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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响不差，已经有人付了定金等着下一把，打听的也不少。”

他顿了顿，“明天腾出一栋屋子，专作铺面。

交给任朝阳那组打理。”

任朝阳几人应声领命。

江雪却怔了怔：“五千？我一日能出六七把这样的，你这价……也太骇人。”

欧翼低笑：“价可不是我开的，是买主自己抬上来的。

他们觉得值，我还能拦着？”

他语气转淡，“这还算便宜了。

等纯度更高的家伙出来，直接送进拍卖所——谁堆的时间能量高谁拿走，明码标价？不必。

不卖到几万年一把，都配不上你江大师的手艺。”

众人不约而同握紧了自己随身的武器，指尖拂过冷硬的鞘身或柄棱。

几万年……这几个字沉甸甸压进心里，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静了片刻，欧翼望向那群安静立在角落的女侍者。”累坏了吧？”

他声音缓和下来，“一人补一年时间能量，算是犒劳。”

仿佛冰面乍裂，女孩们眼中倏地绽出光来，惊喜的低呼细碎荡开。

女服务员们围拢过来，其中白天受过责罚的那位先开了口。

她指尖无意识地卷着围裙边缘，声音里带着某种完成任务的轻快：“主人，我们没觉得累。

您可能没瞧见，今晚的客人连菜汁都用馒头抹干净了。

盘子收回来的时候，亮得能照见人影。”

欧翼听罢，笑声在厅里荡开。”倒是省了你们擦洗的功夫。”

他从衣袋里摸出几枚流转着微光的晶石，递到说话的女子手中，“按老规矩，每人取用一份。

完事了再还我。”

晶石中的光华渐次黯淡下去，宵夜的时辰也差不多到了尽头。

众人散去后，欧翼先去看了那几只蜷在窝里的动物，手掌挨个抚过它们毛茸茸的脑袋，这才转身往住处走。

推开三楼自己那扇门，一片晃眼的白皙猝不及防撞进视线。

欧翼脚步顿在门槛，眉梢随即挑了起来，嘴角弯出个了然的弧度：“这回又是谁的主意？凑这么齐，是打算让我省点腿脚？”

房间里响起几声压不住的笑，有人从光影里探出身子，语调轻快：“可不是嘛！来回跑多麻烦，我们替你想着呢。”

“行啊，”

欧翼反手带上门，声音里掺进些低哑，“歇了这些天，骨头都懒了。

既然你们安排好了，那……”

话没说完，门缝里突然**一只手，稳稳抵住了门板。

叶灵的身影从走廊的阴影里浮现，她先扫了眼屋内景象，目光最后落在欧翼脸上，语气没什么起伏：“今日的调理还没做。

你忘了？”

欧翼挠了挠后颈，朝房间里努努嘴：“这情形你也看见了，要不……明天补上？”

叶灵没接话，只是盯着他。

几秒后，她伸手直接攥住他手腕：“不能断。

你白天黑夜都不消停，真当自己是铁打的？这儿不方便就换个地方。”

她不由分说将人往外拉，力道稳得惊人。

欧翼几乎是被拽着踉跄了两步，回头只来得及看见门内几张错愕的脸，下一秒，自己已经被拖进对面房间。

门在身后合拢，发出一声轻响。

屋里静了一瞬。

鲁幽将滑下肩头的薄纱拢好，轻轻“啧”

了一声：“学医的人，说话就是有分量。

连个反驳的由头都找不着。”

林诗诗凑到慕婉清身边，指尖勾了勾对方腿上的黑色织物，压低声音：“叶灵姐和主人……是不是？”

慕婉清摇摇头，视线转向她和另一侧的江雪：“这几晚我都同你们在一处，哪会知道。”

她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唐颖摘下头上的帽子，作势要往外走：“我去瞧瞧。”

任朝阳一把拉住她胳膊，声音带着笑：“颖姐，你就让叶灵姐安心给他松缓松缓筋骨吧。”

唐颖回头，眼里闪着促狭的光：“逗你呢，还真去啊。”

她重新把帽子扣回头上。

焦媛走到门边，将房门轻轻掩实。

转过身时，脸上漾开温和的笑意：“这样也好。

叶灵姑娘的手法，我们都见识过。

待会儿……咱们只管等着便是。”

她拍了拍手，将众人的注意力引过来，“趁这工夫，我教你们一段新学的舞步。

来，都站过来。”

……

约莫一个时辰后，欧翼从叶灵的房间里出来。

他活动了下肩颈，长长舒了口气，眉眼间透着股松快劲儿，不紧不慢地朝自己那扇门走去。

他舒展了下僵硬的肩背，转身朝卧室方向迈步。

门框边倚着个人影，叶灵的声音轻轻飘过来：“咳……那个，别太累着自己。”

夜色里看不清她的表情，只听见语速忽然加快：“明晚，我帮你放松放松。”

门合拢的轻响截断了话音。

欧翼鼻腔里逸出一声低笑，摇了摇头。

指尖无意识擦过裤缝，他对着那扇紧闭的门压低嗓音：“这才哪到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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