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童磨:大人,我们留在无限城看家,您去鬼杀队爆了吧(1 / 1)

与此同时,

当花雪一枫在蝶屋温泉和七只蝴蝶玩球的时……

无限城。

黑暗如潮水般涌动。

鬼舞辻无惨穿着一身骚包的女装和服。

坐在那张宛如王座的高背椅上。

猩红色的瞳孔在黑暗中泛着幽冷的光,像是两团燃烧在地狱深处的鬼火。

他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每一声都像是一把锤子,敲在在场每一个……

不,是仅剩三个上弦的心上。

曾经面前跪着的12鬼月……

被他一个一个当心情不好时的出气筒,

又亦或者当摔炮随手扔了……

这一刻,他也多少感到了几分落寞。

面前是鸣女用血鬼术投射出的画面——

刀匠村。

月光下。

一个天白色长发少年站在血海中央,头顶长着黑色鬼角,脸上浮现着暗红色鬼纹。

他只是抬起手,轻轻一握,漫天血荆棘从掌心绽放,

随手就将半天狗合体化身憎珀天和饿网扎成了筛子……

无边血海从他脚下涌出,将半天狗凝聚的三十条木龙吞噬殆尽。

半天狗和饿网卑微无助的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甚至说出……

自己女装当男娘,恳求花雪一枫饶自己不死的那种不要碧莲的话?

随后,花雪一枫气到面带微笑的拒绝,

反手施展鬼王级血鬼术……

天空裂开一道巨大的、横贯天际的裂口!

将整片夜空一分为二。

裂口的另一边,是无尽的黑暗和翻涌的暗红色血光。

那些血光凝聚成一个巨大的、笼罩了整个天空的黑红色血狱,然后——

血狱落下,直接把憎珀天和饿网当场秒了……

画面中,

半天狗化身的憎珀天和饿网化身的饕餮邪主,

在血狱中挣扎、嘶吼、崩溃、化作飞灰。

连灰烬都没有留下,只有一片寸草不生的焦土,

和夜风中飘散的黑色雪花……

画面结束。

鸣女收回血鬼术,无限城重新陷入了黑暗……

沉默。

长久的沉默。

那种沉默不是安静的、平和的沉默,

而是像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一刻的……

压抑到极致的、让人喘不过气的沉默。

无惨的手指停在扶手上,呼吸变得有些略微急促……

那种鬼王级别的血鬼术……

连他都不会!

明明他才是鬼之始祖啊!!!

明明他才是正牌鬼王!!!

明明她才是最完美的究极生物!!!

无惨瞳孔微微收缩。

猩红色的眸子里,倒映着最后一幕画面——

那个天白色头发的少年站在月光下,

脸上的鬼纹缓缓消退,头顶的鬼角缓缓收回。

他弯下腰,捡起地上的魔刀千刃,

然后转过身朝远处的同伴走去。

他想起了那个男人。

那个戴着花牌耳饰、手持赫刀、脸上浮现着赤红色斑纹的男人。

继国缘一。

四百年前,那个男人一秒钟把他砍成1500段后……

也是这样收刀、转身、离开,

动作从容得像是在散步,

仿佛刚才斩杀的不是鬼之始祖,而是一只挡路的蝼蚁。

“半天狗……死了。”

无惨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在自言自语,

又像是在宣布一个他已经不愿接受的事实。

“饿网……也死了。”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自嘲的弧度。

“出发前……我还给了他们我的血和稀血……我还以为这样就能万无一失……”

“结果呢?他们连一炷香都没撑过去……”

无惨手指猛地攥紧扶手,指节泛白,

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他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

额头上青筋暴起,像是一条条蚯蚓在皮肤下蠕动。

猩红色的瞳孔深处,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愤怒、耻辱、不甘、恐惧、还有一丝……

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颤栗与恐惧……

继国缘一的身影从自己心田深处,

居然开始慢慢淡化?

但……

取而代之的,却是花雪一枫的那道身影……

“那个男人……花雪一枫……”

无惨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恨意与忌惮。

“他到底是何种存在?为什么……

为什么他屡次能展现出那般超脱我想象的恐怖力量……”

无惨没有说下去。

因为他不敢说下去。

因为他心里清楚——

花雪一枫的鬼王血,比他的更纯净、更古老、更接近本源。

而他——鬼舞辻无惨,鬼之始祖,

所有鬼的源头……

在花雪一枫面前,他更像是一个新兵蛋子……

只能无能的穿着女装和服跪在地上,

朝花雪一枫撅起屁股?

无惨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了一下,又一下,又一下。

那声音在空旷的无限城中回荡,像是一声声叹息。

猗窝座站在左侧,双臂抱胸,

苍蓝色的瞳孔盯着画面消失的位置,眉头皱得很紧。

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微微收紧,

脸上的表情从凝重变成了更深沉的凝重。

他想起了一个人。

那个在无限列车外,一拳一拳将他打残的白发少年花雪一枫。

那时花雪一枫还没有完全展露鬼王气息,

甚至没有动用暗之呼吸和魔刀千刃……

只是单纯凭借肉体力量和打拳,

就将他逼入绝境……

如果不是他在绝境中突破极限,

强行觉醒了更高层次的斗气领域……

他可能已经死在无限列车废墟残骸外了!

而现在——花雪一枫变得更强了!

强到了他无法理解的程度……

猗窝座的喉咙滚动了一下,苍蓝色的瞳孔微微颤动。

“那个男人……到底有没有极限……”

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童磨站在右侧,歪着头,手上的金色折扇“啪”地打开,

又“啪”地合上,又打开,又合上。

他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万年不变的、看起来人畜无害的虚假微笑。

“啊啦~”

童磨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种没心没肺的感觉:

“半天狗和饿网也死了呢……同事又少了几个……好孤单啊~

大人,要不我们替您看家,

您独自一人去鬼杀队,把那些该死的猎鬼人全杀了吧?”

一边说着,童磨还一边丝毫不嫌事大的对无惨骑脸调侃:

“毕竟……大人您才是真正的鬼之始祖啊!

您应该不可能打不过那个冒牌货吧?*(??????╰??╯????????)”

无惨:“……”(你说什么?

我独自一人去爆鬼杀队,你们留在无限城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