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来,吃点鸡粪!!(1 / 1)

因为他看到那苏玉成,到底有多么强大,有多么厉害。

一个人干翻二十来号人啊,就连那个丧命老六都被打怕了,你就说这人狠不狠吧?

那现在,这么狠的一个人,都已经让这女人给“解决”了。

那眼前这个来要人参的小子,那就不用把他当回事了,他一个人,还能翻了天不成?

张大棍死死地咬着牙,看着那个没出息的三舅,已经跟那秀兰一前一后,走进了那个破窝棚。

那门,吱呀一声关上了。

他转身,就看着那四爷,那眼神里头,全是怒火。

“你这老东西,挑拨我跟我三舅之间的关系,行啊,有一套。”

“可现在呢,我三舅进去了,忙他的去了,那你这边,咱俩的账,咋交代呀?”

张大棍呐,走上前去,一把就拽住了四爷那湿漉漉的头发,把他从地上薅起来,上去哐哐就是两个大嘴巴子。

这两个大嘴巴子打下去之后,直接把那四爷打得,眼睛都封喉了,那嘴角,也裂开了,鲜血直流。

那颗镶着的大金牙,也飞出去了一颗,在地上滚了两圈。

“我吃定你了!那两株人参,那就是我的!你说破大天去,你有啥能证明那是你的呀?你有什么证据?”

“不就是挨顿揍吗?你看我能不能扛得住!有本事,你就打死我!打死我,你也得偿命,你也得进去蹲着!”

“说白了,你也不能把我咋地,你一个农村来的穷小子,你还真敢动我?我在这镇上,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四爷居然在这个时候,耍起狠来了,他死咬着牙,他就是不怕张大棍,但是他怕那苏玉成。

现在那苏玉成已经被秀兰给“解决”了,那眼前的这小子,他完全就不当回事了,顶多再挨顿揍,那能咋的?

这年头,那到手的钱,不比啥都强?

他就不信了,眼前这小子,还能比那个苏玉成更狠?还能把他给吃了不成?

张大棍一听这话,顿时就笑了,那是被气的,活生生给气笑的。

这老王八犊子,是纯粹没把他当人看呐,也没把他张大棍当回事,真以为他是那吃素的了。

“行啊,老王八犊子,这可是你说的啊,你可别后悔。”

“等会你求饶,都不好使,你越求饶,我整你整得更狠,我让你知道知道,我张大棍是干啥的!”

说完,张大棍转身就朝着那河套的边走去。

那鱼塘旁边,正摆放着一个小破木船,那都是用来撒鱼苗子用的。

那渔船上,还搭着两张破旧的渔网,张大棍捡了起来,在手里头掂了掂,转身就来到了四爷的跟前。

而四爷呀,正一脸咬着牙,憋着那股子劲儿呢,他还寻思着,张大棍也就是踢他两脚,打他两巴掌,还能咋的。

而张大棍,也不跟他废话,直接就用那渔网,从背后,一下子就把那四爷给套了起来。

然后用力一拉,那网口瞬间收紧。

四爷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子给吓了一大跳,他像那被网住的鱼一样,开始疯狂地挣扎。

但是那渔网,你越挣扎,它就勒得越紧。

到最后,那四爷都被勒成啥样了?那网线都嵌进了他的肉里,整个人,都快成了那种,要上凌迟行刑的那种捆法了。

那身上、脸上,但凡是露出皮肤的地方,都被勒得一格一格的,那肉都从网眼里鼓出来了。

张大棍还嫌不够,又把另一张网也套了上去。

这下好了,两张渔网,直接把那四爷给裹成了一个大粽子,一动也动不了了。

然后,张大棍把这绳子往那鱼塘边上的大柱子上一挂,一使劲,就把那四爷整个人,都硬生生地拖到了水边上。

然后,他一脚,就把那四爷,连人带网,给踹进了那老大鱼塘里头。

扑通一声,溅起了一个大水花。

就这还没完,要知道,张大棍在把那四爷扔进去之前,早就在那渔网上,挂满了那用香油泡过的鱼饵。

那香味,别提多诱人了。

随着那四爷被扔进去之后,那渔网一散开,那水里头的鱼,呼啦一下子,就全都扑了上来。

黑压压的一片,朝着那四爷的身上,就是一顿乱滚,一顿乱咬,那叫一个疯狂。

虽说这些鱼,都是些小鱼崽子,对那四爷,也造成不了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但是那也足够吓人的了,那鱼一个劲地啄你,咬你,在你身上蹭来蹭去,那感觉,比死还难受。

更何况,那四爷已经被渔网给缠得死死的,动都动不了,只能在那水里边,一个劲地冒泡。

那嘴里,咕咚咕咚地,直往里灌水。

张大棍手里头攥着那根绳子,过一会儿,就往上那么拽一下子,把那四爷从水里头给提上来,让他刚喘两口气。

那气还没喘匀呢。

然后,他手一松,那四爷就又一次沉了下去,跟那浸猪笼似的。

就这么来来回回,反反复复,折腾了几十次。

要知道,人在那濒临窒息的那种状况下,啥人也扛不住啊,那肺都要炸了,那恐惧,能把人给活活逼疯。

那四爷,已经快发疯了,他那精神防线,在这一次次的溺水之中,彻底崩溃了。

他嘴里头,开始胡乱地喊着,什么“我错了”,什么“饶了我”,各种求饶的话,全都往外冒。

就这还没有完,张大棍又把那四爷从水里头给提溜了上来,这回没再放下去。

正好,那鱼塘的边上,有个用来挂渔网、晾晒东西的大木柱子。

这回,直接用来吊人了。

张大棍把那绳子往那柱子上一拴,那四爷就跟那荡秋千似的,被裹在网里头,在那半空中,来回地转悠,那叫一个狼狈。

张大棍呢,又从旁边,找了一根挺老长的大木头杆子,照着那四爷的屁股、身上,就是一顿乱捅,一顿乱戳。

把那四爷捅得是嗷嗷直叫,跟那被杀的猪似的。

等后来,那四爷没动静了,那张大棍这才把那荣老四,从柱子上给放了下来,跟放下来一条死狗似的。

放下来之后,那四爷躺在地上,出气多,进气少。

可这还不算完,张大棍又有新活了。

他跑到那王拐子家的鸡架里头,掏出来不少鸡粑粑。

那鸡粑粑,还是刚拉出来的,热乎的,臭烘烘的。

然后,张大棍掰开那四爷的嘴,就把那鸡粑粑,一块一块的,塞进了四爷的嘴里,塞得满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