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侵占她的甜美(1 / 1)

“我没有,”听他的胡话,书言面红耳赤地否认。

“那你怎么瘦了?”蒋行知抚着书言的下巴,细腻的手感令他爱不释手。

书言抓着他的手,试图离开他的怀抱,可她小小的身量,被他单手就能抱住,“松手,不舒服。”

“多适应就舒服了,”蒋行知说完,抱着她坐在了自己的双腿上,轻轻亲了她桃色脸颊,说道,“让你天天这般熬着,不如我负荆请罪,找老爷子原谅。”

“你疯了!”书言紧张地瞪大眼眸,“我爹同意我不嫁人了,你若是出现,真要被打死的。”

“那怎么办?天天这般幽会?”蒋行知苦恼地皱起眉头,“我不想每次都偷偷摸摸地来见你。”

书言耸了耸肩,风轻云淡道,“当初种的因,现在得的果,没人能控制得住。”

“也对,”蒋行知捏了捏她的鼻尖,轻笑道,“那之后的事情你就交给我,你就乖乖地等着做我的新娘子。”

“我还没说要嫁……”书言还没说完,蒋行知已经吻了上来。

一股热意自胸口散漫开来,书言这才换了口气,蒋行知便霸道地侵占了进来。

“……”书言最后的理智推开了他,小心翼翼地从他身上跳下来,低头整理自己的衣服,那轻柔的声音微微带着丝颤抖,“你不是要带我出去么,时辰不早点了,那个……”

瞧她那拘谨的样子,蒋行知不由轻笑,“你自己造得孽,你还害怕了?”

书言摇头,“不是我,是你想多了,那个……我出去等你,你好好冷静冷静。”

说完,趁着蒋行知还没伸手,赶紧开溜。

蒋行知忍着身子的肿胀,叹了口气,他也真是的,怎么就这么不克制,还好没吓着她。

一盏茶后,他若无其事地出了卧房。

袁静和高娣朝他恭敬屈膝。

“我带言儿出去走走,你们自己休息,不必担心,”蒋行知吩咐完便越过两人,走到书言身后,问道,“准备好了么?”

“去哪儿?”

书言这边话音还没落下,人已经被抱着腾空飞起,沿着屋脊一路往镖局而去。

口哨响起,宝驹循声而来。

蒋行知抱着书言跨马而上,往南而去。

到了地头,蒋行知把了些干草点火,顺手扯了两个玉米,丢进火堆里。

没一会儿功夫,烤玉米香气四溢,让书言忍不住口齿生津,“你居然也觉得这样烤玉米好吃?”

南域的百姓对玉米的喜欢都是通过蒸煮来完成,这么烤玉米倒是少见。

“在北疆,哪里有吃的,哪里便是灶头,能果腹便好,”蒋行知用树枝插了玉米,然后将外衣剥去,直到最后金黄灿灿的玉米粒。

“是不是很辛苦?”书言掰了一粒玉米放在嘴里,那天然的玉米脂香瞬间充斥着口腔。

“那是我的责任,”蒋行知舒展地长腿,爽朗笑道,“父亲一身守护边疆,从小就教导什么是责任,以前我一直以为保家卫国是我的责任,从未想过退婚是一件极不负责任的事情。”

在书言的眼里,和蒋行知订婚的是原主的卫书言,被退婚的也是原来的书言,与她来说,蒋行知之前就是个完全陌生的男人。

“以后别提这事了,”书言笑道。

蒋行知不自在地点了点头,想说点什么,又觉得任何话语都有点多余。

吃完玉米,书言饱得犯困,她起身去河边,伸手抻了抻腰。

可双手还没放下,身后蒋行知已经搂上了她的腰身,他的下巴搁在她的肩头,不管那潮热的气息往她耳际喷去。

书言不适地瑟缩了下脖子,鸡皮疙瘩起了满身,“痒。”

“听说怕痒的人怕相公,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是么?”书言轻哼着转身过来,双手悄悄朝他的腋下搔去。

蒋行知痒得将她推开,意识她的身后就是河水,连忙将人带入怀,直挺挺地仰躺了下去。

“……”书言闷哼了一声,回神才发现她刚好吻上了他的唇,她正以极为暧昧的姿势趴在蒋行知的身上。

恰好的机会让蒋行知更为深入地侵占她的甜美和柔软……

忽然,河水里想起一阵水声,吓得书言手忙脚乱起身来,还不小心地压倒了蒋行知兴奋不已的身子。

“嘶……”

书言连忙捂住了他的嘴,他的声音犹如被她按下的低音键,发不出来了。

“有人,”这声音,就好像是有人游过来一般。

可是等了好久,水声渐渐平息了。

天空亮出一片鱼肚白。

“我送你回去,”蒋行知担心她回去晚了会被责备。

“哥哥,你快看,那是什么?”书言看到河面上浮起许许多多的鱼,有些还是生活在河底的鱼。

蒋行知也被这情景吓了一跳,“这是怎么回事?”

两人回想这一夜,除了那怪异的水花声之外,并无其他的声响。

“不管了,先把鱼捞上来喂猪,”书言观察之后不见一样,便去屋子里那渔网,把鱼都捞了上来。

猪吃了鱼,也没有什么问题。

猪吃了鱼没问题,那说明河水是没问题的,那为何会突然死那么多的鱼?

太诡异了。

时辰不早,蒋行知先送书言回去,随后自己也赶回了莫家村,做好布防工作。

书言倒是困了,不过没多睡,怕晚上睡不着。

许氏见她萎靡不振,心疼不已,“成天闷在家里也不是正事儿,出去走走也好,王家送来的喜果喜糖,你好歹也去谢一声,王娘子嫁人后要出门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儿。”

母女俩正说着话,慈姑进来说话,说‘王娘子’来了。

书言忙去花厅见客,才几日不见,王珞倒是变了个人似地,已不见往日忧心死气模样,多了妩媚和娇俏。

“人逢喜事精神爽,看来不假,”书言忍不住调侃道,“看来陆太太已经放弃了妹妹找个姐妹了。”

“这还不得帅点手段才好,”王珞见厅里没人,握着书言的手,悄声说道,“鸣哥虽然被侵犯过,但是身子无恙。”

“你怎得知道?”书言好奇不已,不过话问出来,又觉得多此一举,瞧王珞那模样,肯定是亲身试过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