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芯片其实还不成熟,不过到时候,我们就能通过这芯片来控制刺激他。
他要是乖乖跟我们合作,那就啥事没有。
可要是不听从号令,哼!”山口梦松冷哼一声,脸上露出一丝残忍,“只要我们动点手段,他大脑就会像被千万根针扎一样,剧烈疼痛,最后这疼痛会蔓延到全身,让他生不如死,最终落个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
夏悠悠听闻,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冷冷嘲讽道:“你对自己的孩子都能下如此狠手,真是狼子野心,丧心病狂!我倒要问问,他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你竟能在他身上安装这么邪恶的东西,你还有没有人性?”
山口梦松嘴角扯出一抹破罐子破摔的冷笑,眼神中透着几分癫狂,双手一摊:“既然被抓,那我也犯不着藏着掖着了,实话实说得了。”
他微微扬起下巴,脸上带着一丝扭曲的得意,“他压根儿就不是我和郑氏所生,不过是我那见不得光的私生子罢了。
我搞出这么个玩意儿,就是为了做这实验。”
他目光扫视一圈,眼神里满是挑衅,接着说:“我和十几个有着特殊血脉的忍者弟子,才弄出这么个特殊的星儿。
别看他现在瞧着普普通通,其实体内封印着股子邪乎力量。
当时我们介入,搞了个献祭仪式,操控月神,把月神那最邪恶的一种力量封进他身体里,这就是所谓的月兽。
月兽模样像狗,却长着六条尾巴。
只要唤醒他体内这股力量,嘿,他能把一座城市搅得天翻地覆,变成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故意顿了顿,观察着夏悠悠和乔云霆的反应,又接着说:“只不过现在这股力量被好好封印着,开启这力量的手段,可就在我手里攥着呢。
现在既然落到你们手里,我也不瞒了。
不过,你们想拿到这手段,操控他反过来对付我们?门儿都没有!
这月兽打小就在小日子地界长大,才不会反过来咬小日子一口呢。”
夏悠悠眼神瞬间变得冰冷锐利,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剑,她迅速在脑海中搜索关于月兽的资料。
片刻后,她微微眯起眼睛,冷冷开口:“从资料上看,这月兽果然强大得很。”她双手抱胸,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月兽体型巨大,比大象还大,行动起来快如闪电,一爪子下去,一辆坦克都得被拍成废铁。
普通的攻击导弹打在它身上,就跟挠痒痒似的。
它速度快、破坏力强,脾气还暴躁得很,极难驯服。”
她目光紧紧锁住山口梦松,一字一顿地说:“不过,只有和它有血脉联系的人,才能操控它为其卖命。
也就是说,这种怪兽本不该现身人间,非得用邪恶手段,拿小日子那些老弱妇孺献祭,用他们的鲜血浸泡,才能激发这股力量。
这力量邪恶又强大,简直不可战胜,可你们干出这种事,也不怕遭报应!”
山口梦松嘴角勾起一抹癫狂的笑,眼神里闪烁着疯狂,猛地点头,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对对对,就是这个道理!
这疯狂透顶的决定,是长老团那帮老东西拍板定的,然后找上了我。
当时我刚成立这组织,在忍者里算是个背叛者。
可为了小日子,咱又凑到一块儿,就琢磨着利用这点搞反侦查攻击活动。”
他突然握紧拳头,狠狠砸在旁边的桌子上,咬牙切齿道:“结果呢?一败涂地!
没辙,我只能另想主意。
一直没启动这枚棋子,就是因为月兽的灵魂在他体内压根儿就没成型,跟个没孵出来的种子似的,只能耐着性子等。”
他凑近夏悠悠,眼神里透着几分得意又阴狠,压低声音道:“我们曾偷偷给他灌输过不少力量。
咋灌输?哼!”他冷笑一声,双手抱胸,“把咱小日子那些怀孕的女人,她们肚子里的孩子,要么买过来,要么直接抢过来。
然后趁着月圆之夜,献祭月神,就有股子邪乎力量‘唰’地灌注到他体内。
用这种邪恶法子养大的月兽,那叫一个强大,成长速度还快得很。”
他猛地站直身子,眼睛瞪得溜圆,兴奋地喊道:“现在我们瞅着他体内的月兽差不多长成了,马上就要变成成熟体,到时候‘嘭’地一下破体而出,跟他身体融为一体。
也就是说,他跟月兽都拥有强大力量了,能从个普通人摇身一变成强大的异能者。”
夏悠悠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带着一丝嘲讽,轻轻点了点头:“那是。”随即话锋一转,眼神锐利如刀,“可我把他送到其他世界去了,你们还能联系上他,隔着壁垒给他传输力量吗?”
山口梦松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脸上的兴奋瞬间消失,整个人耷拉下来,双手无力地垂在两侧,无奈地叹气道:“那肯定不行啊!
所以这个月兽计划最近才停了,找不到他人,我们能咋整?
想了很多办法,都没用,只能干着急。”
他突然又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不甘,恶狠狠道:“只要找到他,我们就能再次开启这计划。
毕竟这计划搞了这么多年,这么隐秘,咋可能被人发现?
可没想到最后还是功亏一篑了!”
夏悠悠眼神一凛,瞬间洞悉了对方阴谋,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微微点头,目光如炬直视山口梦松:“好了,别废话,把操控那股力量的东西、方法,还有献祭的法子,一五一十全给我交代清楚。
不然,结果你心里清楚。”她双手抱胸,身姿挺拔,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度,“看在你是他父亲的份上,我暂且不动你,甚至能放你回去,但前提是你得乖乖配合。”
山口梦松眉头一挑,嘴角扯出一丝狡黠的笑,眼神中满是不屑:“哼,你不放我回去,小日子迟早会找你们大龙国交涉。
到时候,有你们好受的。”
夏悠悠冷哼一声,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满是轻蔑:“他咋就知道是我抓的?这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没别人晓得,你就别在这儿做无谓的幻想了。
要是他真知道是我抓的,早就有动作了。
况且,我做事向来干净利落,没留下半点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