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强相对(1 / 1)

宁珂垂着头,没打算回答他。

怎么回答?

这种事情怎么问当事人?难道她要过去问他,昨晚体验好吗?

下巴突然被捏住抬起,视线相对,她在他眼中看到了不可错认的认真。

“宁珂,我现在告诉你,我不会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你也别想。”

“你已经是我的人了,虽然昨晚我们都喝多了,但我知道这就是我的本心,跟酒精无关。”

“我这个人占有欲很强,我不会容许我的女人被任何男人觊觎。”

“你没考虑清楚,我不逼你,我给你时间慢慢想,但是,你别想跑,你注定了只能是我的。”

说完便俯身过来在她唇上印了一吻。

本来,只是想浅尝辄止的一吻,可她的甜实在是令人上瘾,只一碰便由不得自己了。

宁珂捏紧了滑到腰间的被子,有些抗拒的向后缩了缩。

顾予修察觉到了她的小动作,抿了抿唇,默默放开了搂着她的手。

沉默的把折叠桌展开放到床上,一边放着食物,一边暗自蹙了蹙眉。

他自认不是个重欲的人。

以前不碰她还没觉得什么,现在冷不丁解了禁,他竟然也跟个毛头小子似的,食髓知味了。

本身起床时就已经不早了,等他们别别扭扭的收拾好出门的时候,已经下午两点多了。

如果不是昨天晚上都喝醉了,宁珂都差点要以为脖子上那些遮都遮不住的吻痕是他故意留的了。

大夏天的带个丝巾不是明摆着告诉人家有猫腻吗?

没办法,只能作死了往上扑粉、扑遮瑕,扑了几层才终于勉强盖得看不出来。

怀着这一份哀怨,宁珂一路都没搭理顾予修。

刚开车到老宅门口就看到一群人进进出出的在那搬东西。

宁珂的眉头皱了皱。

怎么,三叔这是想把老宅搬空?

穿过已经被无情踩踏的庭院,客厅里老爷子正保持着那副万年不动的大爷姿态,颐指气使的让佣人搬着东西。

见到他们进来,不屑的冷哼了一声。

宁珂也不在意,看着这栋拥有她美好回忆的别墅,心情有些激荡。

宁楚羽抱着她的宝贝名牌包包从楼上下来,也不知道是怎么了,难得老实,见到她只是翻了个白眼,什么都没说。

苍蝇不主动烦人,宁珂自然也不会自找麻烦。

带着顾予修旁若无人的走上二楼,来到曾经属于她,现在变成杂物间的房门口。

深深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压下门把手,刚要推门而入,顾予修却出声叫住了她。

“我觉得你可能想一个人独处,我去个洗手间,有事的话叫我。”

宁珂点了点头,打开房门便走了进去。

顾予修一直等到房门彻底关上,这才转身去找洗手间。

二楼的房间不少,洗手间还真不好找。

刚走到左边最尽头的拐角,身后的房门突然打开,苏白从屋里走了出来。

见到他的时候,也是一愣。

视线不受控制的找了一下,却并没有找到他希望看到的身影,苏白不屑的对着顾予修勾了勾唇。

“以前我只当你是不学无术,随便接个案子来玩玩,没想到,你不仅接案子,还爱接别玩剩下的女人。”

顾予修于他而言,是种耻辱。

因为这个人,有着他不想承认也得承认的家世背景。

更有着他明明不该要,却总忍不住想起的那个女人。

说实话,顾予修本来没打算跟苏白有什么对话的。

毕竟,这男人在他这,还不够资格。

但既然对方已经不自量力的主动挑衅了,出于礼貌,他也该还击一下。

“别人不要的女人吗?”

抬脚向前迈了几步,优雅的走到苏白面前,比他高一些的顾予修微微俯身凑到他耳边,压低了声音。

“没碰过的,就不算你的女人。”

瞳孔瞬间紧缩,苏白的心猛然一颤,像是被人一把攥住那般,疼得有些窒息!

外面的人人都以为,他跟宁珂在一起三年必然做过点什么。

但他其实并没有!

他不是没有过冲动,不是没有过意乱情迷的时候!

但他真的过不了心里那个坎!

他不能对不起楚羽,更不能对不起死去的父母!

可顾予修明明不该知道的!

“你碰过她了?!”

拳头攥的死紧,眼睛瞪大几乎充血发红,苏白根本不愿相信这个猜测!

他希望这只是他的猜测!

“是,”顾予修残忍的低笑一声,“她是我的了。”

直起身子,伸手整了整卫衣的袖子,看着苏白那副纠结难堪的可笑样子,他只觉得心情十分愉悦。

刚要转身离开,胳膊却被人死死拽住,苏白咬紧了牙关,费了好大劲才勉强压下想揍死顾予修的冲动。

他要怎么承认,他刚刚竟有种自己的老婆出轨了的愤怒!

顾予修挑了挑眉,不知为何,就很乐意看苏白这种明明在意却还死装的固执。

明明心里就难受愤怒的要死,可偏偏还得自欺欺人。

“苏先生,还有事?”

苏白紧抿着薄唇,手背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突然,他却又松开了拉着顾予修的手,脸上恢复到了那副谦谦公子的柔和。

“顾先生,请便。”

说着便转过身去,径自往楼梯口走去。

就好像刚刚那个差点想动手的人不是他一样。

顾予修站在原地,看着他洒脱离去的背影,脑海中冷不丁想起了宁珂曾经评价过他的一句话。

鬼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

不屑于多想,顾予修走过拐角去准备继续找厕所,并没有发现,苏白走去的方向不仅是楼梯口,更是宁珂的房间。

因为就在刚刚的电光火石之间,苏白陡然意识到了宁珂很有可能就在那里!

果不其然,房门推开,一抹纤弱的身影便映入了眼帘。

已经清理掉杂物的房间大的过分,她就那么安安静静的站在屋子中间,脆弱的像是个一碰就碎的瓷娃娃。

似乎是听到了有人进来,宁珂的头微微抬了抬,但却没有动。

“你回来了。”

“你在等谁?顾予修吗?”

苏白冷冷的哼了一声,随手将房门反锁,一步步的向她逼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