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纲手怀孕了(求月票!!)(1 / 1)

第119章纲手怀孕了(求月票!!)

「这就是铁之国么。」

叶仓有些好奇的探出脑袋,看着漫天飘雪的苍白世界,不由得将手伸了出来。

晶莹的雪花落在她白皙的掌心,渐渐融化成水珠。

她眯起琥珀色的眼睛,呼出的白气在寒冷的空气中凝结成霜。

「真美啊。」叶仓轻轻的触碰着雪花,转头看向车厢内闭目养神的夜月空:「不一起看看雪景吗?」

「无聊。」

夜月空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刚吃完一顿美味的五尾大餐,现在正撑得不行,慢慢消化呢。

虽然现阶段的空已经足够强盛,无论是肌体还是查克拉强度都可谓是站在了忍界顶点的程度。

可这对于立志要吃完九只尾兽成为人造十尾的空而言,却还是远远不够的。

叶仓撇撇嘴,继续趴在窗边看风景。

自从离开云隐村,他们这一路上简直像游山玩水。

夜月空似乎完全不急着赶路,遇到风景好的地方就停下来休息,碰到城镇就去最好的酒馆,谁能想到这是来参加决定忍界格局的会议?

「前面就是铁之国都城了。」

驾车的云忍恭敬道:「铁之国的武士大将三船已经派人迎接,三代火影猿飞日斩也已经于昨日抵达。」

「来的倒挺早。」

「不早不行啊,我们这边不稳下来,猿飞日斩就一天睡不安宁。」

空淡笑一声。

他很清楚现阶段的木叶到底面对着怎样的局势,也正因此,接下来的会议空已经做好了磨刀霍霍向猪羊的准备。

什么,你说趁火打劫?

开什么玩笑,这可是战争赔款,你不给劫,那就去死好了。

「嗯?」

忽然间,空的目色朝着雪白的远处望去,熟悉的查克拉让他的嘴角不住的上扬了起来。

「我去去就回。

,「啊?

叶仓满脸懵逼,不等她说些什么,夜月空的身形已然消失在了马车内。

与此同时。

数里外的雪地上,两道身影正在小声商议。

「静音,你说我直接把情报写在纸条上,用苦无射过去行不行?」

纲手蹲在雪松枝头,金色长发上落满雪花,低声道。

「啊?」

静音抱着小猪豚豚,一脸错愕。

「纲手大人,您不是说要亲自——」

「闭嘴!」纲手耳尖微红,粗暴地打断她:「我只是觉得没必要露面!」

「可这样的说服力也太弱了吧,火影跟雷影的会谈,还有人敢来搞破坏?」

静音抿了抿嘴,还是道:「而且就算情报给了雷影大人,凭藉他的性子,恐怕也不会放在心上吧。

确实。

那个高傲无比,完全不将忍界强者放在眼里的家伙,就算知道可能会有人来偷袭,来搞破坏,也定然不会放在心上吧。

真是烦死了!

纲手烦躁地从忍具包掏出卷轴,指尖凝聚查克拉就要写字。但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却迟迟落不下去。

纲手咬住下唇。

明明已经下定决心不再见那个男人,却在察觉到雾隐阴谋后,鬼使神差地折返回来。

更可笑的是,现在居然躲在树上,像个怀春少女一样纠结要不要现身。

「纲手大人,您的手在抖欸。」

「是天气太冷了!」

纲手猛地合上卷轴,雪花从她发间震落。

「算了,把情报交给三船就行,没必要————」

「没必要什么?」

低沉磁性的嗓音突然在耳边炸响,纲手浑身一颤,差点从树上栽下去。

一只温热的大手稳稳扶住她的腰,熟悉的查克拉气息如同烈火般将她包裹。

夜月空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高大的身躯几乎将她整个人笼罩。

他呼出的热气拂过纲手耳畔,暗红色的眼眸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

「好久不见了,纲手姬。

「雷,雷影大人?!」

「夜月空?!」

纲手僵在原地,后背紧贴着男人结实的胸膛,甚至能感受到他强有力的心跳。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快放开我!」

