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后悔无济于事(1 / 1)

说罢,夏侯天转身就走,那步伐坚定有力,如同出征的将军。

夏悠悠莲步轻移,紧紧跟上夏侯天,她冷笑着瞥了一眼方白凤和孙雪薇。

此时的孙雪薇已经傻了,眼睛瞪得像铜铃,腿肚子直哆嗦,就像风中摇摆的枯叶。

夏悠悠他们一走,那强大的气场瞬间消散。

孙雪薇扑通一声,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上,顿时尿了裤子,那股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来。

他知道自己完了,自己得罪了是这么大的人物,就算夏侯天不报复他,夏悠悠会放过他吗?

就算夏悠悠不报复他,那些夏侯天的属下,给夏侯天撑腰的人,求夏侯天办事的人会不会收拾自己?

自己什么都不是,只是个小卡拉米。

完了,一切都完了,怎么自己这么蠢,得罪了这样一个大人物,自己为什么没看出来?

自己应该紧紧抱紧他的大腿。

如果自己一开始能把夏悠悠当做自己亲妈一样供着,说不定现在自己早已经飞黄腾达,而不会像现在这样,日子过得如此凄惨。

她越想,头皮越发麻越发胀,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上面爬。

此时,这纷繁复杂的一幕已被众人尽收眼底。

夏悠悠那性子,向来是眼里容不得沙子,又怎会善罢甘休,给乔家留半分脸面?

自打乔家一意孤行,乔云霆的母亲方白凤,那心肠,黑得如同深夜的墨汁,对夏悠悠是一百个不顺眼。

每当要让她认清自己身份时,又立马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活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猫咪。

夏悠悠才懒得给她这般作戏的机会呢,在她看来,像方白凤这种人,就不该与之有任何来往。

当初,若乔云霆的母亲能对夏悠悠好一些,哪怕只是把她当作普通朋友,不刻意反对,让两人能互相了解、自由来往,夏悠悠也不会多说什解,她觉得那样对自己也算公平。

可如今倒好,又整出这么一档子幺蛾子。

夏悠悠来到实验室,本本分分做着自己的事,并未招惹他们分毫,他们却像一群无理取闹的泼皮,主动跑过来拆自己的台。

夏悠悠能咽下这口气吗?

自然不会!

不但不会忍气吞声,还要让对方自食恶果,她绝不会轻易放过这群人。

自己这么多投资心血,怎能就这样白白浪费?

那简直比割她的肉还难受!

当众人看到夏悠悠这般决然的神情时,都无奈地摇了摇头。

方白凤和乔海洋这下是彻底没辙了,只能像两只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地认栽。

而方白凤,更是罪有应得,必须接受法律的制裁,接下来的事儿,夏悠悠才懒得费心思去管,直接交给执法部门,让他们去审理这帮家伙。

孙雪薇此刻可真是倒了大霉,虽说乔海洋被抓是主犯,但他也脱不了干系,就像一根绳上的蚂蚱,谁也跑不了。

他气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在一旁干瞪眼。

乔海洋长叹一声,拖着沉重的步伐转身离开,今日他可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不但没能解救出自己的老婆,还让对方看清了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那模样,恶心至极,就像一坨散发着恶臭的垃圾。

有些事,乔海洋实在是不得不说。

夏侯天看着自己的女儿夏悠悠,越看越顺眼,那眼神里满是宠溺,他拍了拍夏悠悠的肩膀,信誓旦旦地说道:“放心吧,有谁敢在你面前招惹你,尽管告诉我,你看我不收拾他!

他们还想欺负你,以为你没有背景,简直就是白日做梦!现在你看他们后悔的那个样子,哈哈,真是大快人心,大快人心啊!”

那模样,就像一个为自己女儿撑腰的大英雄。

夏悠悠也笑着回应道:“爸,他们这种人就是这样,千万别给他们点颜色,你给他点颜色,他们就能开染房了,觉得自己了不起得像个皇帝似的。

嗯,该怎么判就怎么判,咱们不用给他们加刑,但也不能给他们减轻,我是绝对不会签那个减刑合同的,门都没有!”

那语气,坚定得如同钢铁一般。

夏侯天点了点头,赞许道:“我明白你的心意。别理他们,你们的实验经费还有吗?没有就再去申请,这次实验很重要,如果申请不出来,对我们来说可是天大的损失。”

那神情,满是担忧。

夏悠悠自信地笑了笑,说道:“没关系,我留的有备份,到时候会接续上来的。等把他们的罚款拿上来再还给我,如果罚款上不来,我也不要了。

这次就得好好整治他们,绝不能让他们仗着自己有点儿背景,就可以随便欺负人。

不过还好有爸你给我做主,如果不是这样,一个普通人被他们折腾成什么样子,可想而知了,估计得被他们像捏软柿子一样,捏得粉碎!”

那话语里,满是对恶势力的不屑和对正义的坚持。

夏侯天微微颔首,目光中透着沉稳与睿智,缓缓说道:“对,若是个普通人,定会被他们折腾得体无完肤,那模样就像被狂风暴雨肆虐过后的残花败柳。也幸亏咱们并非池中之物,若没有我在旁护着,你恐怕真要吃些亏。”

夏悠悠闻言,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一抹自信且优雅的笑,身姿轻盈地晃了晃,说道:“那也不尽然哦,可别忘了我是个异能者呢。就凭他们,还想让我吃亏?

虽说他们有权有势,好似那高高在上的云中仙,但命终究只有一条。您信不信,我能让他们神不知鬼不觉地‘全军覆没’,就像那秋日里悄然飘落的枯叶,无声无息。”

夏侯天听了,不禁朗声大笑,眼中满是宠溺与骄傲,说道:“好好好,我差点忘了,我女儿可是个超强的异能者呢,那他们可不就是自作自受,如同那往枪口上撞的傻鸟儿。

没有金刚钻,还偏要揽这瓷器活,惹我女儿,这不是自寻死路嘛!不过女儿啊,我劝你一句,尽量不要动用非常手段,咱们有理有据,直接光明正大地打他们的脸,就像那阳光穿透乌云,让他们无处遁形。”

夏悠悠再次优雅一笑,眼神中透着一丝俏皮与坚定,说道:“我懂,不会给您添麻烦的。

但是有些人自不量力,就像那蚍蜉撼树,也就别怪我不客气,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让他们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