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硬刚仙鬼王(1 / 1)

下一秒,方诀笠的明光剑就落到了狐囚的头顶,但是却被它闪身轻松躲过。

“你好慢啊,哥哥~”狐囚闪到了方诀笠身上,一只手揽着他的脖子,脸凑到了他的嘴边,妩媚地笑着,露出四颗虎牙。

方诀笠冷汗直流,身上一层金光炸开,却又被狐囚躲开了。

狐囚化作一道白光飞到了旁边,坐到了书桌上,翘着两条腿,来回晃着,玩味地看着方诀笠笑道:“哥哥干嘛那么凶呀,人家可是女孩子呢!”

“妖孽,受死!”

方诀笠怒喝一声,刹那间,他的周边金光大盛,随后明光剑蓄力之下,一道金色剑气便朝着狐囚飞了过去。

狐囚向后弯腰,又一次躲过了。

方诀笠还没来得及再次挥剑,狐囚就已经攀上了他的后背,在他耳边魅惑道:“哥哥不乖哦~都说了不行了!”

大虎上手去抓,却又是扑了个空。

在狐囚的领域内,只要欺骗一直存在,那么她几乎就是无解的,规则由她制定。

“难道说只有仙阁的人才能打败她吗?”

方诀笠此刻已经汗流浃背了,面前的对手完全就是无敌的存在!

诚信和欺骗本就是对立的,作为诚信神脉的传承宗门,仙阁的弟子对抗狐囚,那几乎就是猫对抗老鼠一般的关系。

在不误入欺骗领域的情况下,仙阁的人打欺骗之子几乎就是乱杀。

长信就算是身受重伤、完全丧失了作战能力,在找到狐囚之后,诚信的绝对领域一开,坐拥半神之力的狐囚在他面前还不如一只鸡有攻击力。

被长信逮到之后,堂堂半神居然试图用眼神杀卖萌来让长信放过自己。

这该死的血脉压制。

但是方诀笠就没有这种优势了,他的宗门是牧阳仙君白景林的传承宗门,宗门内修炼的两条神脉是光明和仁善,好巧不巧,方诀笠修的还是光明这一脉。

要是修的是仁善,作为美德之一,方诀笠起码还能依靠机制跟狐囚拼一下子,但是问题是他修的是光明啊!

方诀笠叹息一声,让大虎退到了后面,随后缓缓举起了明光剑。

“宿命关系用不了,看来,只能纯靠硬实力了!”

狐囚一歪头,看着他坏笑。

要是不靠美德的机制,单靠自身硬实力,一个连天师都不是的较强仙师,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一个仙鬼王打。

道家这边对应鬼共九等,,道师三等、仙师三等加天师三等,要论起来,方诀笠的实力大概就仙师第二等的水平,对应的鬼应该是五品鬼。

诸子百道论鬼,将其分为九品,因为人同鬼相反,因此九品最高为鬼皇,一品最低为鬼魂。

这都是世俗乱评的,仅供参考。

罪孽之子人均半神实力,真要硬说一个等级出来,那刚出生没多久的林诀应该是六品,属于伪鬼王级别。

按出世时间来算年龄的话,狐囚都一百多岁了,早就是七品仙鬼王境界了。

对于这逆天的匹配机制,方诀笠还是还有信心的,毕竟欺骗这个罪恶有点奇葩。

“放马过来吧,我知道的,只要我意志坚定、心怀诚信,不骗人,那我对你来说就是无敌的!”

方诀笠说着,随后微微一笑,快速喊道:“鄙人方诀笠道号昭临今年二十五岁家住景龙山牧阳宗从小成绩优异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从不说谎品行端正十分帅气喜欢女的性别男的作息规律不玩手机洁身自好热爱学习勤劳刻苦……”

方诀笠念经一样地说着,旁边的大虎首先受不了了,捂着耳朵问:“不是哥们你在干啥呢?这是施法前摇吗?”

“这你就不懂了吧,诚信是对抗欺骗的必杀技!只要我足够诚信,一直说真话,那狐囚就拿我没办法啦!”

狐囚肉眼可见地脸色垮了下来,能让欺骗之子这么无语的,方诀笠还是第一个。

看到狐囚这个样子,方诀笠也有点意外了,摸着下巴疑惑不已:“诶,不应该啊,按照小说剧情来说,在我诚信之力的不断打击之下,她不应该抽搐不止然后原地升天吗?怎么还跟没事人一样?……难道是内伤?不行我再试试……”

狐囚翻了个白眼,也没心情跟方诀笠继续调情了,从身后凭空掏出了一把跟她人一样高的弯刀,就从椅子上跳了下来。

“我没时间陪你闹了!”狐囚娇嗔一声,随后怒气冲冲地朝方诀笠走来。

“哎不是怎么没用啊?这不是虚假宣传吗?说好的诚信可以弄死狐囚呢?这是怎么回事啊!”

方诀笠被逼得连连后退,一边向后战术性转移一边把大虎推到了自己前面。

“兄弟靠你了,不要让我失望!”

“昭临你有病吧?你觉得我扛得住她一刀吗?”

“你们两个闹够了没有!”

狐囚那一张萝莉脸突然狰狞起来,随后快速闪到了方诀笠后面,抬手一刀差点给他斜着切成了两半。

“啊呀!!!”

方诀笠痛叫一声,踉跄一下,直接就倒下了。

大虎连开兽化的勇气都没了,战术性后退退到了门后面,随时准备跑路。

“诶呀我擦……”方诀笠捂着小河一样流血的后背艰难地爬了起来,初步估计伤口至少有五厘米深。

“完了完了,能不能商量一下,先让我缓一缓,我一个二级仙师打你一个七品仙鬼王已经是莫大的勇气了,给个机会给个机会!”

狐囚看着他那样子,莫名觉得好笑,居然还真的停下了。

“谢谢,你真是个好人。”

方诀笠一边说着一边给自己贴了一张转命符。

大虎在旁边都看不下去了,吐槽道:“不是你会不会玩啊?人家一个平A给你名刀都干碎啦?”

“不是哥们你也知道啊?你这让我怎么打?”

“你的破碎银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