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占有(1 / 1)

沈喃母亲的事还是沈和后边才告诉褚郁的,褚郁比之前得知谢危跟秦栩的事更吃惊。

“那就这样不管了吗?”褚郁觉得心寒。

“过去太多年了,而且沈君览的语言暴力真的不好说。”

沈和也不怎么高兴,沈喃母亲原本也是个大美人,生了沈喃后身体就大不如之前了,最后又被沈君览活活逼的抑郁而亡。

褚郁难过道:“那沈喃这么多年多难过啊。”

“她是难过。”沈喃刚回沈家的时候哭了不少次,后来才慢慢好起来。“不过她也很坚强,坚持了这么多年 如今心事也可以卸下来了。”

“嗯,前天跟我说她跟她那个男朋友回老家去看她母亲了。”

“那她还回来吗?”褚郁第一时间就想到这个。

沈和摇头说:“我也不知道,看她自己吧。”

想回来就回来 不想的话好好在外边玩也不错。

下午的时候,褚郁跟着沈和去了医院看秦羽之。这些日子,沈和的心情已经平复很多了。

“会醒来的。”褚郁说。

沈和答:“我也觉得。”

看望秦羽之的时间并不长,沈和也很清醒他是这样说的:“人没醒在那里坐一天也没什么意义。”

又过了一个星期,沈君览的处决下来了,是无期的,谢危说这个消息的时候语气都是轻松的。

“他那个人那么骄傲那么不可一世,这比杀了他更能折磨他。”

沈和也是这样认为的,他说:“这下你可以好好处理你和秦栩的事了。”

谢危笑着说了是。

谢危跟秦栩的关系越来越好,两个人之前的隔阂好像也消失了。谢危的母亲一直都知道两个人的事情,但并没有多说什么,闲暇的时间还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并不是很想多管自己儿子的事。

沈喃在远方也寄来了特产,每天会在家庭群里发风景图,以及秀一些恩爱。

秦羽之虽然还在昏迷着,但体征状态在逐渐变好,沈和为此也高兴不少。

至于沈和本人,还在努力搬砖赚钱,他说要给褚郁买一个大钻戒。

而褚郁呢,漫画画的越来越不错,收益也日渐可观,事业也是蒸蒸日上。唯一觉得有些吵闹的就是关于顾淮颂的电话,顾淮颂打来的电话就是这样的:

“啊啊啊啊宋祁宴那个鬼东西又来家里吃饭!!!晦气!晦气!我呸呸呸!”

“我里个爹腿啊,这王八蛋还坐我对面!”

“……我爹那个老糊涂竟然开始讲我们高中时期的事了……”

“无语中……”

“我爹地又在发疯,拉着那个王八蛋开始拼酒。”

“他们也要我喝。”

“我把酒倒在宋祁宴身上了。”

“我说我是故意的。”

“我爹发火了,让我道歉。”

“我不,他让我滚。”

“我滚了。”

“滚到你家门口了。”

“开门。”

褚郁踩着拖鞋,一边打字一边去开门。

他回顾淮颂:“其他我都懂,可你为什么要说鬼东西?”

门开了,顾淮颂直接说:“其实我本来想打狗东西的,可没想到打错了。不过仔细一想,鬼东西也挺符合他的,长的跟那个鬼似的。”

“行了快进来吧,刚切好的西瓜。”

入夏后天气一天比一天热,现在已经入伏了,这两天的温度都在三十八到四十度之间。

褚郁怕热,一般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他就不出去了。家里的快递菜啊零食啊,都是沈和出去买的。

顾淮颂过来跟逛自己家似的,直接去冰箱拿了瓶冰饮。

“从小区进来,走这几步路我都觉得热飞了,你看看我这头上的汗,跟刚洗过头一样。”

褚郁动手又把空调调低了一点,“你今天怎么没有去上班啊?”

“我今天休息。”顾淮颂说,“之前加了两天班,今天那姓秦的扒皮终于还给我假期了。”

第一次听见顾淮颂说秦关扒皮,挺意外的。

“怎么叫人家扒皮啊?”

褚郁问这个顾淮颂就要好好说说了,他把手里的饮料放下,坐的老直了。

“最近不是天热吗?店里空调开了好几个,结果这扒皮让我转电费给他。”

褚郁:?

“秦老板也不像那么抠的人啊?”

“他不抠个屁。”顾淮颂快闷死了。“你等等我给你找找我俩的聊天记录。”

顾淮颂扒出聊天记录给褚郁看,褚郁看到第一个嗯的时候还没发现什么不对,看到第二个哦的时候皱眉了,第三个看的还是嗯,这个时候他试探着开口问顾淮颂:“你俩是不是吵架了啊?”

“哪有?”

“……那就是单方面冷战。”

“???”

“你不会要告诉我你没看出来他在生气吧?”

