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被少将哥哥盯上的养妹32(1 / 1)

霍执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却又意外地温柔。

宛婠起初还在挣扎,可渐渐地,她的力气像被抽走了一样,意识开始模糊,反抗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然后宛婠闭上了眼睛,有点享受……

霍执嘴角微勾,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双S级兽人的发情期,散发的求偶信息素本就对靠近的人有潜移默化的影响,何况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手。

吻越来越深,宛婠觉得浑身发软,只能靠男人身上双手抵住门板,任由霍执带着自己沉沦。

不知过了多久,霍执打横将她抱起,大步走向床边。

柔软的床垫接住了她,他俯身压下来,银发垂落在她脸颊旁,带着清冽的气息。

浅色的泳衣在拉扯中变得破碎,被随手扔到床下。

窗帘没有拉严。

一道光从缝隙里挤进来,落在床尾,金灿灿的。

阳光慢慢移动,从床尾移到床中央,移到那两具交缠的身影上,移到宛婠泛红的眼角和霍执绷紧的下颌线上。

床围轻轻摇摆……

霍执把脸埋进宛婠的颈窝里,嘴唇贴着宛婠的耳朵,呼吸滚烫。

“宛婠,”他喊她的名字,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宛婠,宛婠,宛婠……”

一遍又一遍,像在念诵经文。

宛婠想回答,但发不出声音。

她只能把手指插进霍执的银发里,碰到那两只毛茸茸的耳朵。

耳朵在她手心里颤抖,像两只受惊的蝴蝶。

窗外,太阳慢慢西沉。

海面上铺满了碎金,波光粼粼的,晃得人睁不开眼。

远处有人在笑,小孩在尖叫,海浪在拍岸。

没有人知道这间房间里发生了什么。

……

宛婠再次醒来的时候,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窗帘被拉上了,房间里很暗,分不清是傍晚还是深夜。

她的身体像被人拆开又重新组装了一遍,每一个关节都在叫嚣着酸痛。

宛婠试着动了一下手指,能动;试着动了一下脚趾,也能动;试着翻个身,然后放弃了。

宛婠躺在那里,盯着天花板,大脑一片空白。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想起刚才发生了什么。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霍执压在她身上,霍执吻她,霍执喊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还有那两只耳朵,毛茸茸的,白绒绒的,在她手心里颤抖。

宛婠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哼了一声。

“睡醒了?”

一道低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宛婠猛地转头,牵动了脖子上的肌肉,疼得宛婠“嘶”了一声。

霍执侧躺在她旁边,一只手撑着头,银发垂落在额前,金色的眼睛在昏暗中亮得像两颗星星。他没有穿上衣,只穿了一条黑色的长裤,肩背的线条和腹肌轮廓在昏暗中若隐若现,锁骨上方有一道细细的红痕——

她抓的。

霍执看着她,嘴角微微勾着,像是一只终于吃饱了一顿,餍足,慵懒,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意气风发的气息。

“饿不饿?”

宛婠看着霍执,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她清了清嗓子,又张了张嘴,终于是说出了一个字:

“……饿。”

声音哑得像含着沙子。

霍执的嘴角弯了弯,从床头柜上端过一个托盘。

托盘上放着一碗粥,一碗汤,一碟小菜,还有一杯温水。

粥还冒着热气,是刚热好的。

“先喝点水。”

他把温水递到宛嘴边,宛婠伸手想接,手臂一软,没接住。

霍执把杯子收回去,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把杯沿贴在她唇边。

“慢慢喝。”

宛婠低头喝了两口,温水从喉咙滑下去,舒服了一些。

“我自己来——”

她想伸手,又被他按住了。

“别动。”

霍执的声音很轻,但不容拒绝。

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送到她嘴边。

宛婠看着那勺粥,又看了看霍执的脸。

他的表情很认真,像在执行一项重要的军事任务,勺子的角度、粥的温度、喂到她嘴边的时机,每一个细节都精确得像在拆弹。

身体叫嚣着很饿,宛婠还是张嘴吃了。

粥熬得很烂,米粒都化开了,带着一点淡淡的咸味,很好入口。

宛婠吃了小半碗才觉得胃里得到满足停下来。

霍执把碗放下,拿起纸巾给宛婠擦了擦嘴角。

动作很轻,很仔细,像在擦拭一件易碎品。擦完之后他没有立刻退开,而是停在她面前,看着她的眼睛。

“宛婠。”霍执开口。

“嗯?”

“吃完饭,我们就去星际婚姻登记吧!”

宛婠的脑子里嗡了一声。

“等等等等——”她抬起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

“你说什么?”宛婠瞪大眼睛看着霍执。

霍执垂下眼眸。

那两只耳朵也跟着垂下来一点,耳尖朝下,像被雨淋湿的狗尾巴草。

“难道宛婠不想对我负责吗?”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委屈的、小心翼翼的试探,“可是我已经是你的兽了。”

他的睫毛颤了颤,抬起眼睛看着宛婠。

那双金色的瞳孔里湿漉漉的眼含期待的看着宛婠。

宛婠揉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了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又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地把被子拉上来,盖到下巴,只露出一双眼睛瞪着霍执。

“霍执,”她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闷闷的,“你再说一遍。”

“吃完饭去星际婚姻登记。”霍执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得像在念菜单,“我查过了,蓝礁星的婚姻登记处不需要预约,带身份证件就可以直接办理。附近有一家,开悬浮车过去——”

“不是这句!”宛婠打断他,“后面那句!”

霍执看着她,那两只耳朵慢慢地、慢慢地从垂着的状态竖了起来,耳尖微微泛红。

“……我已经是宛婠的兽了。”

他的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轻到像怕被人听见。

耳朵尖更红了,红得透光。

宛婠盯着霍执看了五秒钟,然后慢慢地、深深地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她闷在枕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含糊不清的哀嚎,听起来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霍执伸手,轻轻戳了戳她露在外面的肩膀。

“宛婠。”

她没动。

“宛婠。”他又戳了一下。

她还是没动。

“婠婠。”他换了称呼,声音放软了一点。

枕头里传来一声闷闷的“不要这样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