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6章 庞大的运输机!(1 / 1)

这种机关炮是专门分配给防空连的,既能打飞机,也能放平了打地面目标,打小鬼子的薄皮坦克绰绰有余。炮手们跟在后面,怀里抱着刚领到的炮瞄镜和备用炮管,小心翼翼地绕过地上的炮弹箱,嘴里还在默背着白天教官教的射击诸元换算口诀。

更远处的防空主阵地上,一辆辆重型卡车正牵引着八十八毫米高射炮缓缓驶入之前早就挖好的防御工事。这种高射炮原本是德国人在二战中用来打高空轰炸机的利器,威力巨大,射高惊人,一炮打出去能把几千米高空的飞机炸成碎片。但它们还有一个更让敌人胆寒的用途——放平了打坦克。八十八毫米高射炮的炮口初速极高,穿甲弹能在两千米距离上击穿同时代任何一款重型坦克的正面装甲,被誉为“坦克开罐器”。现在这批八十八毫米高射炮被分成两组,一组部署在营地外围的防空阵地上,炮口高昂指向夜空,随时准备迎击来犯的敌机;另一组则被部署在营地正面的反坦克阵地上,炮口放平,隐藏在胸墙和伪装网后面,静静等待着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日军坦克自己送上门来。

炮兵们正围着这些大家伙忙碌着,有人在挖驻锄坑,有人在调试引信,有人在搬运炮弹箱。他们的动作虽然还略显生疏,但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和专注。在国军那会儿,哪有这么多炮弹让你练?打一发实弹都得团长签字,师长批准,有时候还得等军部拨下来,因为炮弹太金贵了,全军上下都把它当宝贝疙瘩。现在呢?炮弹箱堆得跟小山一样,训练场上画好了靶标,练就行了。打不准?没关系,再打一发,打到准为止。这种阔气他们以前连做梦都没敢想过。

周卫国刚转过身去,正要迈步走向防空阵地,脚还没抬起来,整个人就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钉在了原地。他的目光被营门方向一个正在缓缓移动的庞然大物死死地攥住了,嘴巴不由自主地张了开来,下巴差点砸到胸口。探照灯的光柱在那东西的机身上扫过,银白色的蒙皮反射出一片耀眼的光芒,刺得他眼睛不由自主地眯了起来,但他舍不得眨眼,连眼皮都不敢多眨一下,生怕一眨眼这个画面就消失了。

那玩意儿太大了,大得已经完全超出了他对“飞机”这两个字的全部认知。

之前运送过来的那批米格-19战斗机,他亲自去验收过,觉得那些后掠翼喷气式战斗机已经够威风了——机身修长,线条凌厉,两台涡轮喷气发动机的尾喷口在夜色中泛着幽蓝色的光泽,机翼下挂载的导弹和火箭巢更是让他这个黄埔高材生兴奋得绕着飞机转了好几圈。但此刻,那几架停放在训练场边缘的米格-19,在这个庞然大物的映衬下,简直就像一群蹲在老鹰脚边的麻雀,又像是航母甲板上停着的舰载机模型,小巧得有些滑稽可笑。

牵引着这个庞然大物的,是四辆重型卡车——不是一辆,不是两辆,而是四辆军用拖车同时牵引,前二后二,排成两排,每辆拖车都在雪地上刨出了深深的泥槽,发动机发出歇斯底里的咆哮声,排气管喷出的黑烟在夜色中翻涌着,柴油燃烧的气味弥漫了整个营门区域。卡车轮胎在雪浆和冻土之间疯狂地打着滑,有好几次差点陷进泥里,驾车的士兵额头上的汗珠在探照灯下闪着光,咬着牙把油门踩到了底。光是从这个细节就能看出来,眼前这架飞机到底有多重。普通的军用卡车,一辆就够牵引米格-19了,而眼前这家伙,要四辆重型拖车同时发力才能拖动。

更夸张的是它的尺寸。它的机身长度远远超过了营地里的任何一座建筑,就连那座三层高的指挥大楼和它并排在一起都矮了一大截,目测至少有八十米,相当于一节火车车厢的七八倍长度。高耸的垂直尾翼和指挥大楼的屋顶齐平,银白色的机身上喷涂着一个巨大的繁体“苏”字,那是苏天赐特意让人喷涂的专属标识。六台涡扇发动机吊挂在宽大的机翼下方,每一台发动机的进气口都大得能吞进去一个成年人,喷口套着崭新的防尘罩。机翼展开的宽度几乎横跨了整个训练场,翼尖两端各站一名士兵的话,互相喊话都得靠对讲机。

“我的老天爷!”周卫国的声音终于从喉咙里挤了出来,沙哑中带着颤抖,颤抖中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敬畏,“这他娘的是啥玩意儿?也是飞机吗?”

他其实知道这是飞机——它有飞机的机身,有机翼有尾翼有起落架,但它的体型已经完全颠覆了他对航空器的一切想象。他在德国留学时,亲眼见过当时世界上最大的飞机——道尼尔Do X水上飞机,十二台发动机,翼展四十八米,能搭载上百名乘客,当时在整个欧洲引起了轰动,报纸上铺天盖地地报道。周卫国还专门花了一个周末的时间坐火车去博登湖亲眼看过。那时候他觉得那玩意儿简直是工程学上的奇迹,是人类征服天空的巅峰之作。而现在,眼前这架巨无霸能把道尼尔Do X整个吞进肚子里还绰绰有余,它的翼展几乎是Do X的两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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