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现实狠狠地打了江海的脸。
邹川的动作快得惊人,而且招招致命、毫不留情。
只见邹川一个侧身闪躲,避开了江海的直拳,紧接着一记鞭腿横扫过来!
“啪!”
江海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邹川三两下踹翻在地上。
还没等他爬起来,邹川已经欺身上前,一只手精准地捏住了他的手腕关节,另一只手直接攻击他脖颈的命门!
江海瞬间感到窒息。
紧接着,邹川又是一脚,精准地踢中了他的膝盖弯。
“咚”的一声,江海整个人半跪在地上,姿势非常的狼狈,像个战败的俘虏。
“行了行了!不比了不比了!”江海连连摇头求饶,声音里都带着喘息,“我认输!怎么回事儿啊?你一个坐办公室的,身手怎么比我这个野战营长还厉害?!你这小子不会是偷偷在背后苦练了好几年吧!”
江海原本还想着,要是邹川输了,明天就得大肆宣扬,说陆潇潇的眼光不太行、看上了一个没用的软蛋。
没想到,最后丢人的是他自己。
邹川松开手,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走到一旁,捡起自己的外套,不紧不慢地穿上。
虽然他年纪比江海小,但此刻推了推眼镜,轻轻一笑,眼神里却透着一股让人不敢小觑的锋芒。
“江营长,谁说坐办公室的就不能进行体能训练?”邹川淡淡地说,“体能是身体素质的基础,是革命的本钱。如果连身体都不好好训练、不好好保养,就连坐办公室都坐不住,怎么为国家工作?”
“今天多谢你的指导。”邹川微微点头,“我觉得,自己的格斗技巧还有再往上走一走、精进一步的可能。多谢江营长不吝赐教。”
他说完这些话,面带微笑,直接转身离开,背影挺拔。
江海跌坐在地上,看着邹川那个从容离去的背影,气得差点吐血。
“呸!”
“一个两个都是扮猪吃老虎的主儿!这不是拿我开涮、耍着我玩的吗?!”江海气得骂娘。
虽然这会儿天已经很晚了,训练场上的人不多。
但还是有那么两三个晚上来加练的士兵,远远地看到了邹川和江海“切磋”的全过程。
辨认出两个人的身份后,就连这几名旁观的士兵都觉得不敢置信,简直怀疑自己的眼睛。
其中一个士兵使劲拽了拽身边战友的衣袖,压低声音,一脸震惊地说:“哎哎哎!你刚才看见了没有?江营长和那位机关里坐办公室的邹同志打了一架,而且……而且还是邹同志赢了!”
“我看见了。”另一个士兵也是满脸震撼,“邹同志的动作真是太敏捷了!而且出手又快又狠,几乎是几招之内就把江营长给拿下了,让江营长根本没有一点还手的能力!”
“对对对!”第一个士兵使劲点头,“要不是我亲眼看到,我都觉得自己是眼花了、出幻觉了。一个坐办公室的文职干部,居然能把野战部队的营长打趴下?这也太离谱了吧!”
“我也是这么觉得……”
“看来这位邹同志,深藏不露啊。”
……
这件事情,对于大部分人来说,就是个不起眼的小插曲。
江海输给了邹川,自然也没脸再去陆潇潇的面前蹦达、说那些威胁的话了。
而且,这件事情当晚也就那么两三个士兵看到了,暂时没有大范围传播开来,知道的人并不多。
第二天一早。
陆潇潇睡了一觉,心情好了不少。她又像平时一样,嘻嘻哈哈、大大咧咧地去机关大楼找邹川。
结果,办公室里又是空荡荡的。
邹川一大早就被上级临时派去参加一个保密级别很高的会议了,今天估计一整天都回不来。
陆潇潇没见到人,问了办公室里的小同志之后才知道这件事情,只能表示很遗憾,耸了耸肩膀。
“算了,那就明天再来吧。”
她转身,回部队继续带兵训练去了。
*
###边境战线:任务收尾与暗流涌动
而此时此刻,远在千里之外的西南边境。
宁软软带着赵大风的地方军区特战队,和霍骁的帝都军区侦察连这两支队伍,正在崇山峻岭之间的各个偏远村子里,进行最后的地毯式排查。
为了不让普通村民们起疑心、引起不必要的恐慌,他们并没有大张旗鼓地进村,而是只在离村子远远的山林里扎营驻扎。
吃的东西也非常简朴,都是随身带的压缩饼干、干粮。有时候,实在饿得受不了了,战士们就会就地取材,用钢盔熬点野菜粥喝。
条件虽然艰苦,但没有一个人叫苦叫累。
赵大风虽然不是宁软软他们帝都军区的人,而是地方军区的团长。
但是,经过这一个多月的并肩作战、朝夕相处,他对宁软软这个年轻的女军医,已经佩服得五体投地、欣赏到了极点。
一有空,他就会在宁软软身边转悠,嘘寒问暖。
有时候上级送来了新的补给物资,赵大风总是会挑一些罐头、巧克力这种相对“珍贵”的食物,偷偷塞给宁软软。
“宁医生,你是女同志,不能跟我们这些大老粗一样,光吃压缩饼干。来,这个午餐肉罐头你拿着,补充点营养。”赵大风笑得一脸憨厚。
霍骁站在不远处,把这一幕看在眼里,脸色越来越阴沉。
终于,有一次,霍骁也拿着一块巧克力,面无表情地走到宁软软面前,递过去:“吃这个。”
宁软软抬头,有些意外地看着霍骁,又看了看他手里的巧克力。
“霍团长,这是你的配给吧?你自己留着吧,我不……”
“吃。”霍骁不容置疑地打断了她,直接把巧克力塞进她手里,“这是命令。”
赵大风在一旁看着,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若有所思。
从那以后,两个男人明里暗里地“较劲”了起来。
一个送罐头,另一个就送水果罐头。
一个帮她搭帐篷,另一个就帮她打水。
宁软软每天都很苦恼,夹在两个大男人中间左右为难,简直头疼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