一颗棋子而已。
柳氏并不知道,自己只是凌渊达成目的的一颗棋子;
她依旧傻傻地等待着凌渊,依旧傻傻地爱慕着凌渊,依旧对凌渊充满了希望。
她常常偷偷与凌渊见面,每次见面,凌渊都会对她温柔几分,都会对她许下美好的承诺;
可那些承诺,从来都没有兑现过,从来都只是敷衍。
柳氏却毫不在意,她以为,凌渊只是太忙,只是身不由己;
她以为,只要她再等等,凌渊就一定会兑现他的承诺,一定会带她走。
而此时,住在偏僻洞府里的苏凝和凌殊,日子过得越来越艰难。
苏凝的修为本就不高,还要悉心照料凌殊,还要隐藏凌殊的存在;
修炼的时间越来越少,修为也渐渐停滞不前。
而且,凌渊留下的修炼资源和食物,也渐渐耗尽了;
她们只能靠采摘山间的野果,捕捉山间的小兽,勉强维持生计。
凌殊渐渐长大了,他越来越懂事,也越来越明白;
自己的存在,给娘带来了很多麻烦;
也明白了,爹爹之所以不来看他,之所以不喜欢他,就是因为他是一个三足怪物。
他心里充满了怨恨,怨恨爹爹的冷漠与绝情,怨恨自己天生就是一个三足怪物,怨恨命运的不公。
他常常在夜里,偷偷修炼;
他想要变得强大,想要保护娘,想要让爹爹后悔,想要让那些嘲笑他、看不起他的人,都付出代价。
“娘,我们为什么要一直躲在这里?我们为什么不能出去?”
有一天,凌殊看着苏凝,眼神里满是疑惑与怨恨,
“爹爹为什么从来都不来看我们?他是不是真的不想要我们了?”
“是不是因为我是一个三足怪物,他才不喜欢我?”
苏凝抱着凌殊,眼泪不停地掉下来,语气哽咽:
“殊儿,别问了,娘对不起你,是娘不好,是娘让你受委屈了。”
“我们不能出去,出去了,别人会嘲笑你,会伤害你,娘不能让你受到伤害。”
“你爹爹,他不是不想要我们,他只是太忙了,他总有一天,会来看我们的。”
“我不信!”
凌殊猛地推开苏凝,语气激动,眼泪也掉了下来,
“娘,你在骗我,你一直在骗我!”
“爹爹根本就不想要我们,根本就不喜欢我,他就是因为我是一个三足怪物,才抛弃我们,才不要我们的!我恨他,我恨他!”
苏凝看着激动的凌殊,心里满是心疼,却又无能为力,只能抱着他,不停地安慰他:
“殊儿,别恨他,他是你的爹爹,他也有自己的难处,求你,别恨他,好不好?”
凌殊靠在苏凝的怀里,痛哭起来,语气里满是怨恨与委屈:
“我不,我就是恨他!他为什么要抛弃我们?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