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帮鲤夏出头暴揍富商:从明天开始,他会变成一个听话的狗(1 / 1)

房间里一片死寂。

几个小侍女的眼泪已经掉了下来,却不敢哭出声,

只能拼命捂着嘴,肩膀一抽一抽地颤抖。

鲤夏的脸色白了几分,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最终却只是闭上了眼睛。

【这就是身为游女的命吗……】

【再怎么努力成为花魁,在这些人眼里……

终究只是一个可以随意摆弄的玩物……】

就在这时,房间外间的纸门被轻轻拉开了一条缝隙。

一个穿着体面但算不上华贵的年轻男子探进半个身子,

脸上带着几分焦急和担忧。

他是附近绸缎铺的少东家,姓松永,

每月都会来时任屋光顾,

是鲤夏的常客,也一直对她有意。

他方才在隔壁房间喝茶,听到这边的动静,便匆匆赶了过来。

可当他透过门缝,看见软榻上歪着的那个人时——

他的脸色变了。

黑田重藏。

吉原第一富商,黑白通吃,皇室有人的黑田重藏。

松永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的目光在鲤夏和黑田重藏之间来回游移,

嘴唇微微颤抖,像是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鲤夏也看见了他。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微弱的光——

不是期待,只是一种下意识的、近乎本能的盼望。

【他……会为我说话吗?】

松永对上了她的目光。

那张清丽温婉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无助和隐忍。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却倔强地没有让眼泪落下来。

松永的心像是被人攥了一下。

可下一秒,

他的目光又落在了黑田重藏身上——

那只肥腻的手掌正拍着榻榻米,颐指气使,不可一世。

他的脸色白了。

然后,他低下了头。

“抱歉,打……打扰了……”

他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哼,连他自己都几乎听不见。

然后他化身无能的爱慕者,缩回了脑袋,

纸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脚步声匆匆远去。

从来到走,前后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

鲤夏看着那扇重新合上的纸门,眼中的那点微光一点一点地熄灭了。

她没有愤怒,没有怨恨,甚至没有太多的意外。

只是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自嘲的苦笑,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是啊……他不过是个做小买卖的生意人……

怎么敢得罪黑田重藏呢……】

【是我奢望了……】

【身为游女……本就不该对任何人抱有期待……】

她垂下眼帘,睫毛微微颤动,像是折翼的蝶。

黑田重藏对此毫无察觉,或者说,察觉了也根本不在意。

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仰头灌下,肥腻的脸涨得通红,

浑浊的目光在鲤夏身上转了一圈,嘿嘿笑了两声。

“鲤夏啊,本老爷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你最好识相一点——”

——

门外。

炭治郎正跪在走廊上擦地板。

他穿着女装,

化名“炭子”,已经在时任屋打探了好几天的情报。

此刻他手里的抹布停在半空,耳朵竖得笔直——

房间里的对话一字不漏地传进了他的耳朵。

黑田重藏那阴恻恻的威胁声,鲤夏压抑的沉默,小侍女们压抑的抽泣……

炭治郎的眉头越皱越紧,握着抹布的手指节节泛白。

【那个混蛋……他在威胁鲤夏小姐……】

【还有那些小侍女……他说要把她们卖到贫民窟……】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像是被一团火堵着,烧得他坐立不安。

【不行……我不能坐视不管……】

他放下抹布,刚想要站起身——

可刚起到一半,他又僵住了。

【不行……我是男儿身……要是暴露了……宇髓先生的计划就全完了……】

他的拳头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

额头上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可是——!】

【可是里面有人在受苦啊——!】

他猛地站起身,

不顾膝盖上的水渍,大步朝房间门口走去。

就在这时——

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不轻不重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炭治郎浑身一僵,本能地想要回头,

却听见一个熟悉的、不紧不慢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炭治郎,交给我来吧。”

他愣住了,转过头去。

天白色的长发,天白色的眼瞳,俊美出尘的面容——

花雪一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他身后,

嘴角噙着一丝浅笑,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一枫先生……”

炭治郎张了张嘴,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花雪一枫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安抚一只炸了毛的小狗。

“你在这等着。要是情况不对,再叫你。”

他说完,便越过炭治郎,走到房间门口。

纸门在他面前紧闭着,里头还传出来黑田重藏含含糊糊的威胁声。

花雪一枫抬手,拉开了纸门……

门口的护卫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觉得眼前一花……

一道白色的身影已经闪进了房间。

黑田重藏皱眉抬头,刚要发作——

一张脸映入眼帘。

天白色的长发,天白色的眼瞳,

面容俊美得不像是凡间该有的东西。

黑田重藏愣了一下,酒都醒了几分。

“你谁啊?”

