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的深秋,银杏叶金黄一片,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温暖的光泽。
中关村创业大厦B座12层,新挂牌的“文明科技有限公司”会议室里,气氛却比窗外的阳光更加炽热。林凡坐在长桌一端,白衬衫的袖口随意挽起,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精心准备的PPT。他对面坐着五位投资人——三男两女,都是国内顶尖风投机构的合伙人,眼神里混合着审视、好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林总,您的技术我们非常看好。”红杉资本的合伙人张明远率先开口,他年约五十,语气沉稳,“石墨烯的商业化前景毋庸置疑。但说实话,我们更感兴趣的是您这个人——一个大二学生,独立研发出领先世界五年的技术,这本身就是最大的价值。”
林凡微笑,笑容里带着超越年龄的从容:“张总过奖。技术只是起点,真正的价值在于产业化。我的团队规划了三条产品线:石墨烯导电薄膜用于柔性电子,复合材料用于高端制造,超级电容器用于能源存储。”他切换PPT,清晰的路线图和数据图表呈现在屏幕上,“仅导电薄膜一项,未来五年全球市场规模就有望达到千亿级别。而我们的成本比现有方案低40%,性能提升两倍。”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林凡有条不紊地回答了关于专利布局、量产计划、财务预测、团队构建的所有问题。他时而引用数据,时而描绘前景,逻辑清晰,言辞精准,完全不像一个初次面对资本的大学生。
坐在他旁边的刘建国教授不时点头补充,北大材料学院将成为坚实的后盾。
最终,张明远代表投资方给出了条件:五百万人民币天使轮,占股10%。公司成立第一天,估值五千万。
“可以。”林凡起身与众人握手,眼神平静,“但我有两个条件:公司控制权在我,资金按研发进度分阶段到位。”
送走投资人后,林凡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房间不大,朝南的窗户正对着中关村繁华的街景。初冬的阳光斜斜照进来,在光洁的桌面上投下一片明亮。
苏晓端着咖啡进来,眼神里满是兴奋:“谈成了?”
“嗯。”林凡接过咖啡,温度刚好,“接下来会很忙。我们需要组建完整的团队,联系猎头,物色技术、生产、市场、财务的总监人选。”
“你一个人……能兼顾这么多吗?”苏晓有些担忧。
“所以需要你帮忙。”林凡看向她,“愿意来公司吗?从助理做起,边做边学。”
苏晓眼睛亮了起来,用力点头。
接下来的几天,文明科技以惊人的速度运转起来。天使轮资金到位,办公区彻底装修完毕,第一批员工陆续入职。林凡的时间被分割成碎片:上午在学校上课或实验室工作,下午在公司开会、面试、决策,晚上则研读行业报告、制定战略规划。
第一个关键突破来自苏州——中试生产线调试成功,第一批石墨烯薄膜样品性能完全达标。测试报告送到林凡桌上时,他正在准备《财经》杂志的专访。
“联系华为、京东方、比亚迪,安排样品送测。”他快速指示,“通知工厂,准备小批量生产。”
“已经在联系了。”苏晓熟练地汇报,“华为材料实验室回应很快,只要通过测试,订单不是问题。”
林凡点点头,走到窗边。黄昏时分,中关村的霓虹渐次亮起,车流汇成光的河流。两个月的创业生涯,让他深刻体会到这个时代的商业节奏——快,必须更快。
手机震动,一条熟悉的短信:“林总,产品进展顺利,恭喜。Observer”
林凡已经不再惊讶于这个神秘组织的“无所不知”。他回复:“这次又想提醒我什么?”
“竞争对手已经行动。三星材料、IBM都在加速石墨烯研发。国内也有人不希望看到你们成功——你动了太多人的蛋糕。”
林凡眼神微凝:“具体是谁?”
“时候到了,你会知道。现在,加强技术保密,注意知识产权安全。真正的核心技术,最好只留在可靠的人脑子里。”
这条警告来得及时。林凡立刻召集管理层会议,重新梳理保密流程,加强实验室和工厂的安全措施。
夜深了,公司里大部分员工已经下班,林凡还在办公室审阅文件。桌上除了公司报表,还有一份北大的期中考试复习提纲——他依然是个学生,这个身份不能丢。
知识的道路,才刚刚开始。而商业,是将知识转化为力量的第一个战场。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端,一场关于未来的讨论也在进行。
帝京皇家科学院的会议室里,长桌上铺着巨大的帝国地图,红蓝线条标注着密密麻麻的铁路网络和工业据点。工部尚书正在向皇帝林启华汇报:“……洛阳至敦煌段铁路已通车,敦煌至哈密段预计明年六月贯通。一旦铁路通到西域,丝绸之路贸易量可翻两番。”
皇帝的目光扫过地图,落在一旁的萧清月身上。她今天穿着素雅的宫装,安静地坐在次位,但所有人都知道,帝国这三年来的工业跃进,背后多有这位萧娘娘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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