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悠悠并未现身与乔轻竹儿相认,而是继续暗中观察,心里犯起了嘀咕:这乔轻竹儿到底有没有其他问题呢?
毕竟,考验一个异能者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儿,必须方方面面都考虑周全,容不得半点马虎。
夏悠悠并未被周遭杂事干扰,她静若处子,双眸紧紧凝视着眼前的一切,似在细细品味、深入了解这方天地里一人内心的“风光”——究竟是何处的独特景致呢?
在这里,仿佛能真切感受到各地迥异的风土人情,让人身心舒畅、满心欢喜。
往昔岁月里,完成任务的那些日子,总是令人心情愉悦。
就像今日,顺利达成目标,她只觉当下的生活着实不错,处处充满乐趣。
今日的食物也格外合她心意,令她心情大好。
尤其是她终于将“凝沙成塔”这一异能技巧练成,这可是异能上的一大突破,她怎能不欣喜若狂?
而另一边,楚子皓他们已然蠢蠢欲动,准备大干一场。
今日,宋卓君多喝了几杯酒,脑袋晕乎乎的,忍不住吐槽了几句。
兄弟们一听,瞬间觉得大哥受了天大的委屈,当下便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决定要帮大哥把这门亲事给办妥了。
在兄弟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刺激下,宋卓君也觉得不能再这般无休止地等下去了。
他为了追求乔轻竹儿,可谓是倾尽全力、付出诸多,心里暗自思忖:自己等了这么久,若再不给彼此一个明确答复,那这苦等岂不是毫无意义?
此时,王季青、楚子皓等人,受酒精的怂恿,一个个如同疯狂的野兽,变得肆无忌惮。
他们竟准备好了药,心里打着如意算盘:要是对方不听话,那就只能用药来“解决”了。
宋卓君坐在吉普车里,神色有些紧张又带着几分期待。
两辆吉普车如凶猛的野兽般,轰鸣着停在乔轻竹儿居住的地方附近。
王季青、楚子皓、孟式开、王云起、曲天德,他们一个个鱼贯下车,在呼啸的狂风中,扯着嗓子嘶吼着,那声音仿佛要冲破这寂静的夜空。
这里本是乔轻竹儿偶尔来休息的地方,她身为商场异能城的模特,却不愿在那喧嚣之地生活,只想独自一人,
享受这份宁静惬意的生活,既保护自己的年轻与安全,又不打扰别人,亦不被别人打扰。可这份宁静,今日却被彻底打破了。
建发的信号来了,他们先在外面鬼鬼祟祟地窥探了一番,随后便如一群莽撞的莽夫,窜入其中,还故意跳起一支怪异的舞蹈,好似在向乔轻竹儿示威。
宋卓君看了看时间,觉得差不多了,眼神不由自主地看向了门口,心中暗自嘀咕:按理说,他们在这儿折腾这么久,乔轻竹儿也该有所察觉了。
夏悠悠定然是敏锐地察觉到了他们的动静,然而,她只是微微挑眉,神色淡然,并未有任何动作回应。
果不其然,过了那么一小会儿,乔轻竹儿依旧旁若无人地吃着东西,外面的嘈杂喧闹声,好似被她用无形之力筑起了一道土墙,统统隔绝在外。
那些人的叫嚷声,根本入不了她的耳,她懒得听,也觉得毫无意义,又吵又闹的,实在无趣。
况且,像宋卓君他们这般咋咋呼呼的行径,她早已不是第一次听闻,内心毫无波澜,依旧稳坐如山。
王季青在外面抽抽搭搭半天,也没见屋内有任何动静,不禁咧嘴一笑,满脸得意地调侃:“哟呵,莫不是睡着了?那可太好了,咱大哥的事儿不就轻松搞定了嘛,哈哈哈!”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故意做了个滑稽的“胜利”手势,接着阴阳怪气地继续道:“你要再不出来,天可就黑透咯,到时候可别怪我们不客气哈!”
说罢,他们一伙人便气势汹汹地拿出刀子,准备破门而入。
可诡异的是,刀子刚伸到门边,门“吱呀”一声,竟自己开了。
只见乔轻竹儿站在门口,她那古铜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散发着健康诱人的光泽,模样漂亮得简直如同一幅精妙绝伦的画卷,色彩斑斓,美不胜收。
小麦色的肤色,身材丰满却又恰到好处,该苗条的地方纤细窈窕,其他部位又紧致耐看,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
。
站在她面前,仿佛能感受到一股热浪扑面而来,这般绝色佳人,当真是可遇而不可求。
倘若乔轻竹儿去参加选美比赛,那全美冠军的宝座,定非她莫属。
她身上散发着一种无与伦比的韵味,让人看了心生愉悦,仿佛心灵都得到了某种突破。
再看她那眉眼,精致美丽,灵动中透着一股聪慧劲儿。
乔轻竹儿微微眯起眼睛,冷冷地扫视了他们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毫不客气地呛道:“你们大晚上不睡觉,跑我这儿瞎折腾啥呢?
走错地方了吧?你们要是想发泄,该去KTV喝一杯,而不是来我这儿撒野,懂不懂?”
她的话语质朴纯真,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让人听了心情舒畅。
宋卓君被怼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强忍着怒气,硬着头皮道:“乔轻竹同志,我们是专程来找你的。”
乔轻竹儿眉头一皱,满脸不耐烦,没好气地回怼:“找我?找我有什么事?快说,我还忙着呢,没功夫跟你们在这儿磨蹭。”
王季青见状,赶忙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说道:“是这么回事,我们大哥喜欢你这么久了,你总得给点表示吧?别总装作啥都没发生过,这样太伤人心了。”
楚子皓一听,急忙帮腔,扯着嗓子嚷道:“就是就是,你也太过分了吧!我们老大喜欢你这么久,你倒是给个痛快话啊!
行就行,不行就不行,别老是端着个架子,摆什么谱啊?对不对?
所以说,我们这次过来,就是要把这件事说清楚,你到底咋想的?”
楚子皓说完,还气呼呼地瞪着乔轻竹儿,仿佛她不给个满意答复,就绝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