花雪一枫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他的目光落在黑田重藏朝鲤夏伸出想要抓鲤夏手的那只肥手上,

然后伸出手狠狠握住了那只肥腻的手腕。

“你——!”

黑田重藏的话还没说完,便觉得手腕上传来一阵剧痛。

“咔嚓——”

不是骨折,只是脱臼。干净利落,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啊——!!!”

黑田重藏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从软榻上弹了起来。

花雪一枫却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

反手一拧,借力一拉,过肩摔。

一气呵成。

黑田重藏那肥重的身躯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

“轰!”

重重地砸在榻榻米上,整间屋子都震了一震。

房间里所有人都呆住了。

鲤夏捂着小嘴,美眸瞪得滚圆。

角落里的小侍女们忘了哭,张着嘴看着这一幕。

几个游女更是直接石化在了原地。

而花雪一枫——

他抬起脚,不轻不重地踩在了黑田重藏的头上。

鞋底压在那张因为愤怒和疼痛而扭曲的肥脸上,将他的半边脸踩进榻榻米里。

“你……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黑田重藏的声音从鞋底下面挤出来,又闷又哑,带着不可遏制的颤抖和愤怒。

“我……我是黑田重藏!吉原……吉原第一富商!

皇室……皇室都有人!你……你敢——!”

“吵死了。”

花雪一枫低头看了他一眼。

然后脚上微微用力。

黑田重藏的惨叫声被堵回了喉咙里,只剩下“呜呜呜”的闷响。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

他拼命朝门口的护卫吼道,“给我……给我上!杀了他!杀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

两个护卫这才回过神来,拔出腰间的短刀,朝花雪一枫冲了过来。

花雪一枫连头都没回。

他只是微微侧目,天白色的眸子淡淡地扫了一眼。

那一眼——

像是深渊在凝视深渊。

像是帝王在俯瞰蝼蚁。

两个护卫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他们的瞳孔骤缩,手中的短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然后——双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晕了。

干净利落,连挣扎都没有。

房间里再次陷入死寂。

鲤夏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她看着那个踩在黑田重藏头上的少年——

天白色的长发在烛火中泛着柔和的光,

面容依旧俊美出尘,神情依旧淡然从容。

可那份淡然之下,她隐隐约约地感觉到了什么……

那是一种……不属于人类的东西。

花雪一枫低头看着脚下的黑田重藏,嘴角勾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吉原第一富商?皇室有人?黑白通吃?”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像是在跟一个老朋友聊天。

“巧了。我正好缺点钱……”

他抬起脚,然后在黑田重藏的脑袋上踢了一下——

“砰。”

黑田重藏眼皮一翻,直接被一脚哄睡了……

也索性花雪一枫故意完美控制了力量。

不然就不只是哄睡这么简单了,

怕是会像西瓜一样当场爆裂!

西瓜汁都能溅鲤夏一脸的那种……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烛火燃烧的细微声响。

花雪一枫转过身,看向鲤夏。

后者还保持着捂嘴的姿势,美眸瞪得滚圆,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鲤夏小姐。”

花雪一枫的声音忽然柔和了下来,与方才踩人时的淡漠判若两人。

“受惊了。”

鲤夏的睫毛颤了颤,眼眶忽然红了一圈。

她咬着嘴唇,拼命忍住不让自己哭出来,可声音还是带了哭腔:

“你……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黑田重藏……他会报复的……他一定会报复的……”

她深吸一口气,忽然跪直了身子,双手撑在榻榻米上,额头重重地磕了下去。

“公子……你快走……趁现在还有夜色……离开吉原……离开江户……越远越好……”

“我这里还有些积蓄……”

她的声音在发抖,却倔强地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虽然不多……但应该够你……够你安顿下来了……”

花雪一枫看着这个伏在地上,

明明自己已经身处险境却还在为他打算的女人,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弯下腰,伸手扶住了她的肩膀。

“起来。”

鲤夏抬起头,泪眼模糊中,看见那双天白色的眸子正平静地看着她。

“不用担心。”

他的声音很轻,却莫名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这件事,我会处理好。”

鲤夏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被他抬手制止了。

“今晚的事情,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花雪一枫的目光扫过房间里那几个还在瑟瑟发抖的小侍女和游女们。

“你们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

黑田老爷喝多了,在房间里睡了一觉,天亮就走了。”

几个小侍女拼命点头,眼泪还挂在脸上,却已经忘了哭。

“至于黑田重藏……”

花雪一枫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坨肥硕的身躯,嘴角微微翘起。

“从明天开始,他会变成一个乖乖听话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