顾淮颂:????

“不是,你都怎么看出来的啊?”顾淮颂属实是摸不准。

褚郁说:“简单啊,沈和他一生气就这个样子。”

顾淮颂:“秦关又不是gay,别把你们那套往我俩身上装。”

褚郁:当我没说。

“什么不往身上套啊?”沈和从卫生间出来了,手上还都是水,褚郁立马抽出两张纸巾给他,沈和接过擦了手。

“我去,你一直在家啊?”顾淮颂被沈和的突然开口说话吓了一跳。

“他今天没去上班,请假在家修水管。”褚郁说。“昨天家里水管出了问题,今天立马找来了工具来修。”

“哦,这样啊,那为什么不找工人来修啊?”

“因为沈和他说要展示一下他作为一家之主的风范。”

“那你看出来了吗?”

“说实话,并没有。”

顾淮颂放声大笑,沈和无奈说:“喂,我还在这里呢当面说不好吧。”

顾淮颂笑够了问:“那好好的水管怎么会突然裂了啊?找房东了吗?”

说起这个褚郁就不太自然了,他胡乱想出了个借口想糊弄过去。

“可能时间久了。”

顾淮颂:“那更应该让房东来看看啊?”

“房东忙。”

“他就收个房租能有什么好忙的?”

“……”

褚郁快说不下去了,把求救信号移向沈和,沈和全当没看见。

记仇,小心眼,褚郁暗暗想。

明明就是昨天晚上他说的要玩些新花样,胡闹间不小心把水管跟压裂了。现在装的跟那没事人一样,昨天晚上也不知道是谁求着自己再来一次。

褚郁没回答顾淮颂的问题,他看向沈和,却发现沈和在笑。

“喂你笑什么啊?”顾淮颂一头雾水,“水管裂了怎么好笑啊?”

“不是。”沈和被打扰了很不开心,他皱眉想要说什么,最后还是放弃了。他只对着顾淮颂说:“算了,跟你这个榆木脑袋说什么。”

顾淮颂:???

怎么又骂我。

晚上榆木脑袋留宿,声称要跟褚郁睡。

褚郁拽了拽沈和这尊大神的手,小声说:“淮颂好不容易来一趟,我今天晚上先跟他睡好不好?”

“不好。”沈和不同意。“两个大男人有什么好睡在一起的?”

顾淮颂见缝插针:“那你俩也是大男人啊?”

沈和白他一眼:“我俩的关系跟你们那关系能一样吗?”

顾淮颂还想在争辩一番,沈和就先发制人了。

沈和微微欠身,将褚郁弯腰抱起,一个公主抱就这样形成了。

沈和把人抱起之后还“大方”的在顾淮颂面前转了个圈,把顾淮颂看的一愣一愣的。

之后又甩了个白眼后抱着褚郁回卧室了。

到卧室之后,沈和将褚郁慢慢放到床上,在他起身的时候褚郁又揽住他的脖子将人带向自己。

褚郁用鼻子去蹭了蹭沈和,沈和也反过来蹭了蹭他。

“怎么还在吃淮颂的醋啊。”

“没有。”

“说实话。”

“……好吧,有一点。”

褚郁笑出声:“你脑袋里到底在他想什么啊?”

沈和:“在想你。”

“老土。”褚郁用了把劲,把人捞到床上,“淮颂是我的好朋友,你是我的爱人,不一样但都很重要。”

沈和捏了捏他的脸低声说:“我知道,但是我……”

我控制不住,控制不住自己对你的占有欲。

后半句沈和没有说出声。

褚郁催他:“控制不住什么?”

“没什么。”沈和牵起嘴角,他说:“你要是想跟他一起睡我再把你抱回去?”

褚郁:“神经病。”

“不用了,叫他一个人睡吧,跟他睡晚上又要打呼噜影响我睡觉了。”

褚郁说不用,沈和是真高兴了。

“那你就抱着我睡吧。”

沈和直接躺在了褚郁旁边,褚郁起身给了他个晚安吻。

“晚安。”

“晚安?那刚才那个是晚安吻吗?”

“是的。”

“可以再来一个吗?”

褚郁宠着他,准备再来一个。

刚低头就被沈和亲过来了,沈和借此与他接了个吻。

褚郁被吻的气喘吁吁,沈和才松开他。

“这才是晚安吻。”沈和摸了摸嘴角。“以后的晚安吻可以照这个来。”

……

第二天一早,沈和去上班了,顾淮颂还没离开。

等褚郁醒来候,顾淮颂就追着他问。

“为什么不跟我一起睡?”古淮颂不高兴死了。“为什么为什么你快说。”

褚郁把牛奶放下去,他扭头跟顾淮颂说:“因为占有欲。”

“什么啊?占有欲?你的啊?”

“不是。”褚郁否认。

“啊?”

“是沈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