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勤的目光在次卧中快速搜寻,很快就看到了另一扇门,那扇门只开着一条门缝,门对面似乎有另一个房间。
那两个人逃了!
这个念头一起,刘勤再也管不了其他,她立刻迈步冲了过去,试图用枪口卡住即将关上的门。就在这时,她的视线刚好对上了门后男生惊恐的脸。刘勤瞳孔一缩,下意识扣动了扳机。
在她看来,这个男生有点脑子,又是个男性,有一定的力量,而且自己已经和他结了仇,先干掉他再合适不过。可仓促之间,子弹还是打歪了,只击中了男生的肩膀,没能把人一击毙命,啧……
门最终还是被关上了,刘勤扭动门把手,却怎么也打不开门。她只能将视线转向别处,暂时放下恩怨,专注于通关。
可这个卧室里什么都没有,没有食物,没有水源,只有落在地上的一张地图和自己手里的这一把枪。她就像一条被扔到岸上的鲨鱼,空有捕猎的本领,却即将在干涸的海岸上窒息,可悲又可叹。
探索卧室之中,刘勤在某块墙壁上找到了一个不起眼的小洞,洞口两指宽,有一层薄纸覆盖,很难辨别此处的不对劲,若不是她在摸索墙壁上是否有机关时不小心手指摸到了薄纸,或许瞪着眼睛看半天也看不出破绽。
刘勤在地上找到了纸条,很显然之前已经有人试图和墙壁对面房间的人交流了,她也找来纸笔重新书写,试图与对面的人沟通,若是选手,那就可以合作,可她反复写了几次纸条塞过去,那边都是原路返还,从不给任何回复。
这让刘勤很挫败,但好在,那边似乎已经不耐烦了,主动往这边塞了一把钥匙,这把钥匙通往主卧,正是自己之前试图开枪射杀那个男生躲藏的房间。
这简直是踏破铁鞋无匿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刘勤捏着钥匙要去开门,但钥匙根本插不进锁孔,她又用钥匙开了一下别的门,但无一例外,没有用,好像线索又一次全部断掉了
就在刘勤濒临绝望之时,主卧那边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是之前那个没被她解决掉的男生。对方竟然想和她谈判?
而对方开出的条件,确实极其诱人。刘勤可以接受饿一点、渴一点,但她不能接受自己死在这里。自己死了,女儿就再也没有爸爸了。所以,她不能死。于是,刘勤在做足了准备后,同意与对方展开交易。
原本,她以为自己的准备万无一失,可直到对方一一破解了她的计划,她才发现,自己还是太弱了。拼计谋,她拼不过;拼狠劲,她也落了下风。难道自己最终还是要输掉这场选拔吗?
当刘勤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被捆在了卫生间的地上。
她已经饿得没有力气,浑身发软,可求生的本能支撑着她。她艰难地挪下厚棉被,在地上摸索着,终于找到了一小块锋利的玻璃碴,开始一点点割断绳子。
谁能想到,最初她想用来杀人的水晶吊灯,此刻破碎的玻璃碴,竟然成了她救命的工具?
不知道花费了多久,手指被玻璃划得鲜血淋漓,刘勤终于割断了束缚自己的布条。她饿的眼冒金星,踉踉跄跄地跑到水池前,拧开水龙头,大口大口地喝了一肚子水,冰冷的水顺着喉咙流下,稍微缓解了一些饥饿感。
她晃晃悠悠地扶着水池站稳身形,开始在卫生间里翻找起来,她需要铁丝,有了铁丝,或许就能撬开锁了。
她已经饿得有些迷糊了,甚至忘了自己根本不会撬锁,更忘了神仆选拔的锁,怎么可能是普通铁丝就能撬开的?
她迷迷糊糊地在卫生间里翻找、尝试撬锁,直到“咔哒”一声轻响,门锁竟然真的被打开了。刘勤眼睛一亮,可门打开的瞬间,她却看到了那个哆嗦男的身影。
宛若见到了不共戴天的仇人,刘勤眼睛一瞪,抓起手里的铁丝,就朝着哆嗦男的脖子勒了过去。哆嗦男被这突如其来的偷袭吓了一跳,踉跄半步摔倒在地,手中的钥匙也“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钥匙掉落的声音清脆响亮,瞬间吸引了刘勤的注意力。看到钥匙,又看到哆嗦男急急忙忙冲进门的样子,刘勤瞬间明白了,这是那个柜子里的门的钥匙!太好了,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自己可以通关了!
她想蹲下身去捡钥匙,可就在这时。
嘭——
一声枪响划破了宁静,紧接着,腿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狠狠烫了一下。刘勤浑身一软,再也没有了力气,重重地倒在地上。
哆嗦男从地上爬起来,捡起钥匙,像是避开脏东西一样,飞快地跳开了刘勤身边,冲向那扇柜中门,打开门就钻了进去。
刘勤艰难地转过头,看向那扇缓缓关闭的柜中门。神仆选拔要获胜两人,自己……还有机会……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开始艰难地爬行,一点点向着柜中门的方向挪动。可就在这时,又有脚步声传来。她看到一个男人拉着一个女人走了过来,男人催促着女人,让她赶紧进入柜中门。
不可以!不可以!这是她最后的机会了,绝对不能失败!
刘勤感觉自己像是突然被注入了一股力量,竟然从地上爬了起来,踉跄着想要冲过去,想要抢先一步。可她最终还是慢了一步,女人的身影消失在了门后,那扇通往希望的门,彻底关闭了。
刘勤无力地倒在地上,腿部的剧痛和心中的绝望交织在一起。她知道,自己输了。一个失败者,没有资格向羽神提出任何要求。自己……再也见不到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