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受损加上长期的慢性发炎,幸好在病发之前来了。”
段振宇没想到会这么严重,表情也不由自主严肃了起来。
“但是我这个周五有比赛,我还能参加吗?”
医生抬头看了他一眼,“可以啊。”
段振宇刚松了口气,就听见医生继续说:“只要你能接受右手废掉,参加几场比赛都没事。”
皎皎瞪了他一眼,问医生:“需要做手术吗?”
“要,而且短时间内不能再有任何的训练,需要进行复健。”
段振宇不太能接受。
马上就决赛了,他却连比赛都不能参加。
从医院出来后,段振宇郁郁寡欢,不知道该怎么办比较好。
退赛他不甘心,可参加比赛右手可能会废,进退两难。
他心不在焉,连皎皎喊他都没听见。
“段振宇!”
皎皎提高音量,大声地叫了一句,段振宇才回神。
从谈恋爱之后,段振宇在皎皎面前的形象一直都是阳光积极的,但现在他眼里充斥着迷茫,让皎皎的心软了一下。
段振宇紧紧地抱着皎皎,好像这样能给他安全感。
“皎皎,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或许是旁观者清,皎皎比段振宇看得要清楚一样。
“你是想要一场比赛的胜利,还是长远的未来。”
她不是运动员,不知道作为一名击剑选手,一场比赛的胜利到底重要不重要,这只是她作为女朋友,给段振宇的一个建议。
“我会去申请退赛的。”
不战而退,对一名运动员来说,或许有点耻辱,但段振宇想要更久的未来,他不能让自己的右手废掉。
皎皎仰头,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我会陪着你的。”
作为男朋友来说,段振宇无疑是非常合格的。
他的体贴,有时候让皎皎都自愧不如。
段振宇盯着皎皎殷红的唇看了一会儿,小声地问:“我能亲你吗?”
话题转变之快,让皎皎都被逗笑了。
她和段振宇谈恋爱的这段时间,只要两个人独处,段振宇不是抱着就是搂着,绝不会把手从她身上挪开,但再亲密的举动,还真没有。
皎皎踮脚,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主动地吻住了他的唇。
段振宇惊喜不已。
他没有接过吻,也不会什么技巧,只会蛮横地啃咬。
热忱到近乎莽撞。
他的唇瓣温度很高,攻势也很猛,皎皎慢慢的,腿就软了。
跌倒在沙发上,段振宇压在皎皎的身上,左腿曲着,跪在了沙发上。
“呜…呼吸、不过来了。”
段振宇舍不得松开皎皎,无师自通,接吻时也能呼吸。
就是苦了皎皎,呼吸不通畅,嘴唇微张,却给了段振宇进攻的空间。
皎皎双手抵在他的胸膛,偏开了头,段振宇的吻就落在了脖子上。
“段振宇!你属狗的吗?”
皎皎伸到他的衣服里,在他的腰上用力拧了一下。
段振宇双手撑在皎皎的两侧,低低的笑了几声:“是独属皎皎的狗。”
皎皎嫌弃地瞥了他一眼,想要坐起来。
段振宇故意使坏,松了手上的力气,又压在了皎皎的身上,头埋在皎皎的颈窝。
“还是有点难受,想要皎皎继续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