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煽风点火,再次毒发(1 / 1)

叶绵绵赞叹完了,开始收罗东西,移开早就挖好的地洞,招呼着旁边的人,“愣着干什么?赶紧搬,再晚一点人就要来了。”

她在路过的时候,点了个火,一时半会不会想起这个事情,但丞相那家伙十分狡猾,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发现了,

所以做事得赶快,

看着眼前的女子好不客气地招呼自己,夜问不由得叹气,什么时候他堂堂暗阁阁主竟然沦落到这种地步?

要知道世间有两大奇男子,一是暗阁阁主,凶残无比,人人闻之色变,还有一个便是帝都战神,那可是所有女子的梦中情人,数不尽的身份尊贵的人想要爬床,

但是

余光瞥了眼笑咧开嘴的叶绵绵,

她似乎从来没有怕过他,即使知道了他的凶名,

“傻笑什么?还不赶紧,就差你手里的东西了,快过来。”听到外面错乱的脚步声,叶绵绵狐疑地望了他一眼,怎么和小空那小子一个样?

傻愣愣的,

忽然,她开始怀疑夜问到底是怎么当上暗阁阁主的,

就这样,还被人传成三头六臂的鬼面凶人?

细胳膊细腿的,

还中了那什么毒,命不久矣!

果然流言不可信啊!

夜问踏进后,叶绵绵丢了一块火石出去,随即关上石门。

外面的火石滚到仅剩一柄的兵刃上,

“滋滋~”

很快点燃了特意洒下的黏糊液体,

“嘭!”

整个库房开始燃烧,越来越剧烈。

那边叶绵绵在石洞里抱着一团兵器,笑得开心,“这回清兰那家伙可要高兴坏了,这么多家伙呢,就算敌国来袭想必也不会战败。”

更重要的是,对方还要忌惮这些新到的军火,自己是不是有能力打败重新装备了的玄武国。

来这里三年,她已经弄清楚了局势,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分别占据冥灵大陆东南西北四个方位,而帝都负责守护冥灵大陆的和平,位于正中央,拥有者令四国忌惮的实力。

现在她所在的地方是朱雀国,清梅和她都是本地人,

清梅是朱雀国将军府的庶女,被亲姐差点害死,巧合之下救了她一命,正好那时候新得到一本经商的秘籍,索性交给她了,

事实证明,她的眼光可真好,

遍布整个大陆的梅梅度品牌彻底打响了名号,旗下的旅店、成人服饰店、饭店、车马行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要不然现在怎么能美滋滋地数钱呢?

就是有点小气,清梅从不给她更多的银子,

叶绵绵无奈地撑起下巴,叹气。

在一边看见表情变幻莫测的人,夜问好笑地问:“怎么还有让你烦恼的?”

叶绵绵苦恼地小脸达拉,“你不知道啊,清梅那家伙可小气了,赚了那么多银子都不给我花,弄得我扣除掉养小空的钱,都没有银子买酒喝了。”

这世界上也不是只有梅梅度做得很好,比如另一家叫做小憩酒馆,其酿造的酒清醇甘甜、回味无穷,至今无人能敌!

“你是不知道我有多想念小憩酒馆的梅花酿,还有竹筒酒,最绝的当属”

“星月当空。”

叶绵绵惊讶地回头,“你也喜欢星月当空?”

夜问撇了她一眼,“怎么?不行?”

哪里是不行?

简直太行了好不?

她还从来没有看见星月当空的回头客,这人简直就是她的知己啊!

叶绵绵下决心要治好他了,说不定以后他再次喝星月当空的时候,能够分一杯羹给自己呢?

“外面的火已经扑灭了,我们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夜问起身,拍去身上的灰尘,伸出了右手,不料叶绵绵低着头没有看到,自己起来了。

“你干什么?”看见他伸出的右手,叶绵绵捂紧了怀里的东西,“这可不是给你的,堂堂暗阁阁怎么会没有银子?”

“我只是想要帮你拿一下而已。”

说完,他拂袖离去,转身的那一刻,面上的表情凝重起来。

星月当空能勾出人心底最深的欲望,欲罢不能,没有人希望自己的欲望被展示出来,这天下竟然还有喜欢它的人,

叶绵绵,不知道你是无惧,还是真的无欲无求。

饶是他现在也不敢再喝,自从三年前被算计后,每喝一次都会记起那晚的场景,想到那晚的遭遇,他心口涌上怒意,步子逐渐急躁起来,

石洞的尽头,有一方瀑布悬挂,是天然的屏蔽。

但是,这对他的毒来说,可是大忌。

叶绵绵紧赶慢赶还是迟了,看到倒在洞口的人,气喘吁吁地扑过去,开始把脉,

是毒发的征兆,这毒十分霸道,湿冷的环境都会导致毒发。

喂了一颗莲子后,看着痛苦地皱起眉头的人,抿唇。

这次是因为她的疏忽,才导致提前毒发,如果不走这条路,或许他不用受这份罪。

叶绵绵将人移到外面,现在天快亮了,只要阳光照下,他就暂时不会有事,虽然知道是一回事,但人还是要守着的,于是她在旁边坐下,等待阳光。

忽然,身后支出一只手,直接搂住她的腰肢,

叶绵绵吓得连忙想要起身,但那双手的力气极大,死死地抓住她的腰,

这场景让她回想起了刚刚穿来的时候,虚弱无力,好几次醒来想要逃走,却还是被一双手给抓回去,

回头一看,是夜问不知道什么时候移动过来,见他冻得嘴唇发颤,叶绵绵犹豫片刻,还是任由他去了。

他没有更多的动作,只是想要抱着她,于是叶绵绵将人搂在怀里,搓着他的冰冷的手,

“别多想,我只是想要救你的命。”顿了顿,“要是你扛不过去,那我还怎么治你的毒?”

“嗯,就是这样。”

她这是医者仁心。

正自我催眠着,只听怀里的人儿虚弱地喊了一句:“娘,别走。”

叶绵绵手中动作一顿,脸色肉眼可见地变黑,

谁是你娘?

本姑奶奶前世今生加起来不过二十二,当不起你娘!

看见他弱的犹如随时被风刮走的浮萍,叶绵绵瘪嘴,继续手里的动作,即使手麻了也没有放弃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