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观影番外28(1 / 1)

所有尚未经历沙海磨难的吴邪,看着屏幕里的画面,全都陷入了极致的震撼与难以置信,浑身血液仿佛都凉了半截。

他怎么想,也想不到那枚害人不浅的尸鳖丹,竟是自己的三叔吴三省,亲手喂下去的。

而吞下丹药的人里,还有陈文锦——那个曾是三叔心爱女友的女人。

往日里,他只在道上听闻吴三爷心狠手辣、行事果决,可那些都是旁人的传言,他从未当真,只当是三叔在外的威名。

可此刻,他亲眼看着屏幕里,吴三省面对昏迷的陈文锦,没有半分迟疑与心软,眼神冷硬,手上动作毫不留情,将尸鳖丹硬生生喂进她嘴里,那股决绝的狠厉,是吴邪从未见过的。

这一刻,吴邪觉得自己仿佛重新认识了三叔。

那个平日里对他看似纵容、行事随性的三叔,背地里竟能对心爱之人下此狠手,这份冷酷,彻底打碎了他对三叔所有的认知,心底的信任与亲近,瞬间裂了一道大口子。

画面还在继续,没有丝毫停顿。

喂下丹药的考古队员们,被人悄无声息地运上海岸,装进密闭的车里,一路颠簸,最终送往了那处阴森偏僻的青海格尔木疗养院。

看到这里,终极笔记世界的吴邪,猛地恍然大悟,心口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中,又酸又涩,还裹着彻骨的寒意。

他终于明白,格尔木疗养院囚禁的,从来不止张起灵一个人,那漫长痛苦的二十年,也不是小哥独自承受的。

这座疗养院,是关押整个考古队的牢笼,里面困住的,全是被吴三省和解连环喂下尸鳖丹、命运被彻底改写的人。

小哥在里面被反复实验,受尽折磨,陈文锦和其余队员,也在这座疗养院里,日复一日承受着尸鳖丹的反噬,在绝望里挣扎了无数个日夜。

而这一切的开端,竟是他一直敬重的三叔亲手造就。

吴邪站在原地,浑身冰凉,看着屏幕里缓缓关闭的疗养院大门,满心都是茫然、愤怒与心疼,对三叔的所有滤镜,在这一刻彻底碎落。

屏幕画面只是飞快一晃,吴邪连三叔喂下尸鳖丹的狠绝都顾不上细想,整个人瞬间僵住,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一片茫然的恍惚——我是谁?我在哪?

因为他清清楚楚看见,镜头边缘闪过一个身影,穿着考古队的衣服,站在队伍不起眼的角落。

而那张脸,分明和他一模一样。

五官、轮廓、神态,除了一身老式工装,几乎就是他本人。

胖子也眼尖得很,当场就炸了,一把拽住吴邪的胳膊,声音都变调了:

“天真!你看见了没?那、那是不是你?!你怎么会出现在二十年前的西沙?!你该不会跟小哥一样,也是个百岁老人吧?!”

这话听着离谱,却是此刻最合理的猜测。

吴邪浑身发冷,脑子嗡嗡作响,一个可怕的念头猛地窜了上来——

他瞬间想起那盘让他毛骨悚然的录像带,那个在地上爬行、拥有和他同一张脸的人。

难道……他真的丢过一段记忆?

难道他真的活了上百年,只是自己忘了?

可他分明记得自己从小到大的所有事,童年、上学、跟着三叔跑前跑后,记忆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如果二十年前西沙里的人是他,那他那段时间在哪?

如果不是他,那屏幕里的人到底是谁?

无数疑问像潮水一样把他淹没,震惊、困惑、恐慌搅成一团,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可此刻他们刚出西王母宫,吴三省早和解连环离开,不知所踪。

身边只有一个刚从陨玉里出来、再次失忆的张起灵,和一脸懵圈的胖子。

没有一个人能给他答案。

吴邪站在原地,看着依旧播放的屏幕,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陌生又荒诞。

这一幕画面,自然也同步砸在了所有世界的眼前。

沙海、重启里的吴邪一看便心里有数——那是齐羽。

但此刻正在西沙海底墓里、刚踏入谜团不久的吴邪,完全是第一次直面这个冲击。

他对自己的人生一清二楚,二十年前他还只是个小屁孩,怎么可能出现在考古队里?

可屏幕里那张脸,分明和他一模一样。

吴邪指着画面,声音都发飘,满眼震惊地看向胖子:

“他是谁?!怎么会……跟我长得一样?!”

他第一反应还不敢往“另一个自己”“替身”那种离谱方向想,只本能觉得: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和自己长得这么像的人?

胖子也瞪着眼,半天没回过神,挠着头喃喃:

“邪门了……真跟你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这是你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而终极笔记世界的吴邪脑子乱成一团麻。

录像带里爬行的人影、疗养院的线索、现在西沙考古队里的“另一个自己”……

所有碎片在这一刻狠狠撞在一起,却拼不出一个能让他安心的答案。

他清清楚楚知道自己二十年前还只是个孩子,绝不可能出现在西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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