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再买裴言川一百年(1 / 1)

良久,裴言川才餍足地放开李十安嫣红微肿的嘴唇,近乎粗鲁地将她被揉乱的衣衫裹好。随即又将李十安?用力的按进怀里。

两人就这样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在冰冷的办公桌前,头颈交缠,紧紧相拥。

空气里只剩下粗重混乱的喘息声,以及皮革陡然?高温发酵后,暴烈里渗锈腥,又藏着一丝蜂蜡的甜涩,交织融合着,烈日阳光下树叶被烤炽出了草木清香,带着点果味的密甜。

浓得化不开的窒息气息。

裴言川下巴抵着李十安的发顶,声音低沉沙哑,饱含着一种危险的满足感:

“你甚至不用精神力……光是这样,就能降低我的精神躁动。”

带着薄茧的食指,极其刻意地抚过李十安此刻还有些肿胀刺痛的嘴唇。那动作带着对自己杰作的欣赏,更是新一轮无声的?挑逗?。

李十安猛地偏过头,狠狠咬住裴言川那根得寸进尺的食指。

牙关咬合的瞬间,她就后悔了。

哨兵的手指岂是好咬的?硬得跟铁棍似的,牙齿磕上去时,震得牙根发酸。李十安甚至尝到了自己牙龈被反作用力硌出的血腥味。

李十安骑马难下了,咬也不是,吐又不甘心。

裴言川却笑得十分荡漾,李十安感觉自己的舌头被人轻轻拨了拨——是裴言川的指尖,竟然在她口腔里放肆地游走。

士可忍,孰不可忍。

用尽全身力气,李十安将犬齿更深地、更狠地?楔入?他指腹的皮肉之中,直抵那坚硬的指骨,牙齿嵌进肉里的触感让她心底升起一种病态的快意。

然而李十安抬眼看向裴言川,脸上哪有什么她预期里的疼痛之色?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笑得越发开心,半个月来连轴转的疲惫都从眼周消散了一些。

裴言川伸出手,捏了捏李十安紧绷的腮帮,语气带着点哄小孩的意味:

好了,别把你的牙崩痛了。

李十安:

她松开嘴,看着他指腹上那圈清晰的齿痕,牙龈还在隐隐作痛。

这是在办公室!李十安声音压得很低,却压不住那股又气又急的颤抖,外面人来人往的,你居然……你……

裴言川揉了揉她的脑袋,掌心扣着她后脑勺,不轻不重地按了按,安慰她似的:门锁了的,没有我的操作打不开,没人会进来。

那也不行。李十安还是觉得有种置于光天化日之下的不安全感,外面都是哨兵,五感那么敏锐,办公室里全是……

她停住了,没继续往下说。

但两人都明白她在说什么,整间办公室里翻涌着他的哨兵素和她的向导素融合的浓烈气息,任何一个路过的哨兵都能嗅到里面的,令人面红耳赤的信息素浓度。

我设置了一个隔离屏障。裴言川说得云淡风轻,他们听不到,也闻不到的。

李十安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

她一下子从裴言川怀里窜出来,动作大得差点带翻桌上的全息投影仪。站定后,激动地挥着拳头,声音都劈了:

你这是要昭告天下吗?!设屏障!精神力一旦铺开,还不仅仅是整层楼的哨兵,恐怕上下几层楼的哨兵都感应得到,你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里面在——

裴言川身子往下沉了沉,舒舒服服的靠在椅子上,长腿交叠,笑呤呤的看着抓狂的李十安。

觉得此时的她就像一只炸毛的小奶猫,那么鲜活。

裴言川甚至被这股鲜活气息激得眼眶一热。

他垂下眼睫,极快地眨了一下,把那点不合时宜的潮湿压回去。再抬眼时,脸上依旧是那副欠揍的笑。

裴言川抬起那只被咬得一圈青紫的手指,在李十安面前晃了晃,像展示什么了不得的战利品:

嗯,在干什么?

李十安噎住了。

看着眼前这个眼神里全是挑衅,偏偏装出一脸无辜的男人,张了张嘴,最后只无力地吐出一句:

裴言川,你也太不要脸了吧。

裴言川从椅子上站起身,几步上前,长臂一捞,把李十安捞进怀里。带着她往办公室旁边的小休息厅走去,饭菜已经摆好了桌。

要脸,要脸就没有老婆了。真的,在脸和你之间选择,我坚定地选择你。

李十安想起她提出离开天枢星的那个夜晚。

那个砸向墙壁的酒杯,玻璃渣四下飞溅。还有临离开房间时,裴言川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字一顿:我不会再原谅你了,李十安。你已经将我的自尊、我的骄傲,彻底摧毁了。

仅仅半年。

他的自尊和骄傲,对她一降再降,只差匍匐在地,等某一天她抬脚踩上去,把他碾进泥土里——而他大概会笑着,把脸贴在她鞋底,说一声力气也太小了些。

情深则辱吗??

李十安垂下眼睫,在心里默默问了自己一遍,你曾被人这样对待过,然后就对无辜的人施以同样的残忍吗?在一个畸形的家庭关系里长大,我就一定是个心理扭曲的边缘人吗?

我是一个疯批,但我不是一个虐待狂。

等她再次抬起头时,李十安的眼睛不再是深冬结冰的湖面,而是初春等待解冻的溪水——表面依旧清冷平静,底下却翻滚着全新的、鲜活的、带着泥土暖气和草木清香的生命力。

她掏出光脑,指尖在全息屏上飞快点了几下。

裴言川的光脑震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到账:730,000元,转账人:李十安。

裴言川愣了一下,随即将头凑在她耳边暧昧的说:这是刚刚的服务费……还是买我一百年的费用?

李十安昂起下巴,傲骄的说:买你一百年的服务费。

“十安,”裴言川低笑出声,双手捧住她的脸,额头缓缓抵上她的,鼻尖蹭着鼻尖,在两人呼吸交缠的之间,声音压得极低:“我一定让你知道,什么叫物超所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