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莉丝汀把那个浅棕色头发的男巫师翻过来,瞅他胸口还有起伏,用魔杖点了点他的额头,松了口气:“应该没事,没有被摄魂怪亲吻。”
克莉丝汀在空地中央点起了一捧篝火,四周立刻被照亮,她拔出魔杖:“统统守护!呃……盔甲护身!我们今晚可能要在这里过夜了,明天太阳出来了我再带你们走。我想想……哎哟,别哭了,他没事。”
忒休斯抱着纽特哭得那叫一个痛,满脸都是泪,哆哆嗦嗦地念着“是我不好”“我没能保护好弟弟”……
谁能想得到未来的傲罗办公室负责人小时候是个哭包啊!
被忒休斯抱着的小纽特紧紧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呼吸微弱,脸色极其苍白。
克莉丝汀说:“你先把他放下,我给弄点吃的——可以炖汤的蘑菇飞来!”
什么声音都没有——看起来这个飞来咒不是很成功。克莉丝汀无奈,只能自己去找蘑菇。
忒休斯哭哭啼啼地把纽特小心地放在火堆旁边,试图用克莉丝汀点燃的篝火温暖他的弟弟。
克莉丝汀抱着几根歪歪扭扭的蘑菇回来了,她盯着这些红红火火的蘑菇,想着这玩意吃了之后会不会死人。
然后克莉丝汀开始努力给这蘑菇变形。
“呃——‘速速变大’!‘快快增多’……让我想想还有没有可以把这些蘑菇变能吃的魔法……”
克莉丝汀折腾了半天还是觉得不对劲,只好先变出了一个铜锅,把蘑菇放在篝火上炖了。
蘑菇汤咕噜咕噜煮沸,散发着难闻的味道。
小纽特皱了皱眉,慢慢睁开眼,很轻地说:“饿……”
克莉丝汀瞅着这蘑菇汤,思考了很久这玩意能不能给小纽特灌下去。
小忒休斯犹豫了下,问出了大家都关心的问题:“姐姐,这汤能喝吗……”
克莉丝汀:“呃……”
一声破空声响,嘭一声,把三个人都吓了一跳,空气瞬间冷了下来——小忒休斯下意识抱住了小纽特,嗷一声把他扑倒在身下,小纽特闷哼一声。
克莉丝汀动都懒得动一下,因为她看到格林德沃轻巧落在她身前,身后跟着一只摄魂怪,他拍了拍袍子。
“把那玩意带走。”克莉丝汀很讨厌摄魂怪,皱着眉说,“孩子都吓坏了。”
小忒休斯满脸惊恐,抱着小纽特瑟瑟发抖。
“这两个孩子你生的?这么关心。”格林德沃懒洋洋地说,看到克莉丝汀慢慢皱起的眉头,还是转头对摄魂怪说,“你先去十英尺外,伙计,一会见。”
摄魂怪斗篷下面目不清的脸张开了豁口,发出了嘎嘎的声音。
然后格林德沃也对他嘎嘎了两声,格林德沃举着魔杖,似乎在和摄魂怪交流。
过了几分钟,摄魂怪飘走了。
格林德沃直接在火堆旁坐下来,看着克莉丝汀身边的一堆人,皱起眉:“怎么这么晚都不回去?我还以为你出事了——这些人是谁?”
“他们被我们赶走的摄魂怪袭击了。”克莉丝汀简单地说,这时候小忒休斯也反应过来,扶着小纽特,怯生生地往火堆的方向挪了挪,瑟瑟发抖地躲在克莉丝汀身后,瞧着格林德沃。
“真能管闲事。”格林德沃嗤笑一声,瞧着蘑菇炖,此时铜锅上已经冒起了黑烟,皱眉说,“这是什么东西?吃的?”
克莉丝汀真诚地点点头。
格林德沃冷笑:“你没给它们变形吗?还是你的魔杖坏了?”
克莉丝汀:……
丫的这家伙说话真难听。
克莉丝汀觉得一股血气冒上了脑袋,一字一顿地说:“爱吃吃,不吃滚。”
格林德沃懒洋洋地一挥魔杖,啪的一声响,白色的光闪过,蘑菇汤顿时变得美味又浓稠,冒出了香喷喷的气味:“你的魔咒会的还是太少了,可可。”
克莉丝汀说:“我提醒你一下……我才二年级。”
克莉丝汀边说着,边把地上的石头变成小瓷碗,上边还有铃兰花纹——她又用树枝变成了几个勺子,先给小纽特和小忒休斯一人盛了一碗。
但是谁都不敢喝——小忒休斯和小纽特都端着碗看着克莉丝汀。
他们怕被格林德沃毒死。
克莉丝汀倒是不担心,自己装了一碗蘑菇汤喝了一口,热乎乎的浓汤顿时让她全身都暖了起来——甚至极其鲜美,这是一个非常完美的变形术。
克莉丝汀扬起眉头,瞧着格林德沃:“倒是你——怎么对烹饪的变形术这么精通?”
格林德沃静静看了下克莉丝汀,自己也变出一个小铜碗,一边慢慢呷着,一边说:“这变形术不算难,我八岁的时候,没有魔杖就能做到了。”
克莉丝汀有些稀奇,七八岁的时候就需要把难吃的东西变成食物吗?
果然是黑魔王必备的悲惨童年。
格林德沃余光一直落在克莉丝汀身上——她听了这件事,没有鄙夷,也没有任何的怜悯,继续淡定地喝着蘑菇汤——看克莉丝汀喝得香甜,两个斯卡曼德也鼓起勇气喝了一口蘑菇汤,同时露出了喝到好喝的惊讶神情。
格林德沃很轻地笑了下,自语说:“少见多怪。”
喝完了自己碗里的,铜锅里还有。格林德沃给蘑菇汤下了咒语,一时半会这个蘑菇汤是喝不完的。
纽特喝饱了后,跌跌撞撞跑到昏迷的巫师身边,轻轻摇着他,小声问:“叔叔?你还好吗?”
“让他睡一会。”格林德沃轻蔑地说,“被摄魂怪吓晕了,懦弱的家伙。”
纽特和忒休斯同时向格林德沃投来了恐惧并且愤怒的目光。
“行了——格林德沃。”克莉丝汀无奈地说,“坐过来休息一会……你是怎么找到我的?给我下了追踪咒吗?”
“我不需要那种东西。”格林德沃冷淡地说,“我跟在你身上下咒的那个混账不一样,没有干涉你自由的兴趣。”
哦豁,这是暗戳戳把邓布利多给骂了。
克莉丝汀笑出了声,格林德沃等她笑完,提出一个更致命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