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周元请了赵家的亲戚去找沈家的人。
由姓赵的人出面去找街道办去找妇联去找派出所。
能找的通通找了一个遍。
当然。
他花钱了!
挨家挨户送的礼物。
你让那些人来养赵敏敏,那不可能!
各家有各家的困难,人家也没有这种义务。
活着喘气的那都是赵敏敏她爸的堂兄弟们,指望那些人养你不靠谱儿,但指望他们出头,很靠谱。
即便没有徐周元送的这些礼,就单说姓赵的孩子被欺负他们也得替出这个头。
老赵家的到处去找老沈家的所有亲戚。
人家有人家解决的路子。
反正能找到的全部都给找了,就单说沈娟打孩子这事儿,闹的到处沸沸扬扬的,搞得沈娟娘家的人都不好意思下楼了,老赵家的亲戚就是过来聊,聊沈娟的无耻。
周六赵敏敏七点钟就放学了,徐周元叫她去某饭店门口找他。
他人就站在门口,好像在打电话。
“对,时不时过去晃晃。”
徐周元看到她出现,对着她招了招手。
“叫赵敏敏,三中的……”徐周元夹着电话看了她一眼,问:“你哪个班的?”
赵敏敏据实相告。
“她再去堵你,你就缠着老师不让她下班或者给我打电话。”他将手里的东西推到她的怀里:“进去以后嘴甜点。”
徐周元说完,她还傻愣愣站在原地。
他走了几步,发现她没有跟上。
又走了回来,伸出手扯了扯她的衣襟。
“我和他们没有接触。”赵敏敏小声说道。
她父母过世以后,她也算是看清了一些事情。
她不认为亲戚之间能如何。
也不喜欢那些亲戚。
徐周元停住脚步,随口道:“接不接触他们和你是亲人,你出了事情只要不是用钱不要他们付出没办法承担的责任,只是出些力气他们会愿意出的。”
“你觉得这种亲戚之间算是亲吗?”她问。
徐周元递给她一记复杂的表情。
“他们帮了你就算是亲,进去吧。”
饭店包厢内,赵家的各位叔叔大爷以及婶婶大娘们在桌子上怀念起了赵清林夫妻俩。
说着赵敏敏的父母那时候的为人是多么的好,是老天爷多么不开眼才能带走那样的好人。
大家吃吃喝喝。
赵敏敏看着满桌的茅台五粮液意识到了,或许和亲情比较起来,金钱的效果更加突出吧。
徐周元陪着旁边的人在说什么,叫了赵敏敏一声。
赵敏敏一直就在出神。
“赵敏敏……”
赵敏敏的目光朝徐周元看了过去。
她不明白徐周元为什么要对她如此的好。
不明白。
想不通。
吃喝结束,他们俩站在门口送客人离开。
大娘拉着赵敏敏的手久久不肯松开。
“……要好好的,马上就熬出头了。好好奔个前程,人能靠得住的只有自己,别泄气。”
老赵家没什么太出息的人才。
大家都是普普通通的。
念大学的倒是有些,不过也就那么回事儿。
这年头拿着钱就不会没有书读,可靠着读书趟出路子的目前来看也只能是赵敏敏一个了。
亲人之间,你说他们图钱那也不是。
你说他们不图,那好像也不是。
大娘看了徐周元一眼,压低声音对赵敏敏说着:“……你男朋友我瞧着挺好的,别看年纪比你大,年纪大好啊知冷知热的。”
她一双慧眼,只是冷眼一瞧就晓得这个小徐条件好得不要不要的。
至于小徐图敏敏什么,这就不是她能管得了的。
要么你把孩子接走,你来抚养,你才能说三道四,要么就当做一切都没发生过。
赵敏敏机械地被拉着。
那些人慢慢就都走了。
她站在原地。
赵清林这个名字,她已经很多年都没有听人提起了。
今天一个晚上,满桌子的人都在提。
“想什么呢。”
徐周元手里的糖球对着她的后脑扔了过来,赵敏敏转身看他。
他瞅瞅她。
“不回家?”
“回。”赵敏敏弯腰捡起地上他刚刚扔过来的糖球。
把糖纸剥了开,糖球扔进嘴里。
橙子味儿的!
真甜!
“徐周元,今天请客的钱我会慢慢还你。”
她现在每天都有收入进项。
不能一口气还上,那就慢慢还。
徐周元修长的指节再次从她的头顶敲过。
他没好气地送了一记白眼给她。
道:“回家。”
赵敏敏像是个小尾巴一样的跟着徐周元回了家。
说起来也是奇怪。
他一个人住的时候觉得孤单,现在家里多了个人,虽然偶尔也嫌她烦。
可大多数这种感觉并不坏。
有吃有喝什么都不用操心,徐周元的灵感好了很多。
这一个月中,他竟然再也没有想过结婚的问题。
甚至觉得继续单身下去貌似也不错。
继续单身的勇气好像就是家里的保姆给的!
只要找到好的保姆,他就可以快乐无忧地一个人单到天荒地老。
周六几个朋友约他吃饭,吃饭的时间定在了晚上七点半。
徐周元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想了想。
“赵敏敏。”
赵敏敏的头发被扯成了一条一条的。
徐周元一头黑线。
“你这是接了多少天线?不怕被电死?”
赵敏敏一脸无精打采。
右侧的头发上用一个白色的鲨鱼夹随意夹着,徐周元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这鲨鱼夹存在的意义。
“换衣服。”
赵敏敏蔫了吧唧。
“去哪里?”
“带你去吃饭。”
赵敏敏:“不去了吧,我现在没有心情。”
马上就要过年了,过完年就真的没有几个月了。
她现在特别焦虑。
晚上做梦总是做噩梦,梦到自己落榜。
徐周元一边拿着自己的外套,眯起眼睛:“去放松放松。”
“我不去。”
她蹲在地上耍赖。
真的不想出去。
排名很糟糕,心情很沮丧。
其实李佳霖能教她的都教了,可她的脑子就是这样的笨。
徐周元用手拉住她的双手,硬是将她从地板上拖拽前进了几步。
“你这样死学是学不进去的,我今天的聚会有个同学是个书呆子,理科学霸你可以和他探讨探讨你的困惑,保你有收获。”
他看向她的头发,啧啧了两声。
“把你那鸡窝好好挠挠。”
敏敏抹了把汗:“这叫潮流。”
徐周元以手掌盖在她的脸上。
在他面前提潮流?
关公面前耍大刀?
赵敏敏随意拢了拢自己的头发,用皮筋一扎。
“行了,走吧。”
徐周元站在门口不动。
“不去了?那我回房间学习去了。”赵敏敏甩了鞋就要回房间。
不去正好,她正犯愁呢。
徐周元伸出手拉住她的衣领。
他拿过她头发上的鲨鱼夹,将她的刘海推了上去夹住。然后头发分成一左一右两部分,一侧一侧的头发缠到鲨鱼夹上。
推开她的死人头。
“出门别丢我的脸。”
随手拿起摆在门口的消毒液擦了擦手。
赵敏敏认真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左看右看。
其实她的头型不算是好看的,总觉得不够圆。
可这颗丸子头扎得特别的圆。
她从镜子里只找出来了福气两个字,满脸的福气。
“你以前还干过发型师吗?”
“这种就叫做审美,懂吗。”徐周元不紧不慢地白她一眼。
他这种人呢,就算是没做过的事情也会做得很好。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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