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化妆,但圣诞舞会(1 / 1)

那一个晚上克莉丝汀起码和格林德沃对抗了十几次——

包括且不限于:让格林德沃反反复复观看决斗台上被克莉丝汀揍翻的画面,中了克莉丝汀的钻心咒在教室打滚的画面,发现克莉丝汀舞伴找了阿不思无能狂笑的画面……

到了最后克莉丝汀也想不到要放什么记忆给格林德沃看了,就开始循环播放《魔咒论》片段。

然后克莉丝汀晕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又躺在飘窗上了,还是熟悉的位置,身下还是熟悉的厚绒毯,就是盖着的薄毯换成了一条更厚的深蓝色的,格林德沃坐在她身边翻书。

见克莉丝汀醒来,格林德沃头也不抬:“明天继续。”

“我真的……”克莉丝汀满头黑线,对格林德沃说,“之前大半个月不练一次大脑封闭术,怎么现在就练得这么频繁了?”

“先前是因为你没掌握要领,盲目的练习只会让你受伤。”格林德沃合上书,把书放架子上,“现在你能初步掌握大脑封闭术,需要加紧练习,让你的灵魂记住这种感觉。你需要练到我的摄神取念对你不会造成任何影响为止。你需要对付的敌人,摄神取念的能力比我还强大,不是吗?”

“或许吧。”克莉丝汀恹恹地说,毕竟老伏地魔七八十岁吧,现在的格林德沃十七岁都没有呢。

不过格林德沃对大脑封闭术的了解是真的有一套的——教人大脑封闭术也是。

克莉丝汀想起了《哈利波特》原着里斯内普教哈利大脑封闭术——那些失败的课程,对彼此伤害都非常大。

要是斯内普懂格林德沃这一套,或许哈利就学会大脑封闭术了也说不定。

胡思乱想间,克莉丝汀看格林德沃已经关上了书柜的门,这时候天边好像隐隐有些亮了,将近凌晨。

“还能休息几个小时。”格林德沃平静地说,“你可以继续在这里躺着,我准备去你的房间补觉了。”

“……”克莉丝汀气急败坏,“我现在就走!”

就在频繁的大脑封闭术练习中,克莉丝汀昏天暗地地迎来了圣诞舞会。

圣诞节的霍格沃茨飘着雪,大片大片的雪花在场地上堆着厚厚的一层;场地上被魔法灌木丛、喷泉装点了,城堡里也摆上了海格从禁林里拖来的圣诞树,装点着漂亮的魔法星星、冬青果和金色的猫头鹰。

拉文克劳悬梯的扶手上也挂满了永不融化的冰柱子——克莉丝汀吃完午餐,就兴高采烈顺着悬梯回宿舍收拾去了。

开心的理由一半是克莉丝汀理直气壮地向格林德沃请了假——要在霍格沃茨参加圣诞舞会,不能去德姆斯特朗,练习不了大脑封闭术了。

另一个很大的部分就是卢娜送的圣诞节礼物——魔法化妆品十分好用。

“这粉扑实在太完美了,卢娜!”克莉丝汀看着镜子前一拍就白的脸——不卡粉,甚至还能调节颜色!

“噢,可可。”卢娜正在戴着一条白金项链,槲寄生形状的,显然也非常开心,“你送我的圣诞节礼物也是……这条项链太美妙了。”

卢娜的礼服长袍是银色的,银光闪闪,流转着潋滟的七彩碎闪,飘逸轻盈;她把头发扎了起来,露出天鹅般的后颈,冰蓝的眼睛漂亮得不可思议。

“太好看了,太好看了。”克莉丝汀忍不住赞叹说。

“你说这种话一点说服力也没有,可可。”卢娜笑了起来,她走到克莉丝汀身后,耐心地给她淡金色的头发打着辫子,“束起头发更凸显你的五官精致——但是披散下来整体感觉更好,真难选。”

克莉丝汀的礼服长袍是淡金色的,和她的发色相对。

卢娜最后选了一个半扎半披发的低发髻发型给克莉丝汀,两个人一起顺着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的悬梯下楼。

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本来是很热闹的,所有学生都穿着花花绿绿的礼服长袍,但是克莉丝汀和卢娜出现的一瞬间,休息室就安静了。

一金一银,像日月辉映。

克莉丝汀早就习惯了这种目光,但卢娜有点不自在,坐在角落里写作业的罗尔夫嘴巴张大了,看着这俩平常玩一起的朋友。

“……我后悔没有参加圣诞舞会了。”罗尔夫深吸一口气,“不然……哈哈,跟你们两个一人跳一支舞,多少人得羡慕我啊。”

“会把你按在地上打,罗尔夫。”克莉丝汀笑了起来。

三个人一起出了公共休息室,塞德里克和迪安——卢娜的舞伴,都守在外边了。

迪安先是悄悄瞥了一眼克莉丝汀,神情顿时恍惚了——但是看到卢娜的时候,又露出一副“好吧感觉也没亏”的神情。

罗尔夫重重咳嗽了一声,很不满地看了迪安一眼,咕哝了一句“我得回去写论文了”,就窝窝囊囊地逃回了公共休息室,还嘭一声带上了门。

塞德里克温和地注视着克莉丝汀,对她招了下手,说:“嗯……跟我来吧。”

“好。”克莉丝汀笑着向卢娜告了别,跟塞德里克走了。

塞德里克带着克莉丝汀走下塔楼,一路上不断有学生跟他们打招呼;绝大部分克莉丝汀都不认识,并且都是认识塞德里克的——

克莉丝汀忍不住感叹,塞德里克人缘是真的好啊。

走入场地的时候,克莉丝汀在喷泉边碰见了塞德里克的朋友们——足足有七八个,都是六年级的赫奇帕奇学生,塞德里克向他们依次介绍克莉丝汀。

“真的是太漂亮了——你的舞伴,赛德。”其中有个男生赞叹说,“真搞不懂你最开始到底想找谁,居然会想过拒绝这样的姑娘?”

“不要提这件事了,托马斯。”塞德里克很坚定地摇摇头。

克莉丝汀跟着塞德里克在场地上走了一会,一时无言,雪花纷纷在他们身边坠落;走过的雪地上留下了一串脚印,从塔楼延伸到礼堂。

“你之前想邀请的人,是秋吗,塞德里克?”克莉丝汀率先打破沉默,开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