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德娜在机场望着协理大臣的灵柩被缓缓的抬上了飞机。
(- - )ゞ然后举起右手向飞机敬礼。
亲卫队用实弹向天鸣枪三轮。
梅切尔特、露易丝、海伦、诺艾尔等一众亲卫军官向也向飞机行礼,目送飞机在夜幕中缓缓起飞。
“对不起殿下,没有想到会是这个样……”梅切尔特向爱德娜表示了歉意。
“不,不关你们的事情。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对了,严密封锁所有消息,不要让协理大臣已经去世的消息传出去。”爱德娜命令到。
梅切尔特为难的回答:“殿下,今天接触到这一事件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恐怕封锁消息已经没有意义……”
( ﹁ ﹁ ) 爱德娜斜着眼睛看了她一眼,冰冷的问到:“难道我还要把命令再重复一遍吗?”
“Ye……Yes Your Highness。”梅切尔特急忙接受了命令。
——
2916年8月19日
阿勒曼尼亚军一侧,巴波姆镇的老教堂内。
赫尔米娜·罗伊希林伯爵阁下拿着一本古登堡印刷的《光之经》在布道坛上宣读着自己的悼词:
(赫尔米娜·罗伊希林:普莱娜的姐姐,劳拉的母亲。冥婚的丈母娘。)
“……神意无常,神是如此的冷酷……我的女儿劳拉·罗伊希林死于一个月以前,一枚阿尔比恩殖民地士兵的子弹夺走了她的生命,那一年她才21岁。21岁!当看到她的遗体摆到我的面前的时候,我仰望着天空,说出了刚才那些憎恨神的话。因为她那时是如此的年轻、如此的充满活力、如此的充满野心!
我现在也要向光神发问,Why!为什么你要把我如此优秀的战友从我身边夺走!?我怎么样才能不恨你!?
在经文的箴言篇中告诉我们:我们要全心全意的信仰光神,不要依靠我们自己的理性。
Confide in Domino cum toto corde tuo, et ne innitaris prudentiae tuae……”
台下的听众无不为赫尔米娜的情真意切,用典高雅所动容,纷纷流下了真诚的眼泪。
而弗利茨将军和她的参谋长阁下坐在前排的位置却毫无表情。
(弗利茨:阿勒曼尼亚军第二集团军司令。)
这本来会是一场史诗级胜利的战役,整个阿尔比恩远征军都可以被彻底歼灭,甚至整场战争都可以在自己的手上结束。
而现在。
自己这两个主角儿却只能成为看客了。
毕竟那场荒唐的被俘,是整场战役被扭转的关键。
如果不是赫尔米娜伯爵的及时救场,自己早就已经身败名裂,还会永远成为阿勒曼尼亚最蠢指挥官被载入史册。
虽然战役结束后封锁了消息,将自己的被俘,篡改成了在战场受伤后的暂时失踪,但是当初那个阿尔比恩小混蛋释放的战俘还是让消息不胫而走,在整个集团军内掀起了一阵阵窃窃的私语。
“劳拉~”
参谋长阁下听到这个名字,若有所思的回想起来,向弗利茨偷偷耳语到:“我记得前几天夜里好像隐约听到过这个名字~”
(195章 林音在碉堡外用戒指召唤出了劳拉,故意和她聊了一会儿。)
弗利茨点点头:“好像有那么一个人,在那个地堡的外面和那只小兔崽子聊天。”
参谋长又说:“我好像还隐约听到了赫尔米娜伯爵的名字~这是单纯的巧合吗?”
弗利茨胸前交叉着双手,沉默不语。
几分钟以后,终于开口回答到:“我认识劳拉·罗伊希林,是我亲自给她授予的怀表。她是个好女孩,我不认为她会背叛帝国。但是她的声音实在又太像了~太像了……”
参谋长想了想,判断到:“——那这就应该是那个小兔崽子离间咱们的计策。”
弗利茨点点头:“我也这么想,这么拙劣的计策简直让人笑掉大牙,但是……他怎么可能知道劳拉说话的口音!?而且还能模仿的那么像?要知道,劳拉早就已经死了一个月了……”
“这么说,无论如何,赫尔米娜和那个小兔崽子都有某种联系……你想想看,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她怎么可能只身一人走到那群惩戒兵中去,然后说服他释放咱们…还有咱们俩的先后被俘~真的只是巧合吗?…”
弗利茨再也没有回答,只是双眼盯着赫尔米娜主持完成了追悼仪式,五味杂陈的听着台下的观众向她致敬——向这位拯救了整场战役的救星致敬。
追悼会结束后。
弗利茨孤身一人返回了司令部。
到了自己办公室外的会客厅,此时这里正在准备午餐,桌子上摆满了各种丰盛的佳肴:有烟熏三文鱼配烤面包、鹅肝酱、冷切肉拼盘、香煎鳟鱼、奶油焗鳕鱼……还有极其少见的时令果蔬。
弗利茨愤怒的问向侍从:“我不是命令过今后的饭食从简吗?严禁再搞张扬的宴会?!”
正在摆盘的侍从怯生生的回答:“对不起阁下,这是赫尔米娜伯爵命令的,她刚才紧急命令我们准备一场高规格午宴,这才……”
侍从的话说到一半。
弗利茨愤怒的揪着桌布将桌子上所有的菜品掀翻在地,大声痛骂到:“我才是第二集团军的司令!是我!是我!”
侍从:“……”
“吼吼,我的将军阁下,看起来您今天的胃口也不太好。”
一个优雅而又灵动的笑声从弗利茨背后传来。
“乔安妮殿下!?您怎么会到这里来!?”弗利茨回头看向声音的源头,立即认出了声音的主人。
一名身材瘦小,面色枯黄的蓝发小姑娘正站在办公室门前,她衣着华丽、看起来却弱不禁风,手里更是捧着一本与她身材大到不相称的厚重古书。
“姐姐她太忙了,让我先赶过来。弗利茨将军,您们真是办得好事呢~”
弗利茨一阵心虚,慌张的将手抚在胸前鞠躬回答到:“——我的罪过深重,这场战役全部都是我的过失,我愿意接受帝国给我的一切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