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特别(1 / 1)

让心动失序 吃吃葵 2098 字 26天前

成飞动静大,引得贺声曾艺顺着他的方向看去,两道熟悉的身影闯入眼帘。

江惟亦鼓着脸,侧边看苹果肌圆圆的,她和周让几乎贴近的距离,手握着糖葫芦蛮横地塞进周让嘴里。

周让没有想象地后缩,他身子不经意往她的方向靠,咬上了那串糖葫芦,虽然是侧脸,但能看出表情带笑。

成飞再次揉了揉眼睛,“卧槽,这次是真见鬼了,鬼整容成了阿让的样子。”

贺声嘴角一抽:“成飞,跟你商量个事。”

“什么啊?”

成飞没有心思搭理贺声,只是随口一问。

“你出去别说自己是十一中的,我担心别人低估十一中的入学门槛。”

“我去你的。”

两人吵吵闹闹的,没注意旁边安静下来的人。

成飞久久没缓过神,贺声比他强点,和周让这么多年兄弟,他猜到了周让今日失约的原因,只是不便往外说,谁知道还被抓个正着。

“这个女孩,是你们班的?”曾艺忽然问,她见过江惟亦,周让第一次带女孩去她那儿吃饭,就是楼下那个女孩。

成飞嘴快:“不是,她是文科班的,艺姐她是不是很漂亮,江惟亦可是我们学校校花,女神来着。”说着他一阵钝痛:“我靠!阿让真不够意思,背着兄弟夺走了女神!”

贺声补刀:“什么叫夺走?其他人有竞争优势?”

“是很漂亮。”曾艺点头道:“要不要邀请他们上来坐坐。”

“对哦。”成飞这人神经条子粗,他伸着手,朝楼下大吼一声:“阿让!”

下面的人齐刷刷地往上看。

贺声简直想抽死他,手机对他来说是摆设吗!

周让蹙眉,顺生看去,两个傻大个和曾艺站在二楼,他额角抽了抽,靠怎么偏偏遇到他们。

“上去坐坐吗?”周让问。

江惟亦对上几人的视线,点点头:“好。”

他带着人去曾艺新开的咖啡馆,才刚上楼,成飞就忍不住调侃:“好啊你,还是不是兄弟了,出来约会也不说一声。”

“......”周让悠悠道:“早知道就说了,省得被你们碰见。”

贺声啧啧两句:“怎么,嫌我们打扰你的二人世界啊?”

周让听到二人世界四个字,忽然笑了一下,没解释,默认了。

曾艺端着一杯热拿铁走来:“你好,还记得我吗?”

“艺姐。”

曾艺笑了:“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她看着打趣的三人,眉宇忽然舒展了一下:“他们仨就这样,聚在一起就喜欢打闹,我都习惯了,你别管他们,喝点拿铁,我们这的招牌。”

“好的,谢谢艺姐。”江惟亦坐在桌前,小口嘬着咖啡,周让很少见她喝咖啡拿铁一类,推开那两个傻狗,走到她身边:“喝不惯别喝了。”

江惟亦来不及开口,曾艺忽然笑说:“不是吧周让,还质疑上我的选品。”

“不敢。”周让语调平常,还带点开玩笑的意味:“只是她很少喝。”

“是吗...怪我,我给你上热牛奶才对。”曾艺嘴角的笑僵了一瞬,很快恢复如初。

江惟亦站起身瞪了他一眼,手肘戳了戳他的腰,小声说:“你干嘛这么说,我喝咖啡的,再说了这是艺姐新开的店,有你这么说话的?”

她的训斥人也是软声软语的,戳他的动作显得亲昵,周让好像有点爽。

“艺姐,这个拿铁特别好喝,你别管他,他乱说的。”

曾艺笑了笑,上一次见江惟亦,她看着很是害怕周让的模样,而这一次再见到她,江惟亦和周让熟了不少,没有之前那点距离感。

要放在以前,谁敢这么训斥周让,训斥就算了,他毫不在意,眉眼中藏不住的笑意。

她忽然有一种预感,两人拉近距离的契机,一定是周让主动的。

他主动靠近她,也许为了主动拉近这段关系,周让成了死缠烂打的那一个。

曾艺舌尖泛着些许苦涩,也许是刚刚尝了一份酸苦的咖啡豆,也许是别的东西。

目光触及周让和贺声他们聊天,但余光仍留在江惟亦身上。

他聊一会儿又过来问她:“无不无聊?”

江惟亦摆弄着桌上的玩具棋盘,疑惑地看他:“不无聊。”再低头时,那颗棋子走入了死局,江惟亦想了许久,最后只好抬头说:“都是因为你打扰我,我下了这步棋。”

周让气得顶了顶腮,手抄进裤兜里走过来,他垂眸看了十几秒,动手给她走了一步棋。

起死回生。

江惟亦漾开笑,头顶传来一声:“真笨。”

“......”

不过下午五点半,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周让没再和他们赶下一场,他要送江惟亦回家。

两人赶得不凑巧,沈树容和秦柏庭的影子被路灯拉长,他们拉着手,慢慢地走,聊着最近的小事。

江惟亦打了个激灵,把周让拉进旁边那条小巷子里,躲进后墙中。

她探出一个头,秦柏庭和沈树容忽然停下了,两人虽已年过四十,但保养得当,身材样貌都在线,站在一起真有几分郎才女貌的意味。

她屏住呼吸,周让站在她身侧,看她做贼似的动作,忍不住翘起嘴角。

一阵风袭来,吹散她的长发,黑色顺亮的直发悉数铺在她的衣服上,有一些还因为静电的关系蹭在周让胸前。

清幽,淡雅的栀子香。

秦柏庭笑着吻上沈树容,江惟亦惊呼一声,迅速回正身子,周让挑眉,好奇地往外探,堪堪看到两个拥吻的人影。

“你别看!”江惟亦把他推到墙上,踮着脚抬手遮住周让的眼睛。

让外人看到秦叔叔和妈妈接吻,她总觉得这感觉奇怪极了。

她早上涂了护手霜,是沈树容出差带回来的,一股椰子奶香味,她手压着周让的眼睛,那股香味就这么萦绕在他的鼻息间。

周让喉结轻轻滚动,抬手牢牢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它带到鼻尖仔细嗅了嗅。

江惟亦瞪着眼要抽回手,却反被他攥得更紧,周让很是认真的问:“江惟亦,你...为什么这么香。”

“头发香,手上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