纲手肘击身后,却被轻松格挡,又猛然转身,拳头裹挟着怪力轰向对方面门,可却在距离夜月空鼻尖一寸处硬生生停住。

夜月空纹丝不动,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只是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几天不见,打招呼的方式还是这么热情。」

「谁跟你热情!」

纲手收回拳头,雪白的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

「我是来提醒你们,雾隐的七忍刀和血继忍者已经潜入铁之国,准备破坏和谈!」

她快速后退两步,试图拉开距离,却发现夜月空如影随形地跟了上来。

两人在雪松枝头对峙,积雪簌簌落下。

「所以。」

夜月空微微俯身,直视着纲手的双眼:「你是因为担心我,所以专门来提醒我的么。

「」

「少自作多情!」

「我只是不想看到和谈被破坏后,木叶再度陷入战火!」

纲手别过脸去,金发遮掩着发烫的耳根,「是吗?」

夜月空突然伸手,指尖轻触她的小腹。

「那这个呢?也是为木叶?」

「你!」

纲手如遭雷击,瞬间拍开他的手,恐怖的查克拉爆发,整棵雪松轰然倒塌。

两人轻盈落地,在积雪中划出长长的痕迹。

夜月空看着纲手剧烈起伏的胸口和羞愤交加的表情,突然笑了:「可不要否认哦,你体内所孕育的那股生命气息,就像是黑暗中的烛火一般,熠熠生辉。」

「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我原本还以为你是因为帮助我间接杀了自来也,让木叶战败,这才会脱离我。」

「现在看来————」

「闭嘴!」

纲手手中凝聚出查克拉,眼中杀意凛然。

「再多说一个字,我就————」

「杀了我?」

夜月空一步跨过两人之间的距离,在她惊愕的目光中,大手覆上她的小腹。

「你舍得吗?」

同时,夜月空顺势揽住她的腰,两人鼻尖几乎相触。

纲手怀孕的事情,其实她自己遮掩的很隐蔽。

忍界最强医疗忍者的手段不用多说,再加上云隐又没有白眼这种透视手段,因此纲手想要隐藏自己怀孕,自然是轻而易举。

而在打破极乐之匣出来后,夜月空虽然得到了极大程度的强化,无论是自身的查克拉强度还是查克拉感知等。

可那时候的他处于混乱暴走的阶段,因此并没有注意到纲手身上的异常。

但此刻,纲手小腹处的生命气息,对于空来说简直不要太清晰!

「不枉我每日那般辛勤劳作,纲手,你果然是最棒的。」

「你!」

纲手气得浑身发抖,却被夜月空牢牢禁在怀中。

想要挣扎,可熟悉的体温和气息让她四肢发软。

远处。

静音捂住豚豚的眼睛,自己却透过指缝偷偷张望。

「听着。」

纲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却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我来只是为了传递情报。雾隐这次出动了不少人,包括血继忍者以及七忍刀————唔!」

