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有什么说法?”元满和张栀夏都好奇的问。
“悬天国因悬天河得名,悬天河从玄机门十四峰飞流直下,绵延十四峰,把悬天国一分为二,正好应了北斗南斗天象,悬天国有三千年左右,这里大部分人都是十四峰主传下来的后辈,三千年绵延下来,谁的老祖宗都在都是峰主。”
他喝了口茶,看着远处的高峰。
“可是仙凡有别,悬天国大部分人都没有机会去玄机门修炼,有人进玄机门修炼回来家族都传了四五代了。”
“仙凡有别……”皮应星放下茶杯,目光有些复杂地望向窗外繁华的街市,“玄机门的各大峰主年岁都有几百岁了,玄机门的秘法也早就传给了各大家族,可是有几个人修出了本事”说到这他也摇头,他年轻时,也是贪玩,错过了打熬身体,还好他恍然醒悟,才沉下心来刻苦修炼,但是已经晚了,悬天国传承三千年,开支散叶,人口已经有五十万左右,主要是以喻、曹、包、林、诸葛、陈、马、皮、卞、齐、康、乔、齐、皮为主,比如齐浑昱,他天天嘴上挂着的祖姑奶奶天府峰峰主齐雨霁已经九品修为,寿命可以活五百年,你认识她,她还真不一定认识你。
悬天国的百姓过的还是比较安逸,但是正是因为这个安逸,所以少有能刻苦修炼的有成的,玄机门就在大河对岸,只要能通过打熬,练出气感的都会向玄机门外门长老申请送到对岸拜入玄机门内。然后玄机门因材施教,能经过层层磨练才能成为内门弟子甚至真传弟子,有机缘者还可以成为峰主。
元满听着皮应星的讲述,心中渐渐勾勒出悬天国清晰的轮廓。悬天国而是一个依托玄机门、却又因“仙凡”之别而自成一体的复杂社会。
五六十万的人口,繁衍三千年的庞大家族网络,安逸富足的生活背后,是对那咫尺天涯的修行之路的无尽渴望与深深无奈。
不知道玄机门的气感方式是怎么样的,他当时在淞江老是听苏三江说他五岁开始悟紫阳门真传《大日紫阳诀》,八岁练气入窍,行功练气十载才突破一品修为,已经算是天才了。
在这里这么安逸谁愿意去修炼,等到了十几岁才恍然醒悟,已经晚了,向皮应星现在二十二岁才二品修为,在悬天国里已经是还不错的了。
张栀夏听得似懂非懂,歪着脑袋追问:“那练出气感很难吗?我怎么记得很容易的啊?”
皮应星闻言,脸上露出几分苦涩,又带着几分坦然:“难,难如登天。去玄机门的人,大多是五六岁就开始打熬筋骨、修炼吐纳,根基扎得稳。像我这样,前十年只顾着玩,十五岁才幡然醒悟开始用功的,能在二十二岁修到二品,在悬天国的同辈里,已经算是拔尖的了。”
他顿了顿,指着窗外那些追逐打闹的半大孩子:“你看他们,现在玩得不亦乐乎,等过了十五岁,筋骨定型,再想练出气感,难上加难。悬天国里,十个人里能有一个练出点门道就不错了,剩下的,这辈子也就只能守着祖产,做个凡人。”
“很难吗?”张栀夏又问了一遍。元满和皮应星很诧异的看着她同时问“不难吗?”
“我八岁开始,三个月就生了气感?”张栀夏天真的说“只是每天去父亲那里看看图卷就是了,很容易啊!”
“三……三个月?就有气感了?”皮应星的声音有些干涩,带着难以置信的意味。
他回想起自己当年,在家族长辈严厉督促下,吃了不知多少苦药,读书,观星,看图卷,足足用了快三年时间,才勉强捕捉到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感”,还曾因此被族中长老夸奖“天赋尚可”。
这小姑娘……八岁开始,三个月?这已经不是“尚可”了,这简直是……他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
元满心里暗呼,我的乖乖,这丫头天才啊,他确不想他自己,一夜就开了窍穴的人在这里说别人天才,只是他自己不知道他根本就是直接一夜气感,观想,开窍,张栀夏要是天才,他就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了。
皮应星还和这两个人吐槽修炼难。
“是啊,”张栀夏没察觉皮应星的异样,还认真地点头补充,“就是每天照着父亲给的《符箓通天道》观想,然后按照口诀呼吸吐纳,感觉身体里暖洋洋的,很舒服。父亲说那就是气感初生了,让我继续巩固。很难吗?我觉得比学绣花简单多了。”
《符箓通天道》……皮应星,他听说过那东西,据说是龙虎山一脉极最高明的观想图,这东西,在悬天国,恐怕只有《九天玄功》才可能与之匹敌。
这是也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这两个家伙一个看的是《符箓通天道》,一个看的是《奇门遁甲》,还大言不惭,因为悬天国的人不能随便出去,所以所有大家族都会传下《九天玄功》和《奇门遁甲》供后辈观想,只是有的人看的明白,有的人看不懂,更何况安逸生活,没天赋,没机缘,没耐心,没有挑战,四五岁大的娃坐一画前坐几个月甚至一两年,怎么可能,等蹉跎岁月了,到了懂事的年龄有来不及了,这就好像是现代的数学体系一样,所有的东西都能查的到,但是又有几人能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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