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姜久晨,半点也没有初闻要定亲时的娇羞,这位二姐姐的定力真是让姜久盈咂舌。
等山东那边二伯终于回信,字里行间都洋溢着欢喜,满口应下这门亲事,宁氏也不含糊,直接给广安伯府下了帖子,言明带着孩子过府饮宴。
姜承辅等几个未进学的便被拉来当试金石,全方位考较曾若湖,宁氏小崔氏自然也没少躲在一旁偷看。
被人揶揄也不见不高兴,受人撺掇也懂得适当拒绝,对待下人也算和气,嗯,各方面还算过得去。
二姑娘的庚帖府里是有预备的,如此一来,三日之后,广安伯府安氏出面,姜家则请了小崔氏的母亲做媒人,双方双双喜喜换了庚帖,准备来年选个好日子,在大姑娘之后,送二姑娘出门子。
姜久盈全程近距离围观古代定婚礼,婚书原来是长这个样子的,送来的礼原来都有讲究,并没有传说中的活大雁,四盒八礼也多为吃食,只聘金是单独的一份,足九十九两,取长长久久之意。
听说广安伯府公中出的聘金都只有五十两,多出来的,是王氏掏了私房,由此可见她倒是真心想娶二姐姐当儿媳妇的。
祝二姐姐以后幸福美满~~
至于她未来嫂嫂是谁,母亲口风可真是紧,无论姜久盈怎么问,都没打听出来一星半点,真不知道为什么选个儿媳妇搞得跟国家机密似的。
今天姜文远回了家,派人去叫姜久盈来主院。
“给父亲请安。今儿父亲回来得挺早啊!”刑部工作繁忙,一段时间的磨合期过,姜文远很快上手了工作,他是从安庆府升上来的,对淮南路的情况不能说了如指掌,也是心中有数。
他算是刑部的新人,自然得争取争取有好的表现,这段时间总得天擦黑才能回来,今儿太阳还明晃晃挂在天上呢。
“为父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姜文远忧喜参半,忧的是女儿在破案方面的直觉与才能对个女儿家不知道是福是祸,喜的是,赵东笞今天在衙门与他说的一番话。
宁氏在为几个孩子的婚事奔走,姜文远一清二楚。老大已经有着落了,老二本身没个正形,还一团孩子气,又非长子,晚几年不打紧,倒是这唯一的姑娘有些犯难。
虽然自己现在是个五品官,在京官里依然不算什么,既不能上朝,又没有实权,还有的熬。因此真正的显贵之家是看不上他们的。
祖父他老人家仙逝已久,留下来的人脉与名声,那真是用一点少一点,家里这么多房头,怎么顾得过来。
且看二姑娘结个亲,如果不是曾家公子惊鸿一瞥,她且还不知道要花落谁家呢,宁氏出席了这么多场宴会,也没找到一家靠谱的人家询问二姑娘,反倒有不少冲着他们家久盈来了。
虽然同样高不成低不就,而且侄女与亲生女儿到底也是不一样的,侄女但求无过,女儿则真的想给她找个四角俱全的。
今天赵东笞透露出来什么信息,他那远在安庆的幼弟来信了,第一次在信里言辞恳切地求大哥照顾照顾姜文远,还求大嫂如果在正式场合遇见了,关照着点姜久盈。
自家小弟是个什么样的货色,他抬抬屁股是想拉屎还是想放屁,赵东笞都门清的很,哪能不明白小弟这字里行间的含义是什么。
呦呦~~终于开窍了,也是件好事,毕竟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
而且……赵东笞的眼神暗了暗,自己老娘是个什么货色他更门清,爱孩子是爱孩子,但是碰到娘家,那就没底限纵容了。
傅家早已经败落,母亲在父亲那里没有得到的安全感,就总想着从娘家找补,无脑地供着他们,且看看都供出了些什么。
卖光了家产,便惦记上了祖产,连祭田都敢打主意,真不怕老祖宗半夜来教他们做人。母亲掏光了自己的嫁妆,又盯上不少公府的产业,愣是蚂蚁搬家般的毅力,养着一群蛀虫。
文不成武不就也就罢了,哪个勋贵家没点子废物,偏一个个花钱也大手大脚,明明穷得都要当裤子了,还装大爷充大款,有本事别挂公府的账啊?
赵东笞不禁冷笑,男人们没有出身没有进项,想复制母亲的路,把自家闺女送进高门大户。
嫡长子,未来是要袭爵的,国公世子夫人,是一般人能当的?傅家那没家教且贪婪成性的表妹好大一张脸,爬床不成,居然还反咬一口,要不是母亲在他犹如吃人一样的目光里妥协了,现在他也学赵东篱,躲得远远的!
父母都是不靠谱的,孩子们表示压力山大。
最终赵东笞求得官家赐婚,与现在的妻子成亲,母亲便把目光转向了赵东篱。可赵东篱顽劣,人家傅家还看不上。
眼见着傅家又有表姑娘长成,他们也明白别家的权贵又不眼瞎,终于连以前看不上的,都入了他们眼,将主意又打到小弟身上,而母亲因为大儿子的亲事未成,居然觉得愧对娘家,这次看那架势竟有几分默许之意。
赵东笞正内心警铃大作,准备防贼一样防着母亲,又头疼该不该立时选个好姑娘给小弟定个亲时,就接到了信。
越看越想开怀大笑,这不就是瞌睡遇到枕头嘛!今天上衙,便先跟姜文远透个气。
这实在算是一门好亲,姜文远没有拒绝的理由。定国公府嫡公子啊,一般人想都不敢想。
可赵东篱这孩子的性子他也有几分了解,是个跳脱的,也许不过一时心血来潮,觉得女儿新鲜有趣,说不得等过几个月,他碰到更新鲜更有趣的,很快就会丢开手。藲夿尛裞網
说到底,女儿还小,赵东篱也不在京城,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也不过是赵东笞自以为,如此说儿女亲事,太过草率,姜文远只能推说从长计议,赵东笞没再多说。
小弟如果要说亲,定国公府国公与国公夫人俱在,没有长兄出面的道理,赵东笞有心先与父亲通个气。
只要在面对傅家人时,他们父子几人总能同仇敌忾。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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