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四人在这平台上休息,莫要乱跑,随时接应我们。如果顺利,听我喊叫,你们就摇船去容易登岸的地方上去岸,我们汇合。”元满和他们交代清楚,让他们注意隐蔽。
苏三江一手拎着元满,一手提剑,腾腾腾的就上了黑风崖,不费吹灰之力。唐斯水、费斯楠两个四品紧随其后,上了黑风崖。
元满北苏三江放稳在黑风崖顶,冷风裹挟着海水扑面而来。他深吸一口气,精神力瞬间调动,两个强弩兵就 出现在他的身后,心里低声喝道:“伏兵班阵,伏兵班阵、伏兵排阵!”
身后突兀的出现72名强弩兵,列队整齐,一点声音都没有。
元满通过系统一看
元满(人族)
血量 80/80
精神力 0/70
攻击力 8
防御 2.8
力量 8(影响攻击力、回血速度 0.1 / 小时)
敏捷 6(影响闪避、速度、耐力)
智力 7(影响精神力、精神力恢复速度 1.2 / 小时,悟性,真气亲和力)
精神力已经为0了,需要一个小时才能恢复1.2点,也就是说要一天才能再使用伏兵班阵、伏兵排阵。
元满身后的强弩兵护心镜上的寒霜与晨雾融为一体,弩箭直指斜指向天方向。他们像一群沉默的影子,只有箭簇反射的冷光证明其存在。
在场的苏三江再一次看到这种场景,还是受到深深的震撼,这应该和龙虎门的黄巾力士的手段差不多,但是却还有一本《伏兵阵书》,还好阵书在自己的手上,回去一定要好好琢磨琢磨。
唐斯水、费斯楠更是目瞪口呆,这种手段也只有大门大派才会有的,他们却不知道苏三江和元满的关系到底是什么,只是以为苏三江总是和元满有渊源,也许是苏三江教的元满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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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斯水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着左侧一处焦黑的人家:“那是张屠户家,他女儿才十三,前阵子还跟师妹学绣花……” 话音未落,几人走近张屠户家。
石屋的门是被从外往里被劈开的,费斯楠推开木门,门轴早被劈碎,焦黑的木门斜挂在墙上,露出里面炼狱般的景象 ——。
张屠户的尸体被钉在堂屋的梁柱上,喉咙被横着切开,鲜血顺着柱脚在地上积成黑红色的水洼,左右手不翼而飞,双脚也被砍断,断口处的筋腱像断裂的琴弦垂着。
女主人下体一片干枯的血水,怀里还搂着个已经僵硬的婴孩,乳头被生生割去,伤口处爬满了驱虫。。。
而屋角的柴堆后,一个赤着身体,浑身是血的小姑娘,正是十三岁的张小丫。她的左眼成了个血窟窿,空荡荡的眼眶里凝着黑血,双手被齐腕砍断,双腿被绳子绑在立柱上,分开的双腿间全身血污。她身边是一个破碎的布偶,布偶的脑袋不翼而飞,剩下的半截身子被血浸透,里面露出的棉絮混着脑浆般的黏液。
“丫儿!”唐斯水、 费斯楠的声音低沉,像是野兽一样,带着哭腔。
元满只觉胃里翻江倒海,虽然在前世也去看过大屠杀纪念馆,但是实实在在看到就在眼前的现实,还是让他心神俱碎。苏三江的眼睛血红,手里握紧了紫阳剑,浑身气势摄人。。
往前走了二十步,是村里的晒谷场。石碾子上躺着个白发老者,是教孩童读书的王先生,他的四肢被反拧着钉在碾盘上,肚皮被剖开,里面的脏器被挂在旁边的晾衣绳上,风一吹,像一串暗红色的灯笼。晾衣绳上还挂着十几条孩童的小胳膊小腿,最细的那截显然属于刚会走路的娃娃,脚踝上还系着红绳。
“是二柱他们……” 唐斯水的声音发颤,指着地上散落的木牌,那是孩子们上课用的识字牌,此刻被踩进泥里,上面的 “人”“口”“手” 被血糊成黑团。
费斯楠突然踢到个东西,低头一看,是个被踩扁的拨浪鼓,鼓面上的彩绘早已被血浸透,鼓腔里塞着半块孩童的颅骨。他猛地跪倒在地,一拳砸在焦黑的地上,指缝里渗出的血混着地上的黑血,溅起细小的血珠。
苏三江弯腰捡起一支散落的簪子,木头的簪子已经被血水泡的发黑。他立直身体,对这三人说:“加快速度!往你师傅那边去,说不定还有活人!”
谁都不敢多看那晒谷场的景象,晾衣绳上的脏器还在风里晃,像一串腐烂的恶魔果实。
“走。” 苏三江的声音冷得像崖顶的黑风,“再晚一步,其他人就真没救了。”
往南走的路越来越陡,焦黑的石屋之间,开始出现倭兵的尸体。有个倭兵被钉在村口的老槐树上,胸口插着把锈柴刀,有的是被鱼叉从胸口穿过。唐斯水认出那柴刀是王木匠家的,李家鱼户的精钢鱼叉,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转过一道山梁,眼前的景象让元满浑身发冷。那是村里的水井,井台上倒着七八个村民,都是被钝器砸烂了脑袋,井水被血染成浑浊的红,水面上漂着个木桶,桶里卡着个孩童的尸体,小手还搭在桶沿,像在最后一刻想抓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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