纲手的话没能说完。

夜月空突然低头,以吻封缄。

这个吻霸道而炽热,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瞬间击溃了纲手所有的防备。

纲手下意识的用双手抵在夜月空胸前,却使不上半分力气。

「唔——放——放开我。」

断断续续的抗议被尽数吞没。

夜月空的手臂如同铁箍,将她牢牢锁在怀中。

远处的静音已经完全转过身去,连豚豚的耳朵都捂住了。

当夜月空终于放开纲手时,这位三忍的眸子里已然泛着水光,嘴唇微微红肿。

她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白皙的脸颊染上红晕,不知是愤怒还是羞报。

「你,你这个混蛋!」

纲手的声音发颤,却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杀气。

夜月空低笑一声,指腹擦过她湿润的唇角。

「都这么久了,还是学不会换气啊。」

「闭嘴!」

纲手一把拍开他的手,后退两步拉开距离,努力平复呼吸:「我来只是为了告诉你雾隐的事!说完就走!」

「哦?」

夜月空挑眉。

「那为什么不在发现情报的第一时间就通知木叶,或者通知给主办方三船大将,反而想着先来找我?」

纲手语塞,耳尖更红了。

夜月空向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

「因为你知道,如果真的爆发了混乱,只有我能确保和谈顺利进行。」

「因为你知道,现在的你实在无颜回归木叶,同样也已经对那个村子彻底失望,以至于根本不想与猿飞日斩那个老家伙交谈。」

「因为你知道————你的心,在想我。」

「我没有!」

纲手猛地抬头,眸子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我只是,只是。

37

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夜月空的目光太过锐利,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伪装和藉口。

雪,无声地落下。

良久,纲手深吸一口气,终于找回了些许冷静。

「我遭遇了七忍刀中的栗霰串丸,还有辉夜一族的尸骨脉和雪之一族的冰遁忍者。他们潜入铁之国,目的是破坏和谈,挑起云隐和木叶的进一步冲突。」

「我击退了他们,但他们应该不止这么点人,更多的主力应该就潜伏在都城附近。」

夜月空听完,却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所以呢。」

「什么叫所以呢。」纲手瞪大眼睛:「这可是精心策划的破坏行动!而且还是雾隐!」

「一群杂鱼而已。」

夜月空嗤笑一声。

「连你都伤不了的废物,也配让我放在心上?」

「你!」

纲手气结。

「狂妄自大也要有个限度!」

夜月空突然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

这个突如其来的温柔动作让纲手一时忘了躲闪。

「你是在担心我吗,纲手?」

夜月空声音低沉,带着蛊惑般的磁性。

「谁担心你了!」纲手猛地拍开他的手,却因为用力过猛而跟跄了一下。

夜月空顺势揽住她的腰,再度将她拉近。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

「小心点,」

「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了。」

这句话如同一柄重锤,狠狠砸在纲手心头,纲手浑身一颤,眼眸睁大,嘴唇微微发抖。

夜月空的手掌贴在她的小腹上。

「这不代表什么!」纲手咬牙道,推开了夜月空的手掌,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我只是——只是还没来得及处理掉————」

「你舍得吗。」

「如果你真想打掉这个孩子,以你的医术,根本不会让它活到现在。」

夜月空的手掌摩挲着纲手的小腹,感受着其中的生命气息,眼中露出些许调笑的意味。

「我的纲手姬,什么时候学会说谎了?」

纲手的睫毛剧烈颤抖着,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她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是啊,凭藉她的医术,想要打掉这个孩子,早在发现的第一天就可以完美的,悄无声息,无人可知的处理掉。

可她却将其留存在了现在了————

微风卷着雪花在两人之间盘旋,纲手的金发在风中飞舞,有几缕黏在了她的唇角。

夜月空伸手替她拨开,声音低沉。

「为什么要逃呢。」

「是害怕我带你回云隐遭受敌视,还是害怕面对木叶的愧疚与指责?」

「我没有逃!我,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夜月空步步紧逼:「只是你不敢承认,如今的你已经对现在这个腐朽的木叶失望透顶?只是你不敢承认,相较于木叶的生活,你其实跟喜欢与我相处的日子?!」

他猛地扣住纲手的后脑,迫使她仰头与自己对视。

「纲手啊,你是我的。」

「胡说八道!」

纲手羞愤交加,一拳砸向夜月空的胸口。

这一拳蕴含了怪力,足以击碎岩石,却被夜月空轻松接住!

