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居委会大妈想道德绑架?我反手捐个敬老院堵死你(1 / 1)

“哎哟喂。哪来的资本家,敢把无产阶级老百姓往外赶啊。”

尖锐刺耳的叫骂声划破了胡同的清晨。

一个胳膊上套着红袖章、烫着大波浪卷发的居委会大妈,气势汹汹地跨过门槛。

她身后还跟着七八个看热闹的街坊邻居。

有手里拎着破布口袋买菜的,有端着搪瓷碗喝豆汁的。

这群人呼啦啦地涌进大杂院,刚好跟刚跑出去的那群泼皮无赖擦肩而过。

大妈名叫王翠花,是这片胡同出了名的铁嘴。

她本来正搁街口溜达,听说有人在砸张老大那帮人的场子,立马就带着红袖章过来摆官威了。

王大妈双手往水桶腰上一叉,横眉立目地瞪着院子中央的陆峥。

她上下打量着陆峥那一身外地人的旧棉大衣,眼底的鄙夷根本藏不住。

“小伙子,做人可不能把心肝给涂黑了。”

王大妈下巴一抬,拿出平时在街道办训人的那套官腔。

“这院子多大啊。三进三出,空着也是招灰。”

“人家张老大他们都是外头没地儿住的苦命人。他们穷,他们挤在这儿有个瓦遮头,那是咱们新社会的互帮互助。”

王大妈越说越来劲,唾沫星子在晨光里乱飞。

“你倒好,仗着手里有几个臭钱买了个本本,就把人家连锅端了。”

她伸出粗短的手指,指点着满地狼藉的院落。

“你这种行为,往小了说是没有同情心,往大了说,那就是走资本主义的剥削老路。”

身后那群街坊邻居也跟着交头接耳,对着陆峥指指点点。

这些人平时虽然也烦张老大那帮地痞,但国人的“仇富”和“吃大户”心理,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在他们眼里,能买得起这么大四合院的人,多半不是什么好路数。

被戴了这么大一顶高帽子,陆峥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站在残破的影壁墙前,看着这群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大放厥词的看客。

嘴角的冷笑缓缓荡漾开来。

跟这帮人吵架?

那是把自己的格局拉低到了下水道的水平。

陆峥转过身,迈着沉稳的步子走到院子角落的一张青石桌旁。

他提起手里那个一直拎着的黑色旧牛皮手提箱,稳稳地搁在石面上。

“这位大妈,你是街道居委会的领导?”

陆峥单手按在皮箱上,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唠家常。

“我是咱们这片儿的居委会主任。”

王大妈挺直了腰板,眼神轻蔑,以为这外地小伙子被自己那套磕给镇住了。

“怎么着,想通了?想通了就把人请回来,大家街坊里道的,低头不见抬头见。”

陆峥没有接她的话茬。

他的手指搭在牛皮箱那两个厚重的黄铜卡扣上。

“啪嗒。”

“啪嗒。”

两声清脆的金属弹跳声,在微风中响起。

陆峥手腕一翻,直接将那口硕大的皮箱盖子猛地掀开。

就在箱子打开的那一瞬间。

一股浓郁的油墨清香,夹杂着纸张特有的干燥气息,顺着微风飘散开来。

原本还在指指点点的街坊邻居们,声音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视线,就像是被一块超级磁铁死死吸住了一样,全钉在了那个皮箱里。

箱子里没有换洗衣服,也没有土特产。

那是整整齐齐、码得像砖头一样的钞票。

全都是崭新的、十元面额的红色“大团结”。

一百张扎成一小捆,十小捆扎成一大砖。

足足一百个红彤彤的现金砖块,将宽大的牛皮箱塞得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早晨的阳光打在这些钞票上,反射出一种能把人灵魂都抽空的刺眼红光。

整个四合院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连胡同外头卖磨盘柿子的吆喝声,此刻都仿佛被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咕咚。”

不知道是谁,狠狠地咽了一大口唾沫。

那个端着搪瓷碗喝豆汁的大爷,手一哆嗦,半碗豆汁直接泼在了自己的黑布鞋上,他却连看都没看一眼。

王大妈脸上的官威,就像是被人用铁锤狠狠砸碎的玻璃。

她那双倒三角眼瞪得快要裂开了,眼珠子几乎要贴在那些钞票上。

两只手停在半空中,十根手指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

“这……这得是多少钱啊。”

一个大婶捂着胸口,声音抖得像是在破冰。

“一扎是一千块,这箱子里少说也有一百扎。老天爷,这是十万块钱。”

十万块钱。

在八十年代初的京城。

一个双职工家庭,不吃不喝攒上一年,顶天了也就攒个三五百块钱。

万元户在胡同里都是能横着走的稀有动物。

而现在。

整整十万块现金,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摆在一个破旧的青石桌上。

这种纯粹由金钱带来的视觉核爆,直接摧毁了在场所有人的三观。

陆峥双手撑在石桌边缘,眼神冷漠地扫过那些呆若木鸡的面孔。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