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这下子,忙不过来了!!(1 / 1)

“是这么回事,大棍,你沉下心,好好听叔跟你学叨学叨。”

王国仁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满肚子委屈跟倒豆子似的往外吐。

“眼下开春农忙,正是水田泡田、育秧栽苗的关键时候,一秒钟都耽误不起。”

“家家户户的水田全都犁耙完毕、翻地规整好了,就差灌水泡泡地,等着落秧育苗。”

“屯子里手脚快、勤快的人家,头茬水早就泡完了,秧苗都已经稳稳当当扎进地里了。”

“可偏偏就在这节骨眼上,水源直接被卡死了,地里干巴巴的,半点水都进不来。”

“早年生产队没拆分的时候,全村共用一口集体大机井,那时候不分你家我家,用水随便浇、轮流灌。”

“后来生产队解体划片,各村各管各的地界,名义上集体资产没拆分,实际上早就乱套了。”

“隔壁王家岗村那帮滚刀肉、地头蛇,贼拉霸道。”

“直接把咱们共用的集体机井,硬生生霸占了,派人死死把着井口,半点水都不让咱们村放!”

“咱村的村民气不过,前后组队去理论、去争执,前前后后干了好几回架。”

“可咱这边全是老实庄稼人,胆小怕事、遇事退缩,压根干不过人家那帮蛮不讲理的硬茬。”

“我低三下四跑去跟王家岗的村长讲道理、掰扯法理,人家压根不接茬。”

“两手一摊耍无赖,说都是村民自发行为,他管不了、也不归他管,纯属耍滑头、和稀泥。”

王国仁越唠越憋屈,越说越上火,眼眶都有点发红。

“现在倒好,全村老老少少,天天堵在我家门口诉苦、求情、发牢骚。”

“家家户户都指着种地吃饭过日子,水田没水泡、秧苗种不上,一年的收成直接就瞎了!”

“我是村长,全村的事我不能不管,可我嘴皮子磨破、腿跑细,压根管不住、摆不平。”

“前几天我亲自去井口调解,那帮混不吝的货,横得要命,差一点点就动手揍我!”

听完这一肚子憋屈的实情,张大棍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心里头一股无名火腾腾往上窜。

“这就纯属不讲理、扯犊子!”

“机井是当年全村人一起出力、集体出钱打的正经集体资产,又不是王家岗私有的!”

“生产队就算拆分划片,集体底子还在,小队划分清清楚楚,水源本来就该轮流共用。”

“一三五归王家岗浇灌,二四六归咱们柳树沟,这是早年定死的老规矩,谁都不能破!”

“都八五年的新社会了,还敢这么生抠霸道、占山为王霸水源?咋的,土匪下山了?”

张大棍心里门儿清,自己名下也分了好几亩上等水田。

这段时间他天天在外忙活,没顾得上下地,本想着回头抽空打理。

要是水源被彻底封死,自家的水田同样种不上苗,一年的收成直接打水漂。

“可不是咋的!道理谁都懂,可人家就是耍横不讲理!”

王国仁狠狠跺了跺脚下的泥土,满脸无可奈何。

“人家王家岗村,一天到晚固定五六个壮劳力,轮班蹲守在机井边上盯梢。”

“手里拎着锄头铁锹,一脸凶神恶煞,谁靠近井口,直接张嘴就骂、抬手就推。”

“咱村人上去理论多少次,吵也吵了、闹也闹了,次次都被怼得哑口无言、灰头土脸退回来。”

“找乡里说理、找干部调解,全是踢皮球,拖拖拉拉不办事,压根没人真正管咱们的难处!”

“我思来想去,咱屯子里全是老实本分的庄稼户,没有一个敢硬刚、敢镇场子的刺头。”

“思前想后,整个十里八乡,唯独你张大棍是最硬的茬、最能镇得住场子的人!”

王国仁眼神恳切得不行,语气里满是哀求。

“大棍,叔说话难听你别往心里去。”

“早先你是屯子里出了名的混世魔王、头号刺头,寻常二愣子、小混混压根扎不过你。”

“以前你调皮捣蛋、爱打架惹事,如今反倒成了咱们村唯一的指望!”

“这事除了你,没人能摆平!你要是不肯出头,今年全村水田全部旱死,家家户户铁定颗粒无收!”

“咱全村人都被人家骑脖子拉屎、压着脑袋欺负到家了!叔求你,帮帮全村老少!”

说到动情处,王国仁身子微微打弯,膝盖都下意识往下沉,眼看就要当场下跪。

张大棍眼疾手快,赶紧上前一步,双臂用力架住王国仁,硬生生把人稳稳扶直。

“哎呀妈呀!王叔你可千万别这样!”

“你是长辈、是村长,哪有长辈给晚辈下跪的道理,你这是折我的寿、要我的命!”

“这点破事,道理全在咱们这边,是他们王家岗蛮横霸道、不讲规矩在先!”

“你都开口求我了,还用得着下跪?你随便吱一声,我张大棍指定全力以赴,绝对好使!”

“我最不惯的就是这种占着集体便宜、耍横欺负老实人的瘪犊子!”

“真要论拳头硬、论敢硬碰硬,我压根不带怕的,就乐意收拾这帮欺软怕硬的货!”

“叔,你先回村里稳住乡亲们的情绪,别让大伙慌神、别让大家瞎上火。”

“我现在陪着二舅哥去隔壁柳树脖子村办点私事,等我私事办完立马回来。”

“你就安安稳稳等着,回来之后,我保管给你把这事折腾得明明白白、利利索索!”

“但是咱丑话说在前头,我出头办事、我去硬碰硬周旋,村里其他人一律不许插手、不许瞎掺和!”

“谁也别过来拖我后腿、瞎指挥、乱出头,一切听我的,我全权摆平!”

张大棍胸脯拍得砰砰作响,语气铿锵硬朗,半点不含糊。

这点邻里村际的扯皮硬事,对旁人是天大的难题,对他就是小菜一碟。

纯属专业对口、手到擒来。

想当年,张大棍年少轻狂、混遍十里八乡的时候。

镇上集市斗殴、村头地界冲突、邻里扯皮硬刚,就没有他不敢上的场面。

整个周边村镇,论敢闯敢拼、论手段刁钻,压根没人能拿捏得住他。

后来他收了心性,不再四处惹是生非、打架斗殴。

日日进山钻林子、追山兽、跑野地,常年跟凶猛野兽周旋搏斗。

一身蛮力、一身胆识半点没丢,反倒练得更扎实、更沉稳、更凶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