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宇智波?不过是被木叶拴起来的(1 / 1)

第137章宇智波?不过是被木叶拴起来的一条狗罢了

「我知道你想让凯留在木叶,让他继续在自己熟悉的童年环境中成长。」

记住首发网站域名??????????.??????

「但是你想过没有戴,有些东西是会变的。」

空看着面前的迈特戴,淡然开口道。

「如今的你,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万年下忍,村子不起眼的炮灰杂兵,你已经是村内数一数二的,被雷影亲自点名的忍体术高手。」

「而这样一位高手,却是离开了村子,投靠了云隐————你觉得你的儿子在木叶之中,还会跟当初一样吗?」

「这————」

迈特戴愣在了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

正如空所说的那样,心思淳朴的他,不过是想要给凯一个安定的生活环境而已。

安详的木叶村,即是凯从小长大的地方,也是在他看来忍界为数不多的安详之地,让凯留在村子里,无疑是对他最好的保护。

可现在空却这样说————

「木叶对我的仇恨我很清楚,不过因为实力,你们不敢而已。」夜月空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但你的儿子呢?一个十二岁的孩子,要如何承受这份仇恨的转

移?」

迈特戴的身体猛地一颤,冷汗瞬间浸透了绿色的紧身衣。

「不,不会的。」

「村里的大家都很好,很和谐,凯不会被怎么样的————」

「是么。」空不置可否,但口中之言的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戴的心上:「你以为木叶真的像表面上那么光明吗?白牙是怎么死的?宇智波为何被排挤?那些意外阵亡的天才们,又是因为什么。」

他刻意停顿,让这些话在戴心中发酵。

「是,迈特凯已经在忍校毕业,并且已经渡过了童年时期,所以他可以很大程度的避免同学之间每日的敌视与侵扰。」

「可执行任务的夥伴们的敌视,是不是更加危险,更令人心寒呢。」

「看看现在的战场吧。」空指向远处木叶阵地的方向:「你的同胞们在前线拼死作战,而高层却在暗中进行人体实验。那个同时拥有木遁和写轮眼的怪物,你真的认为与木叶无关吗?」

迈特戴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他想起了营地里的流言蜚语,想起了那些关于实验体的可怕传闻。

「所谓的火之意志,不过是用来束缚你们的工具罢了。真正重要的,永远都是权力和利益。」

空冷笑一声:「想想你的儿子。在云隐,他能得到最好的训练资源,不会因为你的选择而遭受排挤。他的天赋不会被埋没,他的努力会得到应有的回报。」

迈特戴艰难地开口:「可,可是,木叶才是我的家————」

「家?」

空打断他。

「一个会让家人互相猜忌丶会让天才意外死亡的家?」

「其实有关于木叶的黑料,我甚至可以说上三天三夜而不重复,几乎每一个流传出去,都足以让你心中最为敬重的火影,最为深爱的信念,从神坛跌至粪坑了。」

「例如你们的那个喜欢玩弄死者灵魂,还创造出秽土转生那种禁术的邪恶白毛火影千手扉间,例如白牙被逼死丶婴幼儿的人体实验丶宇智波的分化政策————」

「当然,你若是不相信,等云隐部队到来后,可以去我随行的资料员手里去查阅。」

夜月空侃侃而谈,迈特戴越听,脸上的神色便越是呆滞与不可置信。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夜月空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他坚守多年的信念之上。

「不,这不可能。」

迈特戴喃喃自语,但颤抖的声音暴露了内心的动摇:「火影大人他们怎么会————」

看着迈特戴这副模样,夜月空冷笑一声。

「你以为木叶的光明是怎么维持的?正是靠着这些见不得光的肮脏手段!」

「想想旗木朔茂,那个被称为木叶白牙的英雄,他是怎么死的。」

迈特戴猛地抬头:「白牙大人他——他是自杀————」

「对,是自杀,抛弃四五岁的儿子,抛弃旗木一族的荣耀与未来,直接去自杀,你觉得可能么?」

迈特戴嘴角颤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是啊,这可能吗?

大的那些道理他不懂,什么一族的未来与荣耀什么的,他只是一个小小的下忍。

但是儿子他懂啊!

因为他也是一个父亲。

白牙死的时候,卡卡西才多大?

四五岁,不过刚懂点事情,刚入学没多久而已!

那个年纪,正是最需要父亲,也是父亲最疼爱儿子的时候!

「看来你心里也有所明悟了啊,戴。」

「白牙之所以会死,会自杀,并不是什么任务没有完成,而是被那些你口中的所谓的同伴给逼死的!」

空的声音如同冰刃:「不过是因为他选择了救同伴而不是完成任务,就被整个村子唾弃,这种事情你觉得可能吗,归根结底,不过是因为白牙位高权重,实力超绝,功高震主,声望过剩,最终被除掉罢了。」

表面上来看,旗木塑茂的死,是因为外部舆论压力丶内心信仰崩塌丶以及特定时代背景共同作用下的结果。

他因为拯救同伴而做出了符合【火之意志】的选择,却遭到了奉行【任务至上】的整个忍者体系的否定和迫害。

外界的巨大压力和他内心的完美主义丶荣誉感相结合,最终摧毁了他求生的意志!

但仔细一想,这个逻辑显然说不通。

首先,能够成为旗木塑茂那种级别的人,其心理条件自然强横,想要让这样一个男人自杀,那到底该是多么巨大的舆论啊!

当年白牙之死,在整个忍界都引起了一阵风暴,无数人都在探究白牙到底是怎么死的,是否是假死假情报。

而这其中,就有云隐!

旗木塑茂的实力毋庸置疑,作为连木叶三忍都要礼让三分的存在,他的实力已然站在了木叶的顶点。

可问题就在于,他是一位不属于火影一脉(师承丶血亲)的人!

他的声望并非来自火影的提拔,而是源于自身恐怖的战斗力。

他的存在,让火影的绝对权威受到了挑战,当村民和忍者谈论的是白牙而不是火影,这对于任何一个当权者来说,都是无法容忍的。

其次。

旗木一族作为旧时代忍者,半武士忍族,旗木塑茂的价值观或许会忠诚于任务和同伴,但未必忠诚于政治。

它是一个无法被完全掌控的变量。

在高层看来,这样一个拥有巨大号召力与实力却不一定会完全听从于政治命令的强者,其危险性甚至超过明确的敌人。

他们又岂会允许这样一个人存在呢?

他是木叶高层权力斗争的牺牲品,是火影一系为了巩固绝对统治丶清除异己而必须拔掉的钉子!

即便他是坚定的火之意志的信徒。

戴的拳头死死攥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再看看宇智波。」空继续施压:「为木叶立下汗马功劳的创始一族,如今被排挤到什么地步?连基本的尊重都得不到!」

「又比如你。」

「一个拥有如此实力的体术高手,为什么这么多年还是个下忍?真的只是因为不会忍术吗?」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迈特戴踉跄后退,脸色惨白如纸。

在他记忆中,那些一直以来被他下意识所忽略掉的轻视与嘲笑的画面,在脑海中飞速闪过。

那些高高在上的目光,那些毫不掩饰的轻蔑。

「在木叶,像你这样的人永远得不到应有的尊重。」

空的声音重新变得平淡,却充斥着别样的心安。

「你没有血脉,没有忍族,虽有一定程度的实力,却又没有争权夺利该有的权利心。

「但在云隐,实力就是一切!」

「你的体术,你的八门遁甲,你的能力将会得到最大的重视和培养!」

他伸出手。

「带着你的儿子来吧。」

「在云隐,你们父子都能得到最好的发展。凯那孩子——很有天赋,不应该被埋没在木叶的偏见中。」

迈特戴艰难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挣扎:「可是,背叛村子————」

「这不是背叛。」空淡然开口:「这是选择。选择给儿子一个更好的未来,选择让自己的才能得到应有的。」

「每个努力的人都能获得相应的回报,这才是真正的公平,而不是跟某些病菌一样,将权利牢牢的锁死血液跟性之中。」

长时间的沉默。

迈特戴的内心在天人交战。

一边是坚守多年的信念和所谓的忠诚,一边是儿子的未来和自己的价值实现。

最终,他缓缓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我——会和凯谈一谈的。」

「不谈也可以,我跟猿飞日斩那老家伙签订过条约,有名额的。」空淡笑道:「你这般突兀的去谈,我觉得并不妥当,倒不如让猿飞日斩主动将他放在名额里之后,你再去说?」

「这————也好。」

戴点了点头,用这样的方式,无疑更好。

空拍了拍戴的肩膀,笑道。

「好好准备,然后等着迎接全新的未来吧,迈特戴。」

「你的青春,不应该浪费在所谓的韭菜意志里!」

迈特戴的价值,绝不是他那将七忍刀踹成吉祥三宝的战力。

他真正的价值,在于他那种燃动的青春与坚持不懈的意志,如果他能够成为云隐忍校的老师,让本就是体育生汇聚的云隐,感受到这股青春的火焰。

那么云隐的年轻一代,必然能够拥有着更加卓绝的未来!

这就是老师存在的意义。

空满意的离开去,但没走两步,他的身形便是矗立在了原地,一道血雷在指尖一闪而逝。

「看了这么久,不出来打个招呼吗?」

他的声音平静,却让隐藏在暗处的身影浑身一僵。

片刻沉默后,宇智波止水从阴影中缓步走出,翠绿的须佐能乎骨架若隐若现,上面还有着一道清晰的裂纹存在。

宇智波止水的万花筒写轮眼中满是警惕,声音中带着压抑的紧张。

「雷影大人,您刚才对戴先生说的那些话————」

「都听到了?」

空转过身,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正好,省得我再说一遍,你觉得感觉怎么样。」

感觉?!

如此堂而皇之的煽动蛊惑木叶忍者,你居然还问我感觉怎么样!?

止水的拳头微微握紧,他深吸了一口气,眼中的万花筒紧盯着空。

「雷影大人,您这是在煽动木叶的忍者背叛村子!」

「背叛?」

空嗤笑一声:「那请你告诉我,我说的哪一点是虚假的,哪一点是错误啊。」

「我只是在告诉一个父亲他所想要知道的真相罢了。」

「倒是你。」

「宇智波的天才,木叶的瞬身止水————你真的了解自己效忠的是什么吗?」

止水神色一凛。

「您这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都听到了么。」空淡然开口:「从白牙到宇智波,既然你是宇智波,那我们就多说说宇智波好了。」

「作为曾经与千手一起创建村子的忍族,你们宇智波一族为木叶流了多少血,死了多少人。」

「可现在呢?」

夜月空说着,脸上的讥讽之色毫不遮掩:「听说你们木叶的人对你们宇智波那可是避之不及,好似虎狼啊!」

「胡说!」

「胡说?」空哈哈大笑:「真的是我胡说吗,好好回想一下木叶那些村民看待宇智波的眼神吧!好好回想一下木叶那些高层们对待你们宇智波的态度吧!」

「说句难听的,身为木叶创立忍族的你们,真的————有被木叶当做自己人吗?」

止水的嘴唇微微颤抖,但依然坚定地说:「这些都是必要的牺牲!为了村子的稳定————」

「必要的牺牲?」

「那为什么牺牲的总是宇智波,为什么被排挤的总是宇智波!」

空脸上的讥讽愈发浓郁。

他迈前一步,止水下意识后退半步,写轮眼疯狂转动。

「你们宇智波啊,早就被木叶高层做局了啊,天才!」

「不,不可能!」

止水猛地摇头:「雷影大人,你帮助我们抵御雾隐我很感激,但请你不要胡乱污蔑村子,不要挑拨村子与宇智波的关系!」

「挑拨?你们跟木叶的关系还需要我来挑拨么。」

夜月空冷笑着:「宇智波止水,你真的了解宇智波的处境吗。」

宇智波止水抿了抿嘴:「宇智波是木叶的一员,我们————」

「还要自欺欺人么!」

「看看你们族地的位置!」

「被安排在村子最边缘,美其名曰防控监狱,实则不过是使其远离火影办公楼丶各大家族的聚居地等村子核心区域,进一步削弱宇智波一族在村子政治中的影响力,也让你们更好的被监视与控制!」

止水的瞳孔微微收缩,下意识的想要开口。

但还没说话,就被夜月空所打断。

「再想想你们的警备队。」

「表面上是赋予重任,实际上是把所有得罪人的工作都推给宇智波。既可以让宇智波忙于村内事务,远离村子的政治和军事决策核心,还可以让整个村子都讨厌你们,直至孤立你们!」

「不是这样的!」

止水咬牙道:「警备队是二代目大人对我们宇智波的信任————」

「信任?」

空哈哈大笑:「千手扉间那个宇智波赫,会信任宇智波?」

「他创立警备队就是为了把你们圈养起来,方便控制!就像是拴在门口的狗一样啊哈哈哈!」

「哦,不对。」

他突然压低声音:「以前你们还算安分,所展现出来的力量也就那样,所以高层们还能容忍你们这条狗。」

「但这一次的战争,你跟宇智波富岳的万花筒暴露后,你觉得猿飞日斩那几个早就已经被权力腐蚀的虫豸,还会继续让宇智波当狗吗?」

「还有那个身具木遁与万花筒的家伙,你真的认为与木叶无关吗?」

「猜猜看,等战争后,等待宇智波的会是什么呢,啊,真的好难猜呢。」

这句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止水心上。

「不,这不可能————」

宇智波止水口中低喃着。

「没什么不可能的,好好想想吧,大天才。」空淡然开口:「当然,云隐的大门也对你们打开,反正根据投降条款,你们宇智波本来也要送几个人过来的,不如你这个大天才亲自带队,给宇智波谋一条生路?哈哈哈哈哈哈!」

夜月空大笑而去,而止水却是踉跄后退,脸色惨白。

止水靠在树干上,呼吸急促,万花筒写轮眼中的图案疯狂旋转。

夜月空的每一句话都像毒蛇般钻入他的脑海,撕扯着他坚守的信念。

「不,不是这样的————」

他喃喃自语,但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族人们被排挤的画面,那些村民们躲闪的目光,那些窃窃私语。

还有富岳族长日渐沉重的表情,族会上长老们忧心忡忡的讨论————

「止水?」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止水猛地抬头,看到宇智波富岳不知何时出现在不远处,正关切地看着他。

「族长————」

止水下意识站直身体,但眼中的慌乱却无法完全掩饰。

富岳的写轮眼微微转动,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你刚才在和雷影交谈?」

止水沉默片刻,艰难地点了点头。

富岳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说了什么?」

「他————」

止水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那些话太过惊世骇俗,就连转述都让他感到窒息。

富岳叹了口气,走到止水身边:「是关于宇智波的事吧。」

止水猛地抬头:「族长,您!」

「其实那些东西,我早就有所察觉了。」富岳的目光变得深邃:「从二代目开始,宇智波就一直在被边缘化。村子对待我们的态度,也是变得越来越警惕————只是那时候的我以为是刹那长老当初的叛变所导致的,所以一直不愿意相信。」

「但后来,随着时间的不短流逝,我才发现就算没有刹那长老的叛变,村子对待我们也还是会这样。」

他看着止水,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这次战争,你和我的万花筒都暴露了,我甚至都不敢去想像高层接下来会如何对待我们了————」

等战争结束,村子必然会进入百废待兴的阶段,而具有两枚万花筒宇智波,必然会成为木叶无论如何也抹不去的存在。

是藉此机会,真正的让宇智波重返木叶的权力中心。

还是彻底激发村子与一族之间的矛盾,爆发出无法收拾的冲突与灾厄——————

富岳不知道。

「这段时间,你跟雷影多接触接触吧。」

「什,什么?!」

宇智波止水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富岳:「族长!」

「就当做————是给村子谋一条生路吧,止水————」

「族长————」

止水看着面前的宇智波富岳,最终缓缓闭上眼睛。

「我————我需要时间考虑。」

搞定了迈特戴后,空又继续研究起了八门遁甲,而雾隐与木叶之间,也是出乎意料的进入了一段短暂且难得的平和期。

木叶上下赶紧抓住来之不易的机会喘息,但他们的神经,却是愈发的紧绷。

所有人都清楚,雾隐的停战是暂时的,一旦对方再度发起进攻,那绝对是不亚于东木山一役的狠辣攻势!

值得一提的是,在第三天的时候,叶仓带着一支八十人的队伍,赶到了东木山,而夜月空跟AB兄弟,也是结束了在木叶阵地的暂住生活,回到了云隐自己的阵地之中。

第一次来到火之国的御屋城炎有些好奇的东张西望着,诞生于地狱谷的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富有生机的地方。

地狱谷环境恶劣,雷之国虽然改善很多,可与忍界最为肥沃」的火之国相比,显然差上许多。

倒是汤之国还算可以。

自从离开地狱谷后,御屋城炎的心中越发庆幸自己能够被夜月空所选中,相较于以前那种猪狗不如的生活,如今的日子简直就跟做梦一般。

不。

其实他自己无所谓。

这么多年来,他早就已经适应了地狱谷那种的生活,但是他的老婆孩子却不一样。

或者说,他不能容许自己的妻子,自己的孩子,也跟他一样,在地狱谷内生活着。

好在一切都已经不一样了。

一想到自己的老婆孩子的未来,能够在正常的环境下生活,御屋城炎的嘴角便不住的上扬了起来,满心欢喜的朝着刚刚搭建好的指挥营帐走去。

「来了啊炎。」空招了招手。

「雷影大人!」

御屋城炎满脸恭敬的开口道,但很快,他就注意到了营帐内的另外一个人,以及感受到了一股无比陌生,但却有点怪异与不舒服的查克拉。

这股气息是————

御屋城炎的双眼骤然变成了血色的一字,而被其看着的止水,也是下意识的开启了三勾玉写轮眼。

两双眼在半空中交汇,一股诡异的气息,在空气中逐渐蔓延————

>

<insclass="pubadx-slot"data-zoneid="10802"></in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