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你啊。成雷抱着她走出浴室,一步没停,径直进了主卧,走到床边,俯身把她放到柔软的床垫上。他的手臂从她背后抽出来的时候没急着直起身,而是顺势撑在她耳侧,整个人虚虚地罩在她上方。
床头的暖光灯把他的影子投下来,把她整个人拢在里面。他的浴袍领口敞着,垂下来时恰好笼住她的视线,她没办法不看。
乐乐,他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你刚才冲进来的时候,那个样子,诱人的不行……
他亲了一下她的耳尖,很轻,带着一点温热的潮气。
我那时候就想,他又亲了一下她耳垂下面的那小块皮肤,我这辈子都不能让你再那么着急了。
王小乐被他亲得整个人都缩了一下,手抵在他胸口推他,力道软绵绵的:你少来……刚才还说故意摔的……
成雷低笑了一声,偏过头,吻落在她嘴唇上。这个吻跟之前走廊那次不一样——更慢,更绵,带着刻意磨人的细致。他含着她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然后松开,又贴上去,舌尖若即若离地蹭过她的唇缝,感受到她呼吸骤然变急促了,他才真正吻下来。
他吻得很认真。手掌从她脸侧滑下来,沿着脖颈的曲线一路往下,指腹停在她锁骨窝里,轻轻按了一下,然后低头,嘴唇离开她的唇,沿着下颌线一路往下,落在脖颈侧边那根细长的筋脉上。他吻得很轻,唇瓣贴上去的时候带着一点试探的温度,然后是舌尖若有若无的湿润触感,留下一个湿漉漉的痕迹。
王小乐的指尖攥紧了他浴袍的领口,指节泛白,呼吸彻底乱了。
成雷没停。他的吻顺着她的锁骨往下,在凹陷处停留得格外久,反复吮了两次,直到那里洇开一小片润泽的红,才慢慢离开,沿着她的手臂内侧一路滑下去。他在她手腕内侧、那层薄得几乎透明的皮肤上落下一个吻,嘴唇贴着她跳动的脉搏,停了很久。
你听见没有?他嘴唇贴着她的手腕,声音闷闷的,我的心跳,你的心跳,一个频率。
王小乐已经说不出话了,眼睛湿漉漉的,嘴唇被亲得微微红肿,整个人陷在柔软的床垫里,浴袍的系带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开了,露出肩头一小片白皙的皮肤。成雷的视线在那里停了两秒,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撑起身,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肩头,吻了一下,又吻了一下,最后一个吻落得很慢,唇瓣碾过去,带着一点少年人克制又克制不住的力道,留下一片湿热的印记。
乐乐,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闷声说,别生我气了,嗯?
王小乐抬起手,手指插进他湿漉漉的头发里,轻轻揉了揉,声音还带着被他亲出来的颤音:谁跟你生气了……你起来,压死我了。
成雷不动,赖在她身上,闷声笑:心肝宝贝说谁压谁?
臭流氓。王小乐掐了一下他后颈。
嗯,臭流氓。成雷把脸往她颈窝里又埋了埋,也是你的臭流氓。
窗外城市的灯火透过落地窗铺进来,在床尾落了一片细碎的光影。房间里安安静静的,只有两个人交叠的呼吸声,一个重,一个乱,慢慢地,慢慢地融成了一个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