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但是我忘了(1 / 1)

电脑前,一群人围在一起翻看着蔡琳的账号信息。

从头翻到尾,警方能扒到的信息也就只有那么一点,基本上查不出来什么。

擦边主播人际关系网太混乱了,一个一个查,要查到什么时候?

这时,李魄突然对方诀笠道:“你见过蔡琳,你给她算命的时候算出来什么不对劲的吗?”

“嗯……我只关注到她必死无疑。”

“你有用吗?”李魄忍不住道,“除了知道她肯定会死,你就没有看一下她因为什么而死吗?”

“我看出来是横死。”

“怎么个横死法?”

“无全尸。”

李魄有点无语住了,问方诀笠这么久,一点有用信息都没有,全都是已知条件。

“你还记得她的命格吗?”

“鸡啊。”

秦武笑道:“昭临道长还会看相呢?”

“他要是这都不会怎么当真传弟子?”李魄回了秦武一句,转头又问,“你不是可以推演吗?现场再推一下,哪怕知道杀她的人是男是女也行啊。”

方诀笠问:“话说你这么关心蔡琳到底是为什么呀?”

“有点好奇。”

“好奇什么?”

“之前在临时宿舍里面查伤害之罪的时候你不是拿了本书过来吗?”

“对啊,学校图书馆里面借的。你不说我都忘了,那本书好像被封在那宿舍里面了,哎哟,现在还进不去了,还不了了。”

李魄没理会他的扯皮,转而道:“我在上面看到一个很有意思的设定,说是如果人世间堆积的罪恶太多,十宗罪就会轮番上演,当今的北凌,就是这个情况。”

“共和国的社会很黑暗吗?”

方诀笠问完,身边的两个条子头头不约而同地看了过来。

宋廷提醒道:“别乱说话啊兄弟,这里有监控的。”

李魄道:“我不是说社会黑暗,只是目前来看,这里的罪恶确实很多。我怀疑有这种情况。”

方诀笠摸了摸下巴,道:“所以你觉得贪婪之罪也会很快到来?”

“不一定。像苦楚这样专门降世的不多,而且上杉神山鬼在被封印当中,就算有,也只会是他的罪孽之子。”

方诀笠忍不住吐槽道:“哇不是说几百年出来一个吗?怎么跟批发一样啊,没过几天就有一个,这都第几个了?”

“罪孽之子是罪恶堆积而产生的结果,林诀的出现是陈总的自私,狐囚的出现……狐囚那个萝莉都是一百多年前的老奶奶了。许恩只是奴仆,张均禾顶多算个打手,这不才一个吗?”

“好像有点道理,”方诀笠思索道,“确实啊,现今躲起来的那些罪孽之子里面,很多都是大军阀时期出来的,主要原因就是当时社会动荡不安,统治黑暗。那么现在出来这么多个……”

话音刚落,宋廷就假装无意地把胳膊搭上了方诀笠的肩头,他凑过来咳嗽两声,随后说:“这个……说话注意点啊,给我个面子行不行?能不能别当着我的面在这吐槽啊?”

“宋局,我这不是在想案子吗?”

方诀笠尴尬一笑,见宋廷笑着看着他,又假装严肃起来,摸着下巴低着头认真思考。

“你再给我假装思考一个试试呢?”

方诀笠抿着嘴轻笑,“对不起……”

闹归闹,宋廷还是讲点实在的。

“李先生,贪婪之罪跟蔡琳有什么关系?”

“你没看过神话故事吗?”

“没看过。”

“你真是没童年,小时候很火的那个《善与恶》没看过吗?”

“看过……一点吧。”

李魄解释道:“贪婪之罪现今的持有者是上杉神山鬼,他的信徒会用新鲜的人肉供奉给他,以此来换取等体积的黄金。”

闻听此言,方诀笠震惊无比,“什么?!等体积?那不得老值钱了?”

李魄皱着眉看着他,,“大惊小怪的你。不是你们牧阳宗的都是原始人吗?为什么连这个都不知道啊?不应该啊……”

“我不是专业修善的,我是修光明的,对罪恶,不太了解。”

“我也没听说过。”秦武道。

“对啊,我好像也没听说过,上杉神山鬼,这个名字我还是第一次听。”宋廷也一脸疑惑地看着李魄。

李魄一愣,反问:“你们不知道上杉神山鬼?”

“不知道犯法吗?”方诀笠转头问秦武。

“应该是老李见多识广吧。”旁边的宋诚突然道。

李魄此时也疑惑起来,不应该啊,为什么方诀笠一个牧阳宗真传弟子,连贪婪之罪对应的罪孽是谁都不知道?甚至于很多跟十宗罪相关的知识他都不知道。

这时,方诀笠发问道:“空明你们天麟阁看的都是什么书啊?感觉你比我博学多了,很多鬼怪的弱点和特点你都知道。”

李魄刚想回答,却发现,自己看的古籍里面,好像都没有关于这方面的知识。

那自己是怎么知道的?

“不是你们都在这疑惑什么?”宋诚皱着眉问道,“这不就正好说明你们菜吗?这都不知道还问别人为什么知道,说点正事行不行?”

经过宋诚这么一提醒,磨叽了好一会儿的方诀笠终于拿出了自己的那袋子“祖传石灰粉”,然后在宋廷办公室里面就开始做法起来。

其他人围在一边当观众,方诀笠凭着之前给蔡琳算命的记忆,加上现在多知道的消息,很快就把一条命脉给推演了出来。

加上“横死”“妓女”命格,方诀笠又做了补充。

如此,摆出来的这条命脉,除了之前的不知道,后面的已经很清楚了。

“晚上的时候被一个男的给杀了。”方诀笠蹲在地上看着命脉道。

秦武问:“还有吗?”

“凶器用的是菜刀。”

“这个范围有点广吧?”宋廷有点犯难。

“她这个命脉后面这一段,我自己看得不是很懂……”方诀笠抱着腿,一边皱眉一边摇头。

李魄问:“怎么了?很高深吗?”

“不是,师父之前跟我讲过,但是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