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躺在床上的封决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他确定自己看见那猞猁倒下时直穿而去,要了那猞猁性命的水柱。
随后就是安易的出现,他不好奇那猞猁是怎么死掉的吗?
他就是知道那猞猁是怎么死的。
他敢肯定,那就是他做的!
如果是人,怎么可能做到。
这个问题困扰着封决,一夜没睡好。
"小决怎么黑眼圈这么重,昨晚没睡好吗?"
安易摸摸小孩儿的头,有些担心的询问,是昨天吓着了,早知道小孩儿害怕,自己就陪着一起睡了。
回来的时候看着情绪挺正常的,想着没事,唉,都怪自己不细心,大意了。
今天照旧巡视了一圈各个工厂,始终牵着封决的手让他跟着。
安易没有哄小孩的常识,只能时刻带在身边,希望给他点安全感,让快些忘记昨天的事。
手被温凉的手牵着,封决一整天嘴角都是抿着的,不想让身边这人察觉自己开心的心情。
好久没下厨的安易,也做了好吃的菜哄孩子。
晚上休息时,发现小孩儿一眼一眼的看向自己。
安易笑着抱起他,笑着说,"小决今天跟哥哥睡吧。"
见封决脸微微红了的样子很是可爱,不由刮了下他的小鼻子。
夜里,安易感觉全身似浸在温凉的水中,说不出的惬意,就如全身毛孔被打开般,有水流轻轻拂过,筋脉也似在悄悄的扩展,微微的酥麻,带着轻微的刺痛。
安易觉得自己该清醒了,上辈子自己异能升级时就是这样的感觉,如果不能清醒,太快的升级异能,他怕是会爆体伤及无辜。
封决还睡在自己身边呢。
而旁边,睡梦中的封决,感觉周围的空气似乎变得稀薄,有种让人溺水的感觉。
在快要窒息时,终于睁开了眼,这一眼,印进了他的心中,一辈子。
只见泛着莹润微光的水球中,安易禁闭着双眼,肌肤如玉,墨发荡漾在水中,如那画本中最迷人的水妖。
封决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幕,脑中只有一件事在环绕,安易,真的不是妖吗?为何会出现这种情况,好美。。
而此时,水中的美人儿,皱起眉头,似有轻愁萦绕眉间。
封决不由伸出手,想抚平那抹愁绪。
指尖触碰到水球,一缕水流缠绕上他指尖。
封决心尖一动,有种说不出的喜悦。
再次向前伸出的手,终于抚上那人的脸,指尖手心的触感让他不由有些迷恋,身体不由探进水球,想拥住那人,却在一阵突然的眩晕中,失去了意识。
此时,安易醒来,发现封决昏迷了过去,自己的护体水球竟然接纳了他?
虽然有些不解,但很快收起水球,将封决放到床上,检查下他有没有被自己误伤。
正要用精神力探测下小孩儿有没有精神性创伤时,只感觉自己的精神力在碰触到小孩儿的精神力时,一股触电的感觉,让安易一时无法用语言描述,只剩下一个字,爽。
安易有些脸红,又有些发愣。
末世里,他知道有些异能者喜欢跟伴侣一起靠着精神力修炼,听说是事半功倍,比那床事还要舒服。
像安易这种单身狗,自然是没有伴侣的,也自然无法理解他们口中的那种舒服是怎样的感觉了。
只是,就在刚刚那一下,那种直冲灵魂的舒爽感觉,让安易脸红的同时又无比的怀恋。
可看着小孩儿那小小的身体,稚嫩的面孔,不由惊出了一身冷汗。
安易觉得自己在想那事就有些邪恶到变态了。
他可没有那种癖好。
不由的揉了把脸,指尖的水流较之之前的滞涩感,现在就比较灵活流畅许多。
但升级异能要用到的晶核,这里却没有。
不能升级异能,也没什么,安易感觉现在的生活就是自己想要的了,没有了异能,自己还有空间还有力气,这些在这样和平的年代里,足矣。
安易轻轻抚摸着封决的小脑袋,应该是自己在升级异能时刺激到了封决。
这么小就觉醒了异能,看样子还是精神系异能啊。
也不知道这对他是好还是坏,以后的他能很轻易的探知别人的情绪,哪怕再内敛,再不动声色的人,在他面前也是无所遁形的存在,那样应该很累吧。
空间里已经没有能用的晶核了,这一次的异能升级,将空间里的晶核消耗一空。空间似乎也有了升级,感觉空间似乎又有了扩大。
安易有些神游了,不知道如果还在末世,拥有更多的晶核的存在,那自己的空间是否会大到自成一个世界呢?
随后甩了甩头,无奈笑自己有些异想天开了。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玻璃窗撒向屋里时,床上的封决睁开了眼睛。揉了揉眼睛。
呆呆的望向窗外,他昨晚似乎做了场梦,那梦好真实,指尖的水流微凉,水球中那美丽的水妖,那水妖有着一张安易的脸,一切都是那样的让人迷恋。
"醒了?起床洗漱吃完饭吧。!"
清悦的嗓音响起,封决回过头,印入眼帘的是梦中的那张脸,一模一样。
封决不由的呆住。
安易不由挥了挥手在他眼前,"回神了,还没睡醒吗?再不起早饭就要凉了,今天有瘦肉粥还有你喜欢的虾饺。"
带着有些疑问的神情,看着小孩儿在那看着自己发呆。
不由曲起食指,点了点小孩儿的额头。
封决终于回神,随后试探的问一句"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随后紧盯着安易的他,感觉到安易似乎有些心虚了一下,再次感觉,却没有了。
只听安易说,"什么事?没有啊,小决你睡觉很老实的。"
虽然语气正常,但封决就是感觉安易在撒谎,那种感觉很微弱,但却不能让人忽略。待他尝试着仔细去感觉时,头就像针扎一般的疼痛了。
"嗯…"不由的双手抱头,痛苦的皱起了眉头。
安易吓了一跳,怎么了这是,手指触碰到他的太阳穴,尽力让自己的异能安抚住封决的精神力。
过了好一会儿,封决似乎不再疼痛,安易有些语塞了,他不知道要怎么跟这个小孩儿解释异能还有精神力什么的。
只能含糊的说,"你现在这种情况,我在书里看见过,你还是个小孩子,不能思虑过多。"
随后装模作样的搭上小孩子的手腕,如摸脉般,静了好一会儿才说道"你身体没什么问题,就是不能思虑过重,不然就会间歇性头痛。"随后看着小孩又强调道,
"以后有什么问题就问我,不要一个人瞎想,知道了吗?"
封决看着安易的表演,这次的感觉更明显了,安易在撒谎,并且他根本不会摸脉。
为什么要骗人。
封决一时想不明白,但看着眼前人瞳孔中倒印出的自己影子。
他现在满眼都是自己,小小的自己,以后也都要是自己。
所以,他说谎就让他说吧,反正都是要一直在一起的,没事。
但还是要有点小惩罚吧。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把脉啊?"
这个问题让安易一时语塞。
他说了一个慌以后就要用一千个一万个慌来圆这一个。
只能"额~"了一声,转移话题说,"快点起床洗漱,吃完饭带你去林子里转转"随后,揉了把小孩的头,有些仓促的离开了屋子。
床上的封决勾了勾嘴角。
小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