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要变人了?(1 / 1)

当寝殿无人,只剩下祁云初自己时,趴在床榻上,盯着被自己取下来的玉佩,看着玉佩良久。

是你吧。

一定是你,帮我把蛀牙给治好了,谢谢啦。

上次中毒也是玉佩,这次蛀牙也是。想不到,这玉佩,还真是个宝呢。

可同样的,祁云初又一次迷茫了。

如此宝贝的东西,那个令狐流云,为何要送给自己?

还有,令狐流云究竟是谁?

有太多的问题,让祁云初想不明白。可她又不知道,该去问谁。因为答案,只有令狐流云能告诉她。

也不知道,令狐流云那家伙,究竟跑到哪儿去了。

除非那家伙,自己出现。否则,还真找不到。

祁云初知道圣月邪有派人调查,可到现在了,也没什么结果。

“嗷嗷。”那家伙,究竟躲到哪儿去了。

“你是在找我吗。”

声音突然响起,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祁云初一跃而起。惊讶的看向,说话之人。

“嗷嗷!”是你!

怎么会是他!

要不要这么神奇,她正想着,人就出现在眼前了。

“嗷嗷。”你来得正好,我有很多问题,想要问你。

太多太多的疑惑,憋在心里,真的好难受。

可谁知,对方根本不理会,反而上前一步说道:“小狐狸,先听我说。你不是一直想变人形吗,时间就快到了。再过一段时间,将会有一次天狗吞日。那日,玉佩中的灵气,会疯狂吸收天地灵气,是你变人形的最佳时机。但同样的,也是最危险的时候。稍有不慎,别说变人形了,恐怕,你连命都搭上。切记,要稳定心神。无论发生何事,都不能干扰到你。”

令狐流云认真的模样,让祁云初愣住了。

他刚刚说什么,自己即将要变人形了?

听到这样的消息,祁云初自然是高兴的。可一听到,稍有不慎,命都会搭进去时,祁云初心有些慌了。

“嗷嗷。”你到底是谁,为何要如此帮我。

祁云初不明白,为何这人,要这么帮自己。

面对祁云初的质问,令狐流云笑了笑,“以后,你会知道的。我要走了,记住我说的,切记,不要影响你的神志。”丢下这么一句,紧接着,人不见了。

就这样,凭空消失……

看着再次只有自己的寝殿,祁云初陷入沉思。

虽然不清楚,那个令狐流云,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是,感觉应该不是坏人吧……

不对!坏人,怎么可能在脸上写着:我是坏人。

姑且先不管令狐流云是什么人,现在,还是先想想,多段时间后她变人的事吧。令狐流云说的天狗吞日,想必就是日食现象。

还别说,过几日,真的有日食。

前天她观星的时候,有看到,就在十天后。

看样子,她要先做好一切准备了。如果,令狐流云那家伙,没有骗自己。那天,她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圣月邪发现,这几日,狐狸崽乖的很。

每日,除了三餐之外,其他时间,都是待在寝殿里,没有外出,也没有捣蛋。

看到她这么乖,圣月邪反而有些不习惯。

走上前,坐在床榻边,望着正做着奇怪动作的白狐。

这狐狸崽,是在干嘛?

坐在床榻上,双只前爪双手合十,这还算正常。可不正常的是,两条后腿,其中一条,正挂在自己脖颈后,用一种奇怪的姿势,在睡觉?

是在睡觉吧,她都闭眼了。

虽然模样奇怪,可看到祁云初这般模样,圣月邪忍不住,低声轻笑。

“狐狸崽,你这是在做什么。”

……

寝殿一片寂静,祁云初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该不会,真睡着了吧?

不会,祁云初的气息,告诉他,她是醒着的。

可既然醒着,为何不理自己呢?

“皇上。”

景公公的声音,打断了,圣月邪一直盯着的视线,“何事。”

“启禀皇上,八百里急件。”话音刚落,便将手中的奏折,递了上去。

那修剪整齐的手指,将所谓的奏折接过。

可当他看到里面的内容后,嘴角上扬,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眼神,也瞬间变得鬼魅起来。

呵呵呵,有意思。

看到自家主子,如此神态,景公公心知,必有大事。

“景公公,你猜,这奏折上,写的什么。”

“奴才不知。”

他不过是个奴才,怎敢知道这些。

“呵呵呵,兰溪国的大皇子,准备来我青璃国。”

“兰溪国大皇子?他来做什么?”

景公公疑惑,好端端的,别国皇子跑来,必定有什么目的。总不可能,是来玩的吧。

那他的目的会是什么?

景公公看不透,可并不代表,圣月邪看不透。

把玩着手中那份奏折,眼底身处,邪魅中还夹杂着精明。

呵呵,他倒要看看,这兰溪国,究竟想干什么。

视线一转,圣月邪余光瞥到床榻上的白狐。只不过,白狐不知何时,又变换了一个姿势。

突然,圣月邪眉头紧蹙。

难道说,他是为白狐而来……

而此刻,兰溪国大皇子的队伍,即将抵达边关。等过了青璃国的边关,就等于,踏进了青璃国的国土。

队伍里,那奢华的轿子,正缓缓行驶。

不过,却有奇怪的声音,从那轿子里传来。仔细听去,便会知道,轿中之人,在进行着少儿不宜的事。

只不过,轿子里的女人,却并不是心甘情愿。

刺耳的叫声,几十米都能听到。可轿外那些侍卫,仿佛没听到一般,继续朝前走去。

他们哪儿是听不到,只不过,是假装听不见罢了。况且,他们跟在大皇子身边这么久,大皇子是什么样,他们早就知道。

再说,他们不过是侍卫,哪儿有权利,去管大皇子。

即便知道大皇子在强人所难,可他们也没有能力,去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只是可怜那女子,不该在那里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