他的手掌包裹住她的拳头,轻轻一拉,纲手便不受控制地,再度跌入他的怀中。

远处的静音早已识趣地抱着豚豚躲到了更远的树后,生怕继续看下去被河蟹大神一巴掌拍飞。

「放开我!」

纲手挣扎着,夜月空却是低笑着收紧手臂,将她牢牢禁锢在怀中。

他低头嗅着她发间的清香,声音带着餍足的叹息。

「你知道吗,这段时间我找遍了整个忍界,可却总是晚了一步。」

他贴着纲手的耳廓:「像只狡猾的小猫,故意躲着我,嗯?」

纲手浑身一颤,耳尖瞬间红得滴血。

她羞恼地用手肘撞击夜月空的腹部,却被他早有预料地躲开。

「混蛋!谁躲着你了!我只是——只是————你这家伙这段时间难道不是一直在汤之国吗,哪里来找我了!」

「只是什么?」

夜月空挑眉,眼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直接无视了纲手的反问。

「你是在考虑要不要带着我的孩子远走高飞吗。」

「你!少自作多情了!这孩子——这孩子————」

纲手的话突然哽在喉咙里。

夜月空的手不知何时已经覆上她的小腹,温暖的查克拉缓缓流入,轻柔地包裹着那个幼小的生命。

那种血脉相连的奇妙感应让纲手一时语塞。

「我们的孩子会很强大。」

「他将会完美的继承你我的血脉与天资,毋庸置疑,忍界的未来是他的!」

纲手别过脸去,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眼中的动摇。

「谁要给你生孩子————」

「不。」

夜月空突然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回来面对自己。

「你会的。你不仅会生下他,还会亲自教导他。在云隐村,在我的雷影府邸。」

「做梦!我才不会跟你回云隐!更不会——唔!」

她的话再度被覆上的唇堵了回去。

纲手起初还挣扎着,渐渐地,她的拳头松开了,抵在夜月空的手也不自觉地抓住了他的衣襟。

久违的熟悉气息包围着她,让她的身体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

「你,你这个。

97

「无赖还是混蛋?」

夜月空好心地替她补充,眼中满是得逞的笑意:「随你怎么骂,老子以前就被人叫过畜牲小子!不过现在,你和孩子,都是我的!」

他一把将纲手打横抱起,无视她的惊呼和抗议,大步朝着云隐的马车方向走去。

「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安静点,孕妇不该这么激动。还是说,你想让我用别的方式让你闭嘴?」

纲手立刻噤声,脸颊绯红。

远处的静音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直到夜月空抱着纲手走远才回过神来,急忙抱着豚豚追了上去。

「纲手大人!等等我!」

马车缓缓驶入城门。

铁之国的建筑风格与忍者五大国截然不同,高耸的尖顶建筑上覆盖着厚厚的积雪,街道两侧站满了身着铠甲的武士,锐利的目光审视着每一个入城的行人。

「看来铁之国很重视这一次的会议啊。」

叶仓有些惊讶。

在她的印象中,这些武士可是高傲得很,就算实力不如忍者,甚至不过是旧时代的产

物,已经被时代所淘汰。

可他们依旧保持着自己的骄傲,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拽的二五八万一样,很少会如此大张旗鼓地列队迎接。

「也不看看是谁要来。」空的嘴角微微上扬。

「瞧给你得意的。」

叶仓轻哼一声,目光瞥了一眼坐在另外一侧的纲手,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鬼知道她在看到夜月空瞬间消失不见,半个时辰后扛着纲手姬回来的画面,给她带来了多大的错愕!

难怪这家伙在当初纲手姬跑掉的时候一点也不心急。

感情这娘们会自己送上门来啊!

马车缓缓驶入都城中心,最终停在一座宏伟的武士道场前。

这座道场便是昔日第一次五影会谈的场地,因为极具纪念意义,被铁之国打造成了类似旅游景点的地方,而如今又被拿出来重新成为了会谈场所。

道场的门口站着两排全副武装的武士,腰间太刀在雪光中泛着冷冽的寒芒。

「到了,空大人。」

云忍车夫恭敬地拉开车帘。

夜月空这才睁开双眼,暗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慵懒的光芒。

他伸了个懒腰,高大的身躯几乎占满了整个车厢空间。

「终于到了么。

「雾隐的情报你记得说,我不会跟你去见老头子的!」

纲手强作镇定,但绯红的耳根暴露了她的窘迫。

夜月空笑着捏了捏纲手的面颊,这个女人能够做到这种程度已经不易,到也没必要继续刺激下去了。

「都听你的。」

纲手原本还以为夜月空会霸道的我行我素,没想到他居然这般温柔的直接应下,这不由的让她心神一松。

虽然已经接受了现如见的所发生的一切,接受了这个现实,可纲手还是不想去跟猿飞日斩见面————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跟那老头子说些什么了。

「雷影大人到!!」

随着武士洪亮的通报声,道场大门缓缓开启。

身为大将的三船亲自站在门内,身着传统武士铠甲。

「久仰了,四代目雷影阁下。」

三船微微颔首:「三代火影已在会客厅等候。」

夜月空迈步下车,积雪在他脚下发出咯吱声响,叶仓紧随其后,而纲手与静音则继续留在车上。

「雷影阁下舟车劳顿,等本次会谈结束,倒是可以参观游玩一下我们铁之国,一切开销都算在老夫身上!」

「三船大将客气了,此番会议已是打搅你们了,那还能在麻烦你们?」

「雷影阁下说笑了,我们铁之国能够得到您的认可,是我们的荣幸。」

温和的态度看的一旁的叶仓一愣一愣的。

这些武士不都是又傲又死板的么,而且也与夜月空应该也从未见过吧,态度居然这般谦逊,姿态也放的这么低。

三船在前方带路,与夜月空时不时交谈两句,满脸笑容。

若是他知晓了叶仓心中所想,定然会满脸无语。

哥们是骄傲守旧有点轴,但哥们不傻。

四代雷影都干碎岩隐横扫木叶,大有重现昔日的忍者之神千手柱间的姿态,我还装愣头青?

我是铁之国的,又不是莽村的。

道场内部,古朴的木制结构散发着淡淡的松香。

会客厅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圆桌,四周墙壁上悬挂着历代铁之国大将的画像,还有一幅初代五影会谈时的照片悬挂着,以示纪念。

猿飞日斩早已端坐在圆桌一侧,身后站着断臂的波风水门。

这倒是空第一次见到猿飞日斩。

这位木叶忍者村的三代火影身着正式的御神袍,面容看起来并没有剧情开始时那般年迈苍老,不过也已经略显老态。

虽然那双眼睛依然锐利如鹰,可眼角皱纹间已然刻满了疲惫,证明了这段时间他所承受的巨大压力。

「三船大将,你的意思说,猿飞日斩跟波风水门前天就到了?」

「是的,雷影阁下。」

「那没办法,毕竟波风水门可是忍界有名的神速忍者,甚至有着金色闪光的名号,这赶路方面我的确比不过人家啊。」

伴随着谈笑声,夜月空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而室内的空气,也随着夜月空的到来逐渐凝固。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端坐在圆桌前,手中的菸斗升起袅袅青烟,他的目光落在了夜月空的身上,浑浊的双眼有一抹恍惚。

根据情报来看,夜月空的年纪其实跟自来也天蛇丸相近,但此刻夜月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种气息,那种气质,都完完全全超越了大蛇丸与自来也。

如果说大蛇丸与自来也,是在历尽磨难成长起来的大将。

那么此刻夜月空,就已经是完完全全能够独挡一面,是足以支撑起一整个村子的擎天之柱!

夜月空高大的身影几乎填满了整个门框,暗红色的眼眸如同两团燃烧的火焰,额前那对锐利的尖角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寒芒。

最令猿飞日斩心惊的是,对方周身散发出的那种近乎实质的查克拉威压!

那不是刻意释放的气势,而是如同呼吸般自然的流露,仿佛一头收敛爪牙的凶兽,随时可以爆发出毁灭性的力量。

这样的眼神,这样的姿态,这样的恐怖实力————

即便只是初次相见,可猿飞日斩的心中却不由得浮现出了一道身影。

那是曾经创造了木叶的双神之一,被誉为忍界修罗的存在。

宇智波·斑!

「久仰了,四代雷影阁下。」

猿飞日斩缓缓吐出一口烟,声音沉稳而老练:「没想到阁下如此年轻,真是英雄出少年。」

「都三十的人了,哪里当得起年轻二字。」

夜月空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仿佛他并不是来谈判的,而是来赴一场轻松的茶会。

「两位影舟车劳顿,不如先用些茶点?铁之国的雪茶颇有特色。」

三船适当的开口道。

「不必了。」

夜月空径直走到圆桌另一侧,拉开凳子坐下,暗红色的眸子直视猿飞日斩:「火影提前两天抵达,想必已经等得不耐烦了,我们就直接开始吧。」

猿飞日斩眼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眼中浮现一抹凝重。

这小子不好整啊!

「雷影阁下快人快语,那老夫也不绕弯子了。」

他身后的波风水门适时递上一份卷轴。

猿飞日斩将其展开,推至圆桌中央。

「这是木叶拟定的和约条款。战争持续至今,对双方都造成了巨大损失。木叶愿意承认战败,并支付合理的战争赔偿,以求恢复和平。」

夜月空甚至没有低头看那份卷轴一眼,只是轻轻敲击桌面。

「合理的赔偿?」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让猿飞日斩后背一凉。

「火影阁下,您是不是搞错了什么,还是说波风水门的传话传的的不够仔细?」

猿飞日斩眉头微皱:「雷影阁下何出此言?」

夜月空没有开口,只是身体微微后仰,好似懒得多言一般。

倒是其身后的叶仓淡然开口道。

「这并不是和谈,火影阁下。」

「这是木叶的投降仪式,你们木叶并没有资格提条件,只能接受我们的条件。」

会客厅内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三船都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感觉有些头皮发麻。

一上来强度就这么高的吗?

猿飞日斩深吸一口气,脸上的皱纹似乎更深了几分。

「雷影阁下,此战的确是我们木叶败了,不知道贵村的条件是————」

「叶仓。」

「是,空大人。」

叶仓从怀中拿出了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卷轴,同时催动了些许灼遁查克拉,将猿飞日斩拿出来的那份卷轴灼烧的一乾二净。

如此直白的羞辱举动,看的三船眼皮直跳,波风水门更是身形颤抖,就连猿飞日斩都顿了顿身子。

不过老狐狸还是老狐狸,面对这等挑衅,猿飞日斩并没有太多异色,将卷轴接过,细细查看了起来。

可只是一眼,猿飞日斩的瞳孔便猛地一缩!

其实波风水门早就已经将当初夜月空的大致要求,给猿飞日斩看过了,对于云隐的那些要求他也都有所知晓,包括赔款金额,血继忍者的转移,禁术卷轴等。

但此刻这副卷轴内的内容要更加详细,也更加严苛!

其内容主要包括木叶需公开承认其【主动挑衅云隐边境】丶【暗杀云隐高层未遂】丶【动用邪恶兵器导致民不聊生】等战争罪行,并忍界范围内发布公告,对所有战死沙场的云隐忍者表示最深刻的歉意与哀悼。」

木叶需撤销所有有关于云隐忍者的通缉令,且最大限度的销毁一切恶意抹黑云隐的内容书信与风声,同时修订忍者学校教材,歌颂雷火友谊,赞美雷影仁德。」

未叶需向云隐支付总计三亿两战争赔款,且移交未来三年内所有与雷之国相关的任务委托,允许雷之国商人进行特殊商品贩卖,税率降低————

木叶需向云隐提交以下包括【飞雷神之术】在内的十份禁术,移交包括宇智波丶日向(尚未打上笼中鸟)丶鞍马等血继幼童五位————

云隐有权派遣监察小组常驻木叶,核查条约执行情况。

云隐忍者在火之国境内享有「治外法权「,木叶无权逮捕或审判。」

「云隐————

卷轴上的一条又一条的内容,看的猿飞日斩双手打颤,看的波风水门青筋跳动,几乎暴走。

他们早就有所预料夜月空不会轻易放过木叶,可他没想到云隐居然能狮子大开口到这种程度!

这等赔偿条件之离谱,要求之高,几乎是想把木叶的家底完全掏空,甚至是让未来木叶十年,乃至二十年都无力再威胁云隐半分!

夜月空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对面的三代火影猿飞日斩。

而猿飞日斩在翻看完后,缓缓放下了手中的卷轴,脸上的皱纹似乎更深了几分。

「雷影阁下————」

「这些条件,是否有些——过于苛刻了?」

「苛刻?」

夜月空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火影阁下,先前叶仓的话你应该听清楚了吧,这是投降仪式,不是和谈仪式。」

「你们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他的声音并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般砸在木叶众人的心头。

波风水门手掌紧握,猿飞日斩眉头紧锁,一张老脸皱成了一朵菊花。

沉默片刻后,猿飞日斩才缓缓开口:「雷影阁下,战争已经结束,木叶愿意承认失败,但您提出的这些条件,木叶短时间内实在难以做到。」

「赔偿款方面,木叶可以,但交出禁术卷轴丶血继幼童,甚至允许云隐忍者在火之国境内享有「治外法权」————」

「这已经不是赔偿,而是要让木叶彻底沦为云隐的附庸!」

闻言,夜月空忽然笑了。

「火影阁下,您说对了。」

「我就是要让木叶,成为云隐的附庸!」

毫不遮掩的话语让整个会场骤然一寂,波风水门与猿飞日斩更是瞳孔收缩,双目紧盯着夜月空。

就连三船也忍不住侧目,眉头紧锁。

夜月空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几乎笼罩了整个圆桌。

「你们木叶为了对抗云隐,在战场上无所不用其极,不仅杀我上千云隐,甚至动用了极乐之匣这等邪物!」

「如今战败,却还想保留尊严?」

「火影阁下,您是不是太天真了啊。」

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木叶现在只有两个选择。」

「第一,接受我的条件。」

「第二————」

夜月空微微俯身,暗红色的眼眸直视猿飞日斩,语气之中不带一丝情感。

「灭村。」

「!!!」

会场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波风水门猛地抬头,眼中涌现浓郁的杀意。

就算是猿飞日斩,也出现了明显的情绪波动,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

「雷影阁下,您这是在威胁木叶!」

「不。」

夜月空淡然摇头。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现在的木叶,没有和我讨价还价的资格。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第二个,让这场战争继续打下去,只要你们有信心能够挡住云隐,挡住我的话。」

「雷影阁下,战争已经让无数人牺牲,继续扩大仇恨,对忍界绝无益处。木叶愿意在合理范围内赔偿,但您提出的条件,已经超出了「战败赔偿」的范畴————」

「关我屁事!」

夜月空直接打断了猿飞日斩的话语。

「火影,我不是来听你讲道理的,要么签字,要么开战。」

「二选一,就这么简单。」

猿飞日斩深吸一口气,浑浊的双眼直视夜月空:「雷影阁下,木叶确实战败了,但并非没有一战之力。若您执意要如此苛刻的条件————」

「轰!!」

突然,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打断了猿飞日斩的话语。

整个道场剧烈摇晃,屋顶的灰尘簌簌落下。

「敌袭!」

三船猛地站起身,手按在刀柄上。

几乎在同一时刻,数道黑影破窗而入!

「水遁·大瀑布之术!」

汹涌的水流瞬间灌入会客厅,将整个谈判现场变成一片汪洋。

紧接着,刺骨的寒气袭来,水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冻结,试图将所有人困在冰层之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