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仓“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二当家瞬间嚎叫起来,双手死死抓着受伤的手,疼得满头大汗,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浸湿了衣领。
周围的人见状,瞬间“哗”的一声,如潮水般向后退开,让出一条宽敞的道路,眼神中满是惊恐与畏惧。
二当家恼羞成怒,脸涨得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一声大吼:“给我上!这家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心里盘算着:自己都受伤了,绝不能让他们都全身而退。
都上,他人少,我们人多,怕什么?都给我冲上去!
他的话带着一种蛊惑的魔力,果然,有几个平日里爱出风头、胆子又大的家伙,瞬间热血上头,嗷嗷叫着冲了上来。
然而,结局凄惨无比。“啪”的一声,夏悠悠站在原地,动都没动一下,只是轻盈地一个旋风腿,那几个冲上来的人便如断线的风筝般瞬间倒飞出去。
他们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就重重地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半天爬不起来。
这一幕,让剩下那些原本还想往上冲的人瞬间止步,脸上露出犹豫和恐惧的神情。
这些臭流氓们,平日里也就是互相打气,觉得法不责众,才凑在一起耀武扬威。
要是真让他们敢打敢拼,还真没几个有那胆量。
二当家看着这些怂货,气得直跺脚,无奈地直摇头,眼神中满是失望。
而此时的九千岁,发出一声痛苦的嚎叫,悠悠转醒。
他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慌慌张张地自我检查,这一检查,顿时嚎啕大哭起来,声音凄惨:“完了完了,我这次真成九千岁了。”
他现在才彻底明白,刚才夏悠悠说他是九千岁的真正含义,这是在讽刺他是个没根儿的太监德行。
此时此刻,他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衣襟。
他心里懊悔不已,原本以为今天收了保护费,晚上能带着兄弟们去KTV好好潇洒一番,唱一首欢快的歌曲,可没想到却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
可没想到,歌没唱成,反倒先把自己的兄弟们搭了进去。
瞧着兄弟们一个个受伤倒地,有的捂着腿,疼得脸色煞白;有的扶着腰,冷汗直冒;还有的抱着手,五官扭曲成一团。
九千岁看着这一幕,心里竟莫名生出几分羡慕——别人受伤,好歹还留了个“全尸”,而他呢,损失惨重,这代价可太大了。
夏悠悠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怎么,还不长记性?
我现在要走,你们谁还敢拦?”那眼神,如利刃般直刺九千岁的心底。
九千岁浑身一颤,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忙摆手道:“都别拦了,放这位女侠离开吧,我们惹不起。”
可他心里却恨得咬牙切齿,暗暗发誓: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他深知自己不过是那些幕后老大抛头露面的棋子,真正的高手、拿大头的,向来躲在暗处,有风险就藏起来,没风险就坐享其成。
夏悠悠显然也明白这一点,并未过多为难他。
她转身,步伐轻盈却又透着几分霸气,上车后一脚油门,绝尘而去。来时潇洒,走时更显洒脱。
九千岁却再也潇洒不起来了,他扯着嗓子大喊:“送我去医院,赶紧的!所有受伤的兄弟先去医院!”那声音,带着几分慌乱与焦急。
很快,一行人来到了医院,挂了急诊。
以往,他们这些人一个个趾高气扬,即便受伤住院,医生们见了他们也如同老鼠见了猫,发怵不已。
这时,一位男科医生慢悠悠地走过来,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九千岁……”
“别叫我九千岁!”九千岁急忙摆手,眼神中满是厌恶,“我膈应。
你叫我名字就行,赶紧给我检查,看看我是不是下半辈子就这样完了蛋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停地搓着手,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眼神中透着深深的恐惧与担忧。
医生急忙帮他检查,神色专注。
片刻以后,医生抬起头,一脸严肃,“同志,你说的太对了,你下半辈子真是完了蛋了。”
“啥?”九千岁瞪大了眼睛,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没救了吗?”
“没救了。”医生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你这是咋搞的呀?”医生嘴上虽然关切地询问,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暗自嘀咕:你个臭流氓,这次活该!看来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被人家给“撬了”,该!
九千岁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那声音,仿佛要把这辈子的伤心事儿都哭出来,这次他是真的伤心欲绝,整个人瘫在地上,哭得毫无形象可言。
二当家呢,手上包着个硕大的纱布,活像个粽子。
他费了好大劲儿,才让医生把那把飞刀给取出去,疼得他龇牙咧嘴,冷汗直冒。
虽说这手得恢复个一年半载,但跟九千岁比起来,他这点损失简直不值一提。
他暗自庆幸,嘴里嘟囔着:“好险好险啊,奶奶的,早知道自己就不出手了,这下可亏大了!”
夏悠悠开着车一路疾驰返回,一到地方,立马通知国安部。
乔云霆听到消息后,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在他眼里,这些臭流氓就是河里的虾米,根本不值一提。
不过,他没想到这些家伙居然无知者无畏,敢把主意打到夏悠悠头上,“这不是给自己的死亡交上投名状了吗?”
乔云霆怒不可遏,猛地一拍桌子,立即调动武警部队和国安部联手,来了个釜底抽薪。
那些人还在做着美梦呢,就被破门而入的战士们给抓了。
大大小小,从上到下,一共抓了120个人。
这些人被带到了大院广场,一个个都铐着手铐。
他们都是从睡梦中被硬生生提起来的,此时,都被倒背着手铐着,蹲在地上,秋风一吹,冻得瑟瑟发抖,牙齿都“咯咯”作响。
这个时候,燕京城已经入秋了,秋风凉飕飕的,吹在身上直打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