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国的事务暂时丢给了几个下属,而他自己则是穿着一身红袍,带着近百抬“嫁妆”去了盛国。
上京城门处,皎皎乘着轿辇,早早就候在这儿了。
长龙般的队伍遥遥不见尾,但最前面骑着马的人却很显眼。
澹台烬面上的沉着冷静在见到皎皎的那一刻通通消失,不自觉就露出了笑容,眼神从带着寒意的冰变成了温柔的水。
到了轿辇的面前,澹台烬下马,与皎皎共乘轿辇进宫。
宫内的装饰已经换上了喜庆的红色,喜字随处可见,宫人脸上也都是笑容。
萧昳坐在大殿的上首,眉目慈爱地望着皎皎,澹台烬最终是得到了他的认可,他现在很放心让他陪在皎皎的身边。
从景国出发之前,澹台烬查到澹台明朗的踪迹出现在了上京附近,他心知澹台明朗是想在婚礼上趁机闹事,召来了各种动物,守在王宫附近。
婚礼顺利进行,澹台烬一直期待的洞房花烛夜也终于到来。
看着眼前面若桃花,眉目含情的皎皎,澹台烬眼里容不下其他任何的人和物,满心满眼都是皎皎。
他的手情不自禁地抚上了皎皎的脸颊,顺着轮廓一点点地描着。
低头轻轻碰上皎皎的唇,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简单的触碰。
两唇相贴,随着唇瓣的贴近,他们的心好像也连在了一起,跳动地比平常更快。
皎皎搂上澹台烬的脖子,用力的含住了他的唇瓣。
她的主动点燃了澹台烬心中的情欲,压抑已久的渴望在这一刻迸发。
搂着皎皎的腰,澹台烬一步步后退,顺势倒在了床上,皎皎则是趴在了他的胸膛上。
他的手在皎皎的腰窝处打着旋,另一只手灵巧地解开了腰带,衣裙松散开来。
一开始隔着衣裳的揉捏变成了贴紧肌肤的轻抚,皎皎忍不住扭动腰身,躲着澹台烬的手。
澹台烬轻笑一声,换了个阵地,埋在皎皎的脖间轻吻着。
……
次日,皎皎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澹台烬也不见了踪影。
“阿烬人呢?”
皎皎问守在门口的侍女。
“回公主,驸马在审问犯人。”
皎皎眉梢轻挑,昨天还抓到贼了?
这种热闹哪有不去凑凑的道理?
皎皎换了身墨绿色的织锦流云裙,裙身上繁复的流云图案仿佛能随着她的步伐轻轻飘动。
“走吧,我们也去瞧瞧。”
被抓住的是澹台明朗。
如澹台烬想的那样,婚礼热闹,也最容易让人放松警惕,澹台明朗就是这样想的,所以他在这一天带着人想偷偷溜进王宫,被澹台烬的人逮了个正着。
“澹台烬!没想到你也有成家的一天,可惜啊,不知道你这妻子能活多久,毕竟你就是个灾星、魔胎!”
他提任何东西,澹台烬都可以心平气和,把他当做跳梁小丑,但他千不该万不该诅咒皎皎。
澹台烬五指微微弯曲,澹台明朗的身体便不由自主地向他靠近,脸色也骤变,鲜血从嘴角溢出。
澹台明朗痛苦地哀嚎着,让守在门外的人不寒而栗,想象着澹台烬审问的手段。
但他们的心惊胆战在看见皎皎出现在暗室门口的时候达到了顶峰。
“公主,您怎么来了?”
廿白羽奉澹台烬的命令守在门口,防止外人进入,但也没说清楚公主来了能不能进去啊。
“阿烬在里面?”
廿白羽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觉得自家主子应该是不希望被看到那一面的,犹豫着该怎么瞒过皎皎。
这边他绞尽脑汁的想着,里面澹台明朗却像是疯了一样:“澹台烬!你不会有好下场的!你终究会落得一个妻离子散、不得好死的下场!”
廿白羽脑中轰的一下就空了,好了,这下不用想法子瞒着了。
澹台明朗的声音太大,皎皎听得一清二楚,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她一把推开了挡在门口的廿白羽,气势汹汹地冲了进去。
澹台明朗是故意说那么大声的,他听到了门外的动静,怕皎皎真被廿白羽忽悠走了,所以才突然发疯了一样,就是想让皎皎看见澹台烬不为人知的一面。
皎皎怒气冲冲地进来,澹台明朗还以为她是在生澹台烬的气,笑得极其猖狂,仿佛身上的痛一瞬间消失了。
澹台烬像是没看到澹台明朗的得意一样,温柔地上前迎接皎皎。
皎皎进来看见澹台明朗还有力气笑,不高兴地啧了一声,手中术法起,再落下时,澹台明朗已经没了气息。
澹台烬没忍住笑了一声,“还有些东西没问出来而已,不过也不重要了。”
澹台明朗似乎在隐瞒些什么,他本来想套套话,既然人已经死了,那就算了。
左不过就是那些阴谋诡计,他见招拆招就是了。
澹台烬让人把澹台明朗拖下去处理了,暗室里没什么光线,又弥漫着血的腥气味,他怕皎皎不喜欢,带着人赶紧出去了。
两人独处,澹台烬正好借机和皎皎提了下景国的事,“景国还需有人治理,你觉得六殿下如何?”
皎皎摇了摇头,有些迟疑:“哥哥志不在此。”
澹台烬笑了笑,“并非是让他治理。”
不出意外的话,萧凛和叶冰裳的婚事也快定下来了,派萧凛去景国,叶冰裳作为皇子妃,必定是要一同前往的。
“交给冰裳倒是很合适,等明日我问问她。”
“澹台烬!”
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澹台烬下意识转头,却在那一瞬间被拉进了梦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