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房门再次被推开,走进来两个人。是冰箱男,他费力地拖拽着依旧昏迷的疯男走进屋里。看到其他人都围着一个陌生女人,他好奇地将疯男扔到墙角,快步走过来凑热闹:“咋了?有什么好看的让我也瞅瞅?”
等看清被围着的瞌睡女平平无奇,长相也没什么突出之处,他叉着腰,一脸不理解地问道:“她有什么不对劲的吗?值得你们这么围着看?”
陈穆无语地瞥了一眼冰箱男,余光却突然瞥见不远处的疯男动了一下,吓得他差点跳起来:“不,不是,你把他带来干什么?”他至今还记得那个疯子提着菜刀要砍自己的恐怖画面,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冰箱男感受着房间里凉爽舒适的温度,惬意地感叹了一声,才慢悠悠地说道:“选拔都结束了,他也是参赛选手,总不能把他一个人扔在里面吧,当然得把他拉出来。”
最后一个进来的是眼镜男,他垂着头,一脸伤心落寞的样子,还在为没能看懂书房里那些书而伤春悲秋。看到其他人都在,他也慢吞吞地走了过来,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还不能走吗?”他身上都快臭了,好想洗个澡……突然他又反应过来,脸色一变,心里默默补充:等等,洗澡岂不是得……不不不不不,还是等换回自己的躯壳再洗吧,这具身体还是还给原主,让他自己洗吧。
“不知道啊,按理说咱们人都齐了,怎么羽神还不来?”冰箱男也拿起一包果干嚼了起来,听到眼镜男的问题,他四处张望了一下,发现房间里只有一个入口,没有其他出口,于是干脆对着空气大声嚷嚷:“喂!我们都完事儿了!能不能走了!快出来个人给个准信啊!”
冰箱男看着是个少年模样,但说话声音倒是中气十足,那喊声在房间里回荡,余音缭绕,甚至把刚昏睡过去的瞌睡女和还在迷糊状态的疯男都吵醒了。
看到瞌睡女终于醒了过来,许夕皱着眉观察了一下她的状况,见她眼神空洞,没有要攻击人的意思,才缓缓开口:“选拔结束了,你先好好休息一会儿吧……”
瞌睡女的眼中却没有丝毫光亮,只是木然地重复了一句:“结束了……”她缓缓闭上眼,一行清泪从眼角滑落。
是啊,选拔结束了,她不用再拼命了,不用再为了那渺茫的希望挣扎了……但她也失败了,彻底失去了见到女儿的机会。
“哎呦卧槽!”陈穆本来还在偷偷观察瞌睡女,他对这人没什么好印象,但看到她没有要攻击的意思,又想起自己之前朝她开了一枪,心里多少有些过意不去,暗自想着:算了,大家都是选手,也算扯平了。结果他一转头,就看到疯男竟然从地上爬了起来,吓得他差点把手里的果干扔出去。
面对这个之前疯疯癫癫、提着菜刀砍人的家伙,其他人都瞬间提高了警惕,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好在疯男手里没有武器,但正常人谁不怕疯子呢?
“嘶——好痛——”疯男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自己的脖子龇牙咧嘴,只觉得浑身像是被人暴揍了一顿,到处都疼,怎么一觉醒来这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