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 生死与共(1 / 1)

“那太子......”

姜月繁心想,柳侧妃这么受宠,琴怀玉肯定不会冷眼旁观的吧。

“太子殿下不肯想帮,定有自己的考量。”

柳如烟淡淡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脑子里又浮现出琴怀玉冷冷拒绝的样子。

即便是自己跪在地上相求,太子还是执意不肯为自己的父亲说一句话。

柳如烟的心已经冷了。

曾经的宠爱和几年相处的点点滴滴,柳如烟只觉得讽刺。

姜月繁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好了。

不管怎么说,这都是琴怀玉和柳如烟两个人之间的家务事,也轮不到自己插嘴。

而且,她和琴怀玉之间还是敌对关系呢,也不会为琴怀玉说什么公正的话。

柳如烟似乎并没有想要得到姜月繁的回答,只是单纯的倾泻一下自己的情绪而已。

说完这一番话之后,柳如烟明显轻松了许多。

“好了,沈夫人,今天我来主要就是想和你此行的,以后恐怕都没什么机会可以一起共事了。”

柳如烟的眼睛里是满满的忧伤。

皇帝这次像是下了狠心要整顿叶志明的势力,但凡牵扯其中的人全都不能幸免。

和叶志明有些联系的朝廷中众多官员,携家带口的都被叶志明连带进了监狱。

柳如烟也不知道自己家是否能例外。

想到车这里,她的眼角又有些湿润。

琴怀玉就连一句话都不肯站出来说,还能指望什么呢?

说完之后,柳如烟就带着丫鬟转身走了。

姜月繁很想要叫住她。

但是除了一些孔洞的安慰徒增伤感,自己又能做些什么呢?

沈寒楼只是一介商人,在朝廷的事情上压根就没有发言权,跟别提帮到柳如烟了。

柳如烟走了,小玉从门外进来。

“夫人,你没事吧?”

她分明看到柳侧妃是红着眼睛走的,夫人不会也?

姜月繁摆了摆手,觉得这件事情还是先回去和沈寒楼商量一下吧。

书房里。

沈寒楼没想到姜月繁竟然会为这件事情放下施粥,专程跑了回来。

他敛了敛眉,姜月繁和柳如烟已经要好到这种地步了?

姜月繁急的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她推了推沈寒楼的胳膊催促着问道:“你到底有没有办法呀?”

沈寒楼抬眼看了看姜月繁。

“你可知道现在事态已经严重到什么地步了?”

看着姜月繁脸上的茫然,沈寒楼就知道这个小女人又是在什么都还不清楚的时候同情心泛滥了。

沈寒楼把姜月繁按着坐到了椅子上,把徐鹤今天交给自己的书文放到了姜月繁的面前。

“你先看看这个再说。”

姜月繁带着疑惑,一目十行的浏览了下来。

她越看越是心惊不已。

荣嘉瑞昨天才刚刚被押进京,姜月繁没有想到事情竟然已经严重了地步。

朝中官员只要是和叶志明有牵扯的几乎都被牵连了。

一番大动作之下,跟着被连带的人简直都快要数不过来了,其中更不乏朝中高官。

更别说川泽国奉行的是一人犯罪牵连全族的传统。

细细算下来,这该有多少无辜的人跟着送命啊。

姜月繁脑袋上甚至都已经渗出了冷汗。

她的脑海之中忽然陷入了一种深深的恐惧,皇帝的一个举动甚至就可以决定这么多人的生死。

这种小命揪在别人手上的感觉,实在是太不好了。

“我的个天,这古代的连坐实在是狠。”

“主播别怕,有沈哥哥在,你不会有这么一天的。”

姜月繁对这句话却并不是很信任。

在这个没有人权的时代,有钱似乎并没有那么重要,有权有势才是最重要的。

但是不管多有权有势,皇帝的一句话还是随时可以让你从云端跌落。

姜月繁翻阅着这一张简简单单的书文,心里却早就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站在一旁的沈寒楼看着姜月繁的反应有些不对劲,连忙从她的手中把书文拿走了。

“怎么了?”

沈寒楼抓住姜月繁的手,却发现,温暖如春的屋子里,姜月繁的两只手还是冰冷的像是站在冰天雪地里一样。

沈寒楼揉搓着姜月繁的手,又有点后悔自己给姜月繁看着这样的东西。

姜月繁虽然和别的寻常女人十分不同,但是说到底,还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子罢了。

是自己欠考虑了。

姜月繁盯着沈寒楼的脸庞看个不停,然后问道:“如果有一天,我们被写在这名册上,又该如何?”

沈寒楼一愣,继而看着姜月繁明显是受惊了的眼睛说道:“放心,有我在,是绝对不会有这么一天的。”

姜月繁却并没有被这一句话哄住,反而坚持问道:“万事皆有意外,我是说如果呢,到时候又该如何?”

沈寒楼知道姜月繁是被那份文书给吓到了,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但是姜月繁的手抓着他的袖子不松开,眼里也是难得的严肃正经,似乎是不得到一个答案就不会善罢甘休似的。

无奈之下,沈寒楼牵着姜月繁的手坐下。

把姜月繁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坐好,沈寒楼想了想,说道:“在这世上,你最惦记的是什么?”

姜月繁仰着脑袋,不假思索:“我娘亲。”

沈寒楼登时就被逗乐了:“那我呢,你的夫君在你心里就一点地位都没有吗?”

姜月繁不假思索:“夫妻本是一体,如果出事,我们两个自然是要死一起死。”

姜月繁疑问的看向沈寒楼。

他问的不是一句废话吗?连坐肯定首先是夫妻呀。

沈寒楼却显然是误解了姜月繁的意思。

面前的这个小女人嘴里死啊活啊的,但是“要死一起死”这么自然的一句话却轻而易举的取悦了他。

沈寒楼认真地看着坐在自己怀中的小女人。

原来在她的心里,和自己早就已经是生死与共的关系了吗?

姜月繁只看到沈寒楼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之间就开始诡异的笑了起来。

就这么看着她的眼神,让她心里毛毛的。

“你笑什么?”

姜月繁推了推他。

沈寒楼附和道:“是是是,夫人说的都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