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为两人各准备了一份松香牛排,牛排在煎锅中滋滋作响,煎至恰到好处的金黄色,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夏悠悠坐在餐桌前,看着这一桌丰盛的早餐,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调侃道:“你这厨艺都快赶上五星级大厨了,以后我可有口福咯。”
乔云霆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说道:“只要你喜欢吃,我天天给你做,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两人吃饱喝足后,乔云霆便准备前往军区上班。
他开着一辆黑色的轿车,车身线条流畅,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峻的光芒。
车子一拐弯,驶入了一条相对偏僻的道路。
此时,乔云霆的心思并没有完全放在路况上,毕竟附近经过一番清理,特务等危险因素都已被排除,周围显得格外安静。
然而,他那超乎常人的反应速度本不该存在走神这一说,可偏偏就有人要作死。
木红英一大早就来到了这条路上,她身形娇小,面容清秀却带着一丝紧张与倔强。
她知道这是乔云霆每天上班的必经之路,便早早地躲在一旁等待。
她的心跳如同擂鼓一般,“砰砰砰”地直跳,心里既期待又害怕:“我这么做会不会太冒险了?可要是错过了这个机会,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采访到他了。”
当乔云霆的车逐渐靠近时,木红英一咬牙,突然从路边冲了出来,来了个鬼探头。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换做一般人肯定来不及反应,非得猛刹车不可,否则人就会被撞出去。
乔云霆不愧是反应机敏之人,他瞬间瞳孔一缩,脚下猛踩刹车,同时运用自己强大的空间之力和魔力,全力控制车身。
只见车子发出一阵刺耳的刹车声,轮胎在地面上摩擦出一道黑色的痕迹,最终稳稳地刹住。
可即便如此,木红英还是被撞倒了。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去,腿和车的前保险杠狠狠地刮了一下。
顿时,鲜血直流,染红了她白色的裤腿。
木红英痛苦地皱起眉头,嘴里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啊!”
乔云霆急忙打开车门,冲下车去,看到受伤的木红英,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悦和担忧,冷冷地说道:“你这是不要命了吗?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
木红英咬着嘴唇,强忍着疼痛,倔强地回应道:“我……我也是没办法,我想采访你,一直找不到机会。”
乔云霆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就算要采访,也不能用这种不要命的方式啊。
先别说话了,我送你去医院。”
说着,便小心翼翼地将木红英抱上车,驱车前往医院。
一路上,乔云霆心里五味杂陈:“这丫头真是大胆,为了采访居然不惜冒险。
不过看她受伤,也不能坐视不管。
希望她以后别再这么冲动了。”
而木红英则躺在后座上,心里既后悔又庆幸:“我真是太冲动了,差点就没命了。
不过好在成功引起了他的注意,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答应我的采访。”
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每一寸空气中,白色的墙壁和灯光显得格外冷清。
挂号处、取药窗口前人们行色匆匆,偶尔传来几声痛苦的呻吟和家属焦急的询问声。
乔云霆满脸怒容,眉头紧紧皱成一个“川”字,眼神中仿佛能喷出火来。
他身形高大挺拔,犹如一棵苍松般傲立在医院走廊,深邃的眼眸里满是不耐烦。
他心里暗自腹诽:“这丫头简直是胡搅蛮缠,自己冒险冲出来受伤,现在还缠着我不放。”
可没办法,他生性善良,总不能真的抛下这个受伤的女孩子不管。
于是,他强压着怒火,帮她交了费用,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木红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急忙从诊室里跑了出来。
她身形娇小,面容清秀却带着几分慌乱,头发有些凌乱地散在肩膀上。
她气喘吁吁地跑到乔云霆面前,双手张开,像是要拦住他的去路,急切地说道:“哎呀,你听我说,你别走,你走我也不看了。”
乔云霆猛地回头,冷眸如电般射向她,声音冰冷得仿佛能结出冰碴:“你这也太过分了吧?你啥意思啊?啊?我已经够给你面子的了,把你送到医院,你还没完没了的,你这也太得寸进尺了吧?啊?我告诉你,你再这样无理取闹,我就把你抓起来,别以为我不敢。”
木红英咬了咬嘴唇,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说道:“你抓我也行。
我这次是逼上梁山,没办法才这么做的。
我这个人平时就爱吹牛,回去和总编吹嘘我有本事能采访到你。
结果呢?等我酒醒了,才发现自己可真没这本事,可话已经说出去了,覆水难收啊。
我也没办法,要不然总编辑就要把我开了。
我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份工作,要是丢了,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所以我才厚着脸皮求你,你就给我写一个专栏的时间,接受我的采访就行。
我知道这对你来说是件很麻烦的事情,可我向你保证,我会采访一些简单的问题,绝对不会涉及军事机密。”
乔云霆听了她的话,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但依旧冷着脸说道:“就算你有难处,也不能用这种危险的方式啊,要是你真出了什么事,我可担待不起。
不过看在你也是为了工作的份上,我就给你这一次机会,但你可要说话算话,要是敢问一些不该问的问题,可别怪我不客气。”
木红英一听,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惊喜,连忙点头如捣蒜,说道:“你放心,我一定遵守承诺,绝对不会让你为难的。”
她的心里乐开了花,暗暗想着:“终于成功了,这下总编应该不会开除我了,我一定要好好准备采访问题。”
而乔云霆则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里想着:“希望这丫头别再整出什么幺蛾子了。”
医院里,弥漫着刺鼻且带着些许苦涩的消毒水味道,雪白的墙壁在日光灯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冷清,来来往往的医护人员脚步匆匆,神色间透着专业与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