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っ?_? ):“…咱们帝国军以前确实过于死板了…看看那个阿尔比恩男宠使用的战术
什么电磁干扰、什么镜面聚光、什么俯冲轰炸(虽然这个挺招乐的)、
而咱们呢,
还在一味的堆积兵力,一味的算计火力。
我活了七十年了
十几岁就跟着老皇帝打奥地利人、高卢人、剿巴黎公社的乱党……一直到现在,
我太知道什么样的人会在战争中失败了……”
莫德尔双手握着咖啡杯直勾勾的盯着宝琳发问:
(???ω???) :“元帅阁下,什么样的人会在战争中失败呢?”
(っ?_? ):“无知的人!
孩子,无知是胜利最大的敌人…
无知催生傲慢,
无知催生懒惰,
无知催生鲁莽,
我出身低微,靠双手从学生兵一点一点做到今天的位置。
我自认思想开放,
我一向看不起那些靠血统爬上来的高级军官
但是这几天我碰到那个阿尔比恩的伯爵后,
我却发现我活成了我曾经最讨厌的样子:
——一个傲慢、顽固的死脑筋。
幸亏今天我和一位高人谈了谈
打开了我的心结。
孩子
我老了,不中用了,要是再年轻二十岁,我一定去弄明白那些个无线电、内燃机什么的…
可是我现在真的不行……不行了…
但是咱们帝国里一定还有你这样的人才,
还有你这样没被贵族圈子腐蚀的年轻人。”
莫德尔的眼泪奔流不止:
“哇!” (╥﹏╥):“元帅阁下,可是…为什么是我~我何德何能~?
(′-ω-):“哼~我一辈子在军队里混,要是分辨不出什么样的人能打胜仗、什么样的人是蠢货,我这个总参谋长早用不着当了。”
。゜ (???)? “呜~元帅阁下~~”
宝琳元帅掏出怀表看了看时间,然后拍着肩膀安慰莫德尔
(っ′ω`)? (╥﹏╥)
“孩子,不要哭了,要是想不出来就去睡一觉,不要再拘泥于那些兵力、火力,学学那个阿尔比恩的男宠;虽然他很聪明,但我觉得他并不真的比你们更聪明~不过是帝国军队的死板思维束缚了你们~”
( ̄^ ̄)ゞ“是!元帅阁下!!”莫德尔擦了擦眼睛向宝琳庄重的敬礼。
“哇~!”(?д??)ゞ :“……元帅阁下,您这块表好漂亮啊~”
刚抹干净眼泪的莫德尔忽然被宝琳手中的那块精美异常的怀表所吸引。
“噢!~这个嘛~”(っ????)
宝琳得意的把怀表拿手里来回晃了晃,一脸【你终于问了的表情】。
“我十五岁那年,我被安排给咱们帝国的皇叔伊利亚斯殿下做贴身侍卫,是他亲手赏赐给我的~哎呀……这一下过去六十多年了…当年那个小宝琳现在也成了一头肥肥老驴…”
“~呜…”
正在宝琳显摆自己往日的峥嵘岁月时,列车一边鸣笛、一边缓缓地开始减速。
“!?”
宝琳抬头向车厢另一侧的武装女仆问:
( ?? _ ??)?“怎么回事?这不是专列么?怎么停下了?”
“抱歉!元帅阁下,刚才车组那边报告,水箱发生泄露,现在需要停车补水~稍后就重新启程…”
(′?ω?`):“噢!那么咱们现在到哪里了?”
“元帅阁下,前面是伊利亚斯镇”
(っ′ω`):“噢!?这么巧啊~这镇子竟然跟皇叔大人是同一个名字!~!”
“是的元帅阁下,咱们离着斯帕城只剩下十几公里了~”
(っ′ω`):“嗯……好,到这里应该就安全了…小莫尔啊,你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到了斯帕以后我会给你安排几个助手,你们好好研究,一定研究出个能把那个男宠弄死的方案出来!”
“!是!元帅阁下!!”( ̄^ ̄)ゞ莫德尔向帝国总参谋长阁下再次庄严的敬礼。
“莱茵河!莱茵河!……你在斯帕绕个涡~”
(っ????)
宝琳元帅一边哼着小曲,一边缓缓的走向了自己在列车上的专属房间。
(注:历史上兴登堡还是15岁小鲜肉的时候,曾经被派去给守寡的老皇嫂做贴身护卫。
做了几天护卫以后,孤独的老皇嫂竟然赠给他一块名贵怀表。
那时候的王族怀表,换算到今天大约保守估计得值个50万,这笔钱相当于他在少尉上不吃不喝干个十年八年的。
哪怕是皇族也不可能随便送人,
所以说,
一个人的命运,还得看进城。
尤其是进了哪座城。)
——
随着补水完成,装甲列车在宝琳元帅晃晃悠悠的脚步中开始缓缓重新前进。
看着车窗外渐渐远去的小镇灯光。
莫德尔忽然灵光一闪。
一个精妙的思路在她的脑中构思了起来,
无数张杂乱的大网刹那间被咖啡因给拉扯成了一条直线。
“元帅阁下!请等一下!!”
莫德尔急不可耐的叫住了帝国元帅宝琳·兴登堡。
“元帅阁下,我有一个想法,您看您是否再赏光聆听我汇报一会儿?”
(っ′ω`):“!?噢!?你这么快就有主意了?”
莫德尔用异常庄严的口气回答:“是的元帅阁下~一个时间非常紧迫的主意,每一秒钟的耽搁都有可能导致计划的失败!”
已经走到车厢门前的宝琳元帅拿起自己的宝贝怀表又看了看。
“嗯~也好,反正一会儿就到斯帕了,到了别墅再睡不迟……”
她将怀表合起,然后转身重新走向莫德尔的身边。
“轰!!!”
一声惊天巨响。
剧烈的爆炸同时在装甲列车的车头和元帅居室车厢的下方响起。
两股裹挟着火焰与破片的气旋同时将列车从轨道上高高掀起。
一阵天旋地转与地转天旋后。
莫德尔与宝琳乘坐的会议车厢重新重重的摔到了路边松软的花田之中。
接着
装甲列车车头内存放的火炮弹药就像烟花一般连续不停的殉爆。
而殉爆后造成的熊熊烈火又从车体前方向后快速的蔓延。
黎明前最黑暗的暮色之下
整条列车就像一条被点着的蟒蛇,
横亘在比利时山区的旷野之间不住的滚动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