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咬着小手绢疯狂哭泣。
老吴!你真是把我骗进来杀啊!
先是说有好玩的骗我陪你体能训练,接着是骗我妹妹想我让我陪你学习!
老吴!我跟你势不两立!
老痒表情古怪的和吴所谓对上视线,刚想说点什么,就看到妹妹对着自己露出甜蜜笑容:“老痒哥,好久不见,有没有想念我呀?小谓很想你哦。”
甜蜜嗓音发出致命一击:“我们一起学习吧~”
老痒:……
眼泪汪汪的走过去,不就是学习吗?学!
门口端着水果的关明赫一言难尽的看着自己儿子和老痒的表情。
这俩孩子她真是没招了。
她知道吴邪的想法,但她坏心眼的她并没有跟吴邪讲明吴所谓不是陪学而是一起考试。
毕竟……
她也很想知道当自己儿子考完试发现隔壁考场里是自己妹妹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水果放在桌面上,关明赫悄悄退出房间,不打扰三人热火朝天的学习氛围。
其实一开始的学习氛围确实不错,但很快,老痒就发现事情不对了。
他沉默的坐在那里看着吴所谓和吴邪一人一张的给他批改卷子。
老痒双手扶额陷入沉思,老吴给他改卷子没问题,但吴所谓那孩子真的没问题吗?
老痒还不知道吴所谓已经不上小学的事情,满脑子都是一个跳级的小学生给自己改卷子的荒谬感。
然而事实上,吴所谓甚至比吴邪给他该的还要通俗易懂。
老痒震惊的看着吴所谓给他套公式:“老痒哥你看,这个几个大题都是套这个公式的,是通用的,很简单对吧?”
吴邪在旁边听的连连点头:“对啊老痒这么简单的题你怎么还能错呢?”
老痒眼泪汪汪:“有、有、有没…有,那么一一种可能,我是个学渣来着?”
吴邪不信邪:“不可能,你小子脑子多聪明我不知道吗?”
那歪心眼子都快赶上他三叔了,学习学不好,他才不信呢。
就这样,在吴邪和吴所谓各自解决完自己当天的学习任务后,老痒被兄妹两个盯上了。
关明赫送宵夜过来的时候,老痒堪称是看到了救星一样双眼亮晶晶的:“关姨!您来了!”
被热情接待的关明赫挑挑眉,不明所以的看了眼老痒又看了眼老痒周围的兄妹两个,视线在兄妹两个盖着笔盖的笔和老痒刚放下还没盖上的笔尖停留一瞬,懂了。
关明赫轻咳一声试图拯救老痒:“时间确实不早了,你们要不休息一下再继续学习呢?”
老痒疯狂点头:“嗯嗯嗯。”
吴邪皮笑肉不笑的盯着老痒:“妈,我们不累,是吧?老、痒?”
吴所谓默默把自己挂在已经站起身的老痒肩膀上:“老痒哥哥不学了吗?”
被左右夹击的老痒:……
他欲哭无泪的和关明赫对视,努力挤出一个笑容,甚至人都不磕巴了:“关姨,我,不累。”
关明赫给了他一个同情的眼神:“嗯,加油。”
不舍的看着救星离开,老痒可怜巴巴的看着兄妹两个:“那个,我能,休息一下下吗?”
吴所谓微笑不语,吴邪强行按着老痒的肩膀把人按在座椅上,语气幽幽:“一张卷子连一半都做不对的人,你还是继续学习吧。”
说话间还把老痒的头按了下去让他视线对准试卷:“我妹妹为了陪咱俩考试可是在刻苦学习中,老痒,做人要知道感恩晓得嘛?”
老痒泪眼汪汪的点头:“我、知道、了。”
也就是从这天开始,一直到高考的前一天,老痒都住在了吴家。
他老妈不仅没有把他从苦海里拯救出来,甚至还提着东西专门上门感谢了一番吴邪。
吴邪笑容得体礼貌,只是眼神里带着点教书育人后的疲惫:“阿姨,我不累,老痒学的很快,很聪明。”
老痒在吴邪身后努力假笑,然后在目送自己老妈翩然离去的背影后,忍不住流下心酸的泪水。
妈,我想回家。
而就在吴邪转身的瞬间,老痒卑微的挤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老吴,辛苦你了。”
吴邪同样回以一个大大的皮笑肉不笑:“不辛苦,命苦!”
他怎么也想不到,老痒那么聪明个人,怎么脑子就转不过来呢?同样的公式,换个题就不会了这合理吗?!
吴所谓倒是看的开,毕竟她主要是关注自己,老痒是吴邪在带着,辛苦的人是吴邪。
但也还好,吴邪在教老痒的时候,自己也把题目融会贯通,成绩大幅度提高。
一直到高考这天,老痒妈妈来到吴家,和吴老太太以及关明赫一起穿着旗袍给几人高考加油。
吴所谓也穿着一身旗袍上车,按照吴家老太太和关明赫的说法,这叫旗开得胜。
而吴所谓在知道这件事以后,把这件事拓展了一下,旗袍分成红色、绿色和紫色。
红色是开门红。
绿色是一路绿灯。
紫色是紫定能行。
潘子一脸苦相的站在驾驶位旁边,试图拒绝:“我就不用了吧,我一个男人穿旗袍……他不好看啊。”
吴二白发现事情不对的时候就借口有事提前一步去了考场外,只有二京苦兮兮的留下开车。
毕竟高考是个大日子,别人开车吴二白不放心,甚至连潘子都调过来了,就为了今天送三个考生去考场。
对,三人一个考场,只不过吴所谓在一楼进门左手边第一个教室,而吴邪和老痒一个在五楼中间位置一个在四楼边缘位置。
二京在旁边也一副蔫蔫的样子:“大嫂,我们两个就不用了吧?这多影响其他人的视觉啊。”
关明赫眯起眼睛打量两个男人,没说什么,只是沉默的后退一步,让开位置给吴所谓和吴家老太太。
潘子那边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吴邪而后老痒在劝,二京这边两人不敢,小时候他们俩可没少被二京拎后领子,对这个二叔的副手,多少有点打怵,但潘子就没关系了。
潘子连连摆手:“小三爷我真不行。”
吴邪佯装不满:“潘子,这是我的人生大事,你真的不想祝福我吗?”
潘子表情苦兮兮的:……小三爷诶,这话可不是这么说的!
吴邪叹了口气:“那潘子你是不喜欢绿色的旗袍吗?红色也有,紫的也行,你看看你选哪个?”
潘子无语凝噎:“……小三爷,咱就是说我非得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