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承认想我,有那么难吗(1 / 1)

这句话落地,主卧里的气氛完全变了味。

男人没有再继续刚才那磨人的慢动作,他结实的双臂撑在林稚耳侧,滚烫的汗水顺着他短硬的发茬往下滴。

林稚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刚才那一套不需要她配合的“伺候”,把她骨子里的力气全抽干了。

她连翻个身的力气都没了,摊在宽大的真丝床垫上。

傅廷枭看着她这副完全被自己剥夺了理智的模样,眼底的暗火烧得极旺。

他长腿一跨,直接在旁边躺下,右臂一伸,一把将瘫软的女人捞进自己滚烫的怀里。

坚硬如铁的胸肌毫无阻隔地贴上她娇嫩的后背。

林稚像被火炉烫了一下,下意识想往床沿躲。

“跑什么。”

男人大掌探出,轻而易举卡住她那把细腰,大臂重重发力。

直接把人拽回原位,圈在自己怀里。

他的手指……

一圈,两圈。

每划过一下,林稚的身体就控制不住地颤抖一分。

那股酥麻的余韵还没过去。被他这带着薄茧的手指一蹭,简直要命。

“别碰了……”

林稚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哭腔和倦意。“我好累……”

“怎么,用完就扔?”

傅廷枭粗糙的嗓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极度惹眼。

他下巴搁在她的颈窝处,张开嘴,毫不客气地咬住她软乎乎的耳垂。

轻轻厮磨。

“承认吧,林稚。”

他咬字极重。

“承认什么……”林稚闭着眼,索性装死。

两人面对面。

头顶昏黄的壁灯打在男人那张野性十足的脸上。

宽阔的肩膀直接挡住了大半光线,腹部那八块垒块分明的腹肌,随着粗重的呼吸起伏,硬得跟铁板一样。

“刚才……”

他问得极度粗俗,连一点遮掩都没有。

林稚脸颊烧得像煮熟的虾子。

这老流氓嘴里永远吐不出半句像样的话!堂堂财阀掌权人,就不能要点脸吗!

“你闭嘴。”

她转过头,水汪汪的眼睛瞪着他。

“我要睡觉。”

傅廷枭不买账。

“你的身体每次都在欢迎我。”

他贴着她的耳廓,喷出的呼吸带着浓烈的男性荷尔蒙味道。

“你看看你身上这些红印子,哪个不是你主动求着老子留下的。”

他粗糙的手指点过她胸前的吻痕。

“哪次,你不是缠着我的…不放?”

“只有你这张嘴,永远在说不要。”

林稚羞愤欲绝。耳根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我那是生理反应!你强迫我,我能怎么办!”

她死鸭子嘴硬。打死都不承认。

“生理反应?”

傅廷枭眼底的侵略性完全爆发。

他单手将她两只乱挥的手腕扣死,举过头顶,压在枕头上。

那张野性狂放的脸逼近。

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两人的呼吸彻底搅合在一起。

“行,今天老子就看看这生理反应能有多强。”

他紧紧盯着她的眼睛。

“说一句‘我想你’,我就放过你,让你安安稳稳睡到天亮。”

林稚咬紧下唇,偏过头,死活不肯开口。

“不说?”

傅廷枭看着她倔强的侧脸。喉咙里滚出一阵危险的低笑。

“可以,老子专治各种嘴硬。”

“呀——!”

这一下来得太突然。

她急得大骂。

眼眶里全是被逼出来的水光。

“老子改变主意了。”

男人根本不讲理。结实的大腿压紧她。完全剥夺了她逃跑的空间。

……

这股味道对傅廷枭来说,就是最致命的烈药。

他常年清心寡欲,左手盘着佛珠压制野性。但在遇到这个女人后,那些见鬼的克制全成了笑话。

佛珠碎了三串,他的自控力也跟着碎了个干干净净。

现在,他只想彻彻底底占有她,连她嘴上那点不服输的硬气,他都要一并碾碎。

“说不说。”他一边发狠,一边逼问。

汗水顺着他古铜色的胸肌淌下。滴在林稚白皙的皮肤上。

黑白分明。极具视觉冲击力。

他低下头,张嘴直接含住她锁骨上方那块软肉,用力吮吸。

留下一个极其鲜艳的草莓印。

“不说……”林稚咬牙死扛。指甲在他宽阔的后背上抓出好几道血痕。

……

“嫌凉?”

傅廷枭低声嗤笑。

“你身上这么烫,刚好给你降降温。”

“你看。”

男人胸膛震动。

“哪次不是你主动缠着我不放,这就叫口嫌体正直。”

他大掌重新托住她的臀。粗糙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掐出红痕。

“我不看!你个疯子!”

林稚闭上眼。哭喊出声。

“老子今天有的是时间,我们慢慢耗。看你这张嘴能硬到什么时候。”

……

“停不了。”他低头。鼻尖擦着她的侧脸。“老子现在的火,全被你这张硬嘴激起来了。”

“叫,说你想我。”

这男人根本就是个不可理喻的疯子。

她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长发里。

“我……我想你……”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全被急促的喘息声盖住。

这混账东西分明就是故意的!

她睁开眼,狠狠瞪着他,眼尾全是委屈的红晕。

“我想你!傅廷枭我想你行了吧!你个流氓!”

男人浑身的肌肉收紧,跟石头一样硬,那条贯穿后背的骇人刀疤都被肌肉的收缩拉扯得有些狰狞。

他看着身下这个被欺负得连连求饶、终于开口承认需要他的女人。

胸腔里滚出一阵极度狂傲的笑声。

这三个字,比这世界上任何一种催情药都要命。

他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

低头重重吻住那张被亲得红肿的嘴唇。

那张极具野性的脸上。

笑得像只刚刚偷到腥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