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那就是他喜欢你(1 / 1)

让心动失序 吃吃葵 2032 字 25天前

十二月的末尾,辞旧迎新之际,京市下了第一场雪。

雪花纷飞,这儿的人司空见惯,倒是江惟亦对下雪天有些兴奋。

周让离开了三周,大家对他的讨论渐渐平息,下周就要期末考了,周让依然没有回来的迹象。

智谜大赛拉开帷幕,江惟亦被黎月拉着去凑热闹,两个理科重点班角逐数智第一名,前两题的分数被魏书砚拿下,一班代表有些蔫儿气。

“今年的题也太难了吧。”

“我也觉得,和去年不是一个量级,但魏书砚满分,他好厉害。”

黎月浅浅努着嘴:“那是因为周让不在,要是周让在,他肯定能拿分。”

江惟亦又沉默不说话了,不过黎月已经习惯了,她这个好朋友似乎不吃周让这一款,黎月尊重各人审美不同。

比赛进行到中途,一班拉回一些分,但二班有魏书砚这尊大佛在,输赢已显而易见,最后一题结束,二班拿到了该次比赛第一名。

魏书砚很淡然,他对输赢向来不算看重,只是一个小游戏而已。

他转身之际,撞上江惟亦的视线,魏书砚忽地笑了一下:“你也来看比赛?”

“嗯,恭喜呀,拿到了第一名。”

魏书砚失笑:“只是运气好而已,阿让不在。”

大家都说他万年老二,魏书砚好像并不在意,他没有嫉妒的情绪,眼底淡淡的,接受所有事情的发生。

江惟亦眨了眨眼:“很厉害了。”

魏书砚看着她的眼睛笑:“谢谢。”

等人走远后,黎月终于忍不住问出那句:“江江,你和魏书砚这么熟了?”

“只是见面打了个招呼。”

黎月忽然勾起一个笑,江惟亦对上她略含深意的眼神,连忙打住:“停,不许问他和周让谁帅。”

“你怎么知道我要问什么?”

江惟亦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她的画外音,两人做朋友久了,她一个眼神就看穿了。

“不过我真的很想知道嘛,你觉得魏书砚和周让谁更帅?”

江惟亦默默道:“我保持沉默。”

“为什么沉默?这难道不好选吗?”黎月仰天:“我的江你到底喜欢啥样的男人,长这么漂亮无欲无求这合适吗?”

江惟亦及时捂住黎月的嘴,生怕她说出更惊人的话。

今晚是英语班第一阶段最后一节课,第二节阶段跟着下半学期开学一起。

最后一堂,老师没再讲新的知识点,而是让大家自由交流,经过一阶段的学习,江惟亦觉得自己的口音流利多了,讲英文时没再有之前的僵硬呆板。

老师提前十分钟放学,江惟亦没急着走,许音凑过来:“你有和周让联系吗?”

江惟亦摇摇头,她联系方式都没有。

许音似是感同身受地拍了拍江惟亦的肩:“我都明白的。”

江惟亦只想尖叫,不,她什么都不知道。

“我听说,周让把他哥打了一顿,然后就被他爷爷赶出国外了。”

许音又道:“去美国没错,但去的是一个小镇,去的时候衣服都没给人收拾,据说卡都冻结了,要不是贺声家里有钱,暗地里给周让转,真不敢想他要怎么生活。”

周家人偏心太过明显,但许音不好说这句话。

江惟亦神思微顿,收拾东西的速度慢了下来。

“你别担心,我觉得周让这人吧,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他那样的人,绝非池中之物,迟早会回来的。”许音觉得自己的安慰恰到好处,她又补了句:“你还在这呢,他一定会回来。”

“......”这误会越来越深,江惟亦只能解释:“许音,其实我和他,真的不是你想象的关系,真的。”

许音狐疑地看她,见她异常认真的神色,不免问:“你们没有谈恋爱?”

“当然没有。”

许音接受极快:“噢~我知道了,那就是他喜欢你。”

“不可能。”江惟亦十分笃定地否认。

周让对她不过是一时的兴趣,那股子占有欲和挑逗欲作祟,他根本不可能会喜欢她。

“为什么不可能?”许音实在是不明白:“他只送你回家,这样不算喜欢吗?”

江惟亦摇摇头:“不算吧。”

他只是觉得缠着她好玩,喜欢不是这样的。

江惟亦太了解周让了,他根本不可能会喜欢她。

许音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她收拾好东西和江惟亦告别,跑到教室外的时候,男生倚靠着墙等候多时。

见人跑出来,他只是问:“没提前下课?”

“提前了,我和朋友聊天呢。”许音笑着走上去,很轻地撞了一下他的肩:“等很久了吗?”

“没有,刚到。”

许音凑着他问:“陈司逸,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嗯。”他总是冷冷的,淡淡的,然后不动声色地拉她的手。

“你为什么送我回家?”

陈司逸望了她一眼,像是疑惑她为什么会这么问。

“又在确认我喜不喜欢你?”

许音抿唇笑了一下:“我知道你喜欢我,所以说嘛,这难道不是喜欢吗?”

许音将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一个是十一中第一,一个是附中第一,周让和陈司逸两人都有点王不见王的架势。

“你觉得周让是不是喜欢那个女孩子?”

陈司逸皱眉:“不知道。”

许音还想说什么,他忽地道:“不想听到你提起周让的名字。”

一本正经的吃醋。

*

江惟亦套上外套走出大楼,室外空气混着刺骨的寒风,跟冰刀似的刺过来,冷得直发颤。

她瑟缩着身子,低头看路,没走出几步,一双熟悉的鞋就这么映入眼帘。

江惟亦倏地抬起头,对上周让的视线。

今天温度直逼零下十度,夜间冷意浓,来往行人大都穿着羽绒服,周让身上只套了件黑色冲锋衣。

他肤色白皙,几周不见,棱骨瘦削更显锋利。

她人未来得及做反应,只见周让扯了个笑,语调懒慢:“想我了吗?江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