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滚出去!”
花千骨和霓漫天在练剑,听见声音抬头,就见笙萧默被赶出了门。
虽然被赶出来的时候很狼狈,但笙箫默看不出来生气,脸上一直挂着笑。
一转身,看见霓漫天和花千骨才露出了一点尴尬的表情。
销魂殿有他给皎皎准备的礼物,笙萧默准备回去拿的时候,却在澄心殿门口遇见了白子画。
笙箫默眉梢轻挑,好奇地问:“掌门师兄怎会在此?”
白子画淡声道:“随处走走。”
笙箫默点头,心里却半点都不信。
绝情殿和澄心殿离得又不近,散步还能散这儿来?再说了,白子画也不是那种喜欢闲逛的人。
白子画怕被笙箫默察觉出他的小心思,转身便走了。
等他走远,笙萧默站在他刚刚站着的地方,往澄心殿里面看去,是花千骨练剑的地方。
笙萧默眼眸微微睁大,他好像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
他急忙跑回销魂殿,拿了礼物,又带着这个大消息,顺利进了皎皎的寝殿。
“我发现了掌门师兄的秘密。”
皎皎原本还在观摩他带来的礼物,一听发现了白子画的秘密,礼物都不想看了。
“什么秘密,说来我听听?”
笙萧默凑近皎皎的耳朵,把他的发现告诉了皎皎。
皎皎一开始还是笑着听的,越听到后面笑容越僵硬。
“意思是,二师兄喜欢我的徒弟?”
皎皎说着说着就咬牙切齿了:“他竟然,还想老牛吃嫩草?!”
笙萧默说这个消息是想让皎皎高兴的,而不是让皎皎生气,待会儿连累他又被赶出去就不好了。
“没准是掌门师兄单相思呢?我们就当看个乐子,小骨未必会接受他。”
“那也不行!小骨年纪小,太容易被他这种老东西忽悠了。”
白子画近千岁,叫一句老东西不为过。
皎皎越想越觉得不妥,她记起来花千骨上长留就是为了白子画。
“师兄,你说我应该顺其自然还是阻止。”
皎皎也很纠结,要是花千骨还喜欢白子画,那她掺和一脚不是办坏事了吗?
可要是不阻止,师伯和师侄,摩严怕是接受不了。
笙萧默摸摸她的头,“你操心这么多做什么?小骨愿意你就去说服大师兄,小骨不愿意你就赶走掌门师兄,随机应变。”
皎皎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
还是顺其自然好了,反正她有那个资本替两个徒弟兜底,犯什么错都没关系。
“好了,不关心他们的事了。长留有大师兄的掌门师兄,用不上我们,带你出去玩玩如何?”
收了徒后,皎皎操心徒弟操心地太频繁,笙箫默有点吃醋了,想要过过二人世界。
一切出去玩的话题,都能提起皎皎的兴趣,她被拘在山上太久了。
——
笙萧默没有告诉任何人,偷偷带着皎皎去了周国。
他们在周国都城买了一座宅子,做一对寻常的夫妻,时不时送封信回长留。
摩严虽然生气,但也宠着皎皎,知道皎皎喜欢自由,并没有强求他们两个回来。
周国比蜀国稳定,都城更是繁华,且生活安稳,平静中又带着热闹。
皎皎挺喜欢这里的。
“在街上看见有卖花的,买了一束回来。”
笙箫默很喜欢给皎皎准备各种新鲜好玩的东西,让皎皎感受生活的乐趣。
皎皎的床头放着一尊琉璃花瓶,每日的清晨,笙箫默都会亲手换上一束新的,旧的有些做成干花缝制成香囊,他戴在身上,有些就插在了他书房的花瓶中。
“听卖花的小姑娘说,今日有庙会,要不要去玩玩?”
笙箫默提议道。
皎皎立马答应:“要!”
庙会很热闹,人声鼎沸,能够从中窥见都城的繁华程度。
笙萧默紧紧牵着皎皎的手,在人间,他们不可轻易动用法术,要是被人流挤散了就麻烦了。
“仙子!”
皎皎遥遥听见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转过头去,在一座客栈的二楼,看见了朝她招手的轻水。
皎皎眨眨眼,拉着笙箫默上去了。
“仙子什么时候来的周国?”
轻水激动地拉住了皎皎的衣袖。
如果说长留是所有修仙弟子向往的门派,那皎皎就是所有女修的目标和榜样。
皎皎竖起手指抵在唇上,又朝着轻水眨了眨眼:“帮我保密,不能告诉大师兄他们。”
轻水了然,回了个眨眼,“保证守口如瓶。”
“这个时间,你不应该待在长留吗?”
皎皎知道轻水的身份,周国柴王府北晴郡主。
轻水叹了口气,很郁闷道:“我父王装病把我骗回来了。”
“周国每年都有一次庙会,庆祝当年,祈福来年,更是让未婚的男女有接触的机会。”
轻水托着下颌,很无奈:“我根本就不想成亲,只想努力修炼,惩恶扬善。”
“我记得你之前不是?”
孟玄朗能坐稳皇位,有一部分原因是柴王府的帮助。
孟玄聪虽然死了,但蜀国有些世家并不好对付,借着柴王府的威名,孟玄朗才得以彻底成功。
轻水摆摆手,“那都以前的事情了,我现在只想修炼。”
她崇拜地望着皎皎,“仙子,你为什么能修炼到这么厉害啊?有什么秘诀吗?”
轻水觉得她挺努力的,但好像光凭努力没用。
皎皎语塞了,这个问题她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
除了炼器,她在修炼上真的没怎么吃过苦。
同样是卡在瓶颈,别人可能历练百十次就不一定能突破,她没准吃一顿饭就顿悟了。
轻水也没真想要个答案,毕竟她很清楚人与人之间的差距。
“仙子,你离开长留已经一年了,你都不知道,发生了好多事。”
皎皎瞬间竖起了耳朵,“什么事?说来我听听。”
“就尊上和小骨,还有漫天和朔风。”
皎皎:?
她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皎皎小心地问:“这个名字的搭配,有什么讲究吗?”
“没有啊,就都是一对嘛。”
皎皎愣了,也震惊了。
“都是一对……是什么意思?”
才一年的时间,她养的白菜就都被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