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四大名绣(1 / 1)

周末的安排让木木有点犯难,她想约许杉杉出来坐坐,也顺便探探她的状态,又想着找刘姐问问刺绣的事。

但就这么直接去找刘姐,她又觉得有点冒昧,思来想去,决定先打个电话给华青,问问她对刘姐了解多少。

华青听完木木的想法,非常支持:“技多不压身,而且传统手工刺绣现在是非遗,你想学是好事。”

“刺绣分好几种流派,苏绣、湘绣、蜀绣、粤绣,各有各的路数。

苏绣讲究平、光、齐、匀,线细针密,偏文人气。湘绣不一样,擅绣狮虎,针脚刚劲,风格豪放。蜀绣以晕针出名,花鸟鲤鱼是拿手活。粤绣用金线银线多,华丽得很。”华青如数家珍。

木木忍不住插了一句:“刘姐的刺绣属于哪派?”

“刘姐学的是苏绣,跟你画稿子的路子也搭,往精细文气那边走,正好是你需要的方向。”

她跟刘姐合作了不少年,对她也算熟悉:“她年轻的时候在苏州跟老师傅学的苏绣,后来才来的申城。家里有两个孩子,儿子不喜欢这行,女儿也不愿意学,她一直想找个合适的人把手艺传下去。你有这个心思,她应该很高兴。”

木木听完,觉得心里有底了一些:“妈,那你帮我先问一下刘姐,看她愿不愿意教?”

华青应得干脆:“行,我先帮你探探口风,也省得你冒冒失失地找过去。”

过了十几分钟,华青的电话就回过来了:“我问过了,她说可以,她听说你想学,还挺高兴的,说难得有年轻人愿意静下心来学这个。”

木木没想到刘姐答应得这么爽快:“她没说别的?”

“说了,说让你周末有空直接去她那边就行。”华青的语气带着一点轻快,“我帮你应了这周六下午,你到时候自己跟她确定时间。”

木木应了一声“好”,挂断电话之后,有些雀跃地在日历上给周六下午打了一个五角星标记。

刘姐那边定了时间,一件事落了地,木木心里踏实了。她坐在沙发上想了想,拿起手机给许杉杉发了一条消息:“周日有空吗?出来坐坐。”

这一次许杉杉回得很快:“好,下午吧,正好我也想出门走走。

以下是分割线(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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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绣?:偏好写生花鸟、文人山水题材,最擅长绣制灵动的猫咪,代表作有双面绣《猫》《金鱼》,充满江南文人的雅致意趣。

?湘绣?:聚焦狮、虎等猛兽瑞兽,走兽题材威风凛凛、形神兼备,有“绣花能生香,绣鸟能听声,绣虎能奔跑”的美誉,代表作是《狮虎图》《双面全异绣》。

?蜀绣?:多选用巴蜀本土风物,芙蓉、鲤鱼、熊猫是最经典的题材,传统作品《芙蓉鲤鱼》能把鱼鳞的光泽和灵动表现得栩栩如生。

?粤绣?:主打龙凤呈祥、百鸟朝凤等吉祥喜庆的图案,构图饱满几乎不留空白,《百鸟朝凤》是其最具代表性的经典作品。

——————(分割线:我又来了)

苏绣?:色调淡雅和谐,以水墨画般的渐变效果见长,整体呈现“精、细、雅、洁”的江南温婉气质。

?湘绣?:色彩鲜明饱和,视觉冲击力强,风格豪放写实,带着湖湘文化的雄浑大气特质。

?蜀绣?:色彩明快鲜亮,对比和谐,充满浓郁的巴蜀生活气息,风格质朴灵动、浑厚圆润。

?粤绣?:浓艳富丽,金银线的大量使用让绣品自带流光溢彩的华丽效果,是岭南文化张扬热烈风格的典型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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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下午一点,木木准时到了陈师傅的工作室。

刘姐没有自己独立的工作空间,手艺虽好,但只能在家里接一些散活,两个孩子都不愿意学,她也没条件租自己的工作室,所以只能借用陈师傅这边的空间。

她推门进去的时候,陈师傅正在整理裁剪台,抬头看见她,说了一句:“刘姐在里间等你。”

木木点了点头,往里走。

里间的采光比外面好一些,窗台边放着一张三尺见方的木绷架,绷着一块白色真丝绢底,边上摆着几盒针线和一把小剪刀。

刘姐坐在窗边,正在往绷架上穿一根细线,看到她进来,抬头笑了一下:“来了?坐吧。”

木木在她对面坐下来,目光落在那块已经绷好的白绢上,底料平整光滑,似乎正静静地等待第一针落下。

“苏绣和别的绣种不一样,它讲究“平、光、齐、匀、和、顺、细、密”。不过你先不用想这么复杂的,今天我们只做一个动作:劈线。”

刘姐说着,拿起一根丝线递到木木面前,她指着两股交汇处说:“这根线是十六股合成的,刺绣时一般不会直接用,会根据需要的粗细把它劈开,劈成六股、四股,甚至一股。”

木木接过来,低头看了看那根比头发丝粗不了多少的线。

“试试看。”刘姐说,“用指甲在线头处轻轻一划,分出你想要的那一股,然后顺着纹理慢慢抽出来,不要让它打结。”

木木试了两次才成功。

第一次用力过猛,线散了,第二次稳了一些,抽出一根还带着原始卷曲度的细线,绕在手指上。接着把线穿过针眼,针眼很小,穿了几次才穿过去。

刘姐看着她做完这一遍,没点评,只是把绷架往她面前推了推:“现在在底料上走一条直线,针脚尽量均匀,手别太紧,也不要太松。”

木木握着针,在空白绢面上落下了第一针,针尖穿出布面的时候,线尾轻轻地跟上来,没有打结,也没有起皱。

她以前画线稿的时候习惯用流畅的长线条,落笔连贯、停顿很少,只不过刺绣的步调比那慢得多,她需要适应这种完全不同的节奏。

木木走完第五针的时候,停下看了一眼,针脚间距不算太匀,最后几针稍微偏了一点。

她没急着拆,继续往下走,一行走完,线迹虽然不够整齐,但没有断,也没有松。

窗外的光悄悄偏移了一段距离,刘姐看了一眼台钟:“今天就到这吧,下周过来再练下一项。”

她把针线收好,站起来的时候,刘姐说了一句:“有灵气。”

木木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指尖还留着穿线时被丝线轻轻勒过的触感,她已经记住了针脚穿过绢布时的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