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先生，是覃娴小姐的这间吧？这边您补一下费用。”前台小姐接过许既明手中的房卡换了一张房卡，“您是怎么支付？”
“刷卡。”许既明掏出银行卡。
“好，请尽快收拾一下原房间的行李哦，建议明天早上打扫房间后换好房间。”
许既明点点头，接过新房卡。
见覃娴还没进门，许既明像做了坏事一样吐了口气。转身四处看看。
刚吃好晚饭从餐厅里出来的李博衍一眼就看到了大堂里的许既明，皱了皱眉思索了几秒钟还是决定向前去。
“许总？好巧啊，您也住这里？”
“不是。”许既明皮笑肉不笑，“我送覃娴回来。”
“送覃娴回来？”李博衍又皱了皱眉，看来覃娴晚上是和许既明待在一起。
李博衍突然想到，他晚上去敲覃娴的房门准备请覃娴出去吃饭接过跑了空了。
“许总可真是比我这个上司还关照我的下属。”
“应该做的。”许既明这会没笑，可能是他天生生了张不爱笑的脸缘故，面无表情看起来似乎有些不爽。许既明挑了挑眉，含含糊糊回了李博衍一句。
李博衍又想到早晨覃娴升舱的事情，心里总感觉不爽。
覃娴找到耳罩进酒店时，刚好看到许既明和李博衍在一块，不过走近后发现不大对劲，这两个人周围的气压……有些低。
覃娴连忙走进搅匀两个人的气压。
“好巧啊，李总也在这？”
许既明把新房卡递给覃娴，但覃娴没注意到房卡变了。
“我先走了，咱们如果在p市还能保持我们一直以来的缘分的话，希望能再见。”许既明有些刻意地拍了拍覃娴的肩膀，眼睛却是看着李博衍的。
“好啊，许总再见。谢谢你的耳罩，我找到啦。”覃娴没发现异样，歪头笑了笑，举起耳罩摇了摇。
“我送你回房间吧。”李博衍看着覃娴手中的耳罩，看样子是许既明送她的。
“啊？李总您不用忙自己的事情的吗？”
“我没什么事，走……”李博衍突然想到早晨许既明给覃娴升舱的事情，又想起覃娴住的是标间。“等一下。”
“怎么了？”
李博衍走向前台，“我让你陪我来出差的，不能委屈你了，我给你把标间换了吧。”
“不用破费李总……”覃娴连忙摆手。
“公司报销，不心疼。”
覃娴只好跟上李博衍。
“您好，我要换一下覃娴小姐的房间。”李博衍对前台小姐说，“把标间换成套房。”
“嗯……不好意思呢先生覃娴小姐现在的房间就是套房。”
“啊？”覃娴瞪大眼睛。
“您方便出示一下您的房卡吗？我确认一下。”
覃娴将房卡递过去。
“对的，覃娴小姐现在的房间就是套房，十分钟前刚刚一位……”前台小姐看了一眼许既明签字的银联单子，“许先生给您换的。”
“对了，您尽快收拾之前房间的行李哦。刚刚许先生把原房间的房卡落在台子上了。”前台小姐递出原房间的房卡。
覃娴接过房卡，这个许既明怎么这么喜欢做好事，老是留着人情让自己欠着。
李博衍的脸色突然阴沉。
“李总，走吧？”覃娴试探性地看了一眼李博衍的脸色，弱弱道。
“嗯。要我帮你搬行李吗？”
“如果可以的话……那谢谢啦。”覃娴见李博衍脸色不大好，大概是因为良心发现给员工送个温暖结果被截胡了觉得不爽吧，她也不敢拒绝。
走到覃娴新房间把行李放好之后，覃娴客套着问李博衍在哪间屋子。
“我在你对面。”
“那真的是太巧啦。还有，谢谢李总帮我提行李。”
“早点休息。”李博衍没什么表情，说完便转身走了。
“晚安李总！”
回到房间后，李博衍也没想到自己为什么一整夜都没睡着。他自己也觉得纳闷，他到底在生气什么？生气许既明给覃娴的一整天安排的井井有条还是晚上想找覃娴出去吃饭却跑了个空只好自己去酒店的餐厅吃饭？
李博衍觉得自己的心眼没这么小，但他真的找不到自己不爽的原因了。
第二天，李博衍早早就起了（应该是根本没睡），吃早饭的时候灌了自己一整大杯美式。
“李总不是不喝咖啡吗？我看您从来都是喝茶的。您没睡好？水土不服了？”
“没有。”李博衍摇头，“别多管闲事。”
“哦。”覃娴努了努嘴，往自己嘴里塞了三明治的最后一口。
“动作快点，公司的车已经到酒店门口了。”李博衍看了一眼手机，起身往餐厅外走去。
“来了来了。”覃娴顾不上再喝一口牛奶了，连忙跟上李博衍。
“今年销量差的原因有一部分是羽绒服的原因……很多消费者说羽绒服不够暖和，不适合北方的冬天。”p市分公司的市场部经理开会时汇报道。
“不够暖和？这批羽绒服是哪个工厂来的？”李博衍皱了皱眉，捏着一支笔。
“h市的工厂。”
“那就是h市那边产品部选品和工厂的问题了。”
覃娴纳闷，她记得产品部的同事告诉自己今年的羽绒服用的是上好的鹅绒。
“等到我回到h市去问责。”
“嗯……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本市joyco的门店服务态度，顾客反映态度很差。”
“服务态度很差？”李博衍似乎来了兴趣，挑了挑眉。
“因为这两年品牌定位的提高连带着价格也在提高，门店反应只逛不买的顾客增多。”
“只要有顾客，有人流量就能刺激消费，难道他们连这点道理都不懂吗？”李博衍摇了摇头，“而且在p市经济这么发达的城市为什么会有这种情况？”
“这个……”
“还是说……”李博衍死死地盯着财务部经理的眼睛，“克扣工资了？”
财务部经理瞬间紧张起来，“这真的没有……我们的财务都全透明的，精细到每一个导购的工资和奖金，我门店导购的工资仅次于那些高奢店导购的工资，不会存在工资问题的。”
“下午我亲自去门店看看，你们不要跟着。覃娴，你跟我一起去。”李博衍起身，这个会他一分钟也不想再开下去，眼下的问题还不少。
“散会吧。”李博衍走出会议室的门，覃娴紧跟其后。
走出会议室之后，覃娴小心翼翼地问道：
“您不让他们跟着的原因是想要……”
“没错。”
“微服私访”四个字还卡在覃娴嘴边没说出，看来李博